”就是想欺侮对方,深觉有趣的人硬是尝试着逗弄大为不满又不能发泄的人,
“送你这么多碟,现在我可是你的大恩人。”
“阿姨…”苦无应对之策,她干脆求援“快阻止风南哥,他好恐怖,我的脸要是被他拧坏了,会没人要的。”
“没关系,我会负责的。”很顺口地接下玩笑意味浓厚的话语,风南似乎已经习惯了何时何地都要演戏。
即便明白只是不作数的玩笑话,但听者们都一愣。杜音也不例外,数十秒钟后才羞红着脸朝说话者吐吐舌头。
“才不要咧,凤南哥是世界上最讨厌的人。”
于是屋里充满了长辈们的笑声,只是这过分热闹的气氛在绪方看来则完全是最可憎的东西。
是连自己都觉得寒毛直竖的强烈嫉妒。嫉妒风南随意触碰杜音的手;嫉妒青梅竹马之间亲密的无形牵畔;嫉妒杜音看着风南时闪闪发光的眼神…嘴角勾起一抹残酷的微笑,内心突然涌现一种危险的渴望。想要狠狠打击那个被无数少男少女奉为偶像的风南,让他流露绝望悲愤的神情,让他明白什么是无可奈何的心痛…可笑啊,神性未灭的他竟会有此种罪恶的独占欲。
只手撑着下鄂,用手掌掩盖冷嘲的笑意。无用辩驳,他明白无论前世还是今生,神也罢人也好,他的灵魂都烙印着背叛和**的罪恶。身为大神祗却出卖天帝,帮助日帝篡位;天界最受众神喜爱的大女神,却在天魔两界最终的“诱泉战争”时袖手旁观,冷眼看天界被魔界所灭;明知水之女神同魔王子夜所达成的出卖天界的协议,却为了自身的欲望而成为被按魔王意志起舞的傀儡。神吗?多无聊!只要能得到所爱,他情愿为人。
他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正在同风南吵闹成一团的杜音面前,将其拦腰抱起。
“绪…方…”弄不清状况的少女惊呼,其他的人也都惊诧地望着他们。
“不要再闹了,明天你有数学小考,不是说要我帮你恶补一下吗?”温和的口气,他的目光落在愕然的另一个人的脸上,
“小音我先带走了,不介意吧?”
“啊…”风南愣愣地应一声,有些无措。对方的眼神十分有魄力,一不小心就会被那双美丽的漆黑瞳眸掠夺走自身的意志。
“一定要吗?”万分讨厌数学的人拉长着脸哀求“风南哥很难得才来一次啊。”
“嗯,我也想放你一马,但是要把你上个月被扣的零用钱补回来不是件容易的事吧?下星期会到一批非常不错的CD碟。”软硬兼施,完全掌握了怀中人的弱点,他笑眼看向她。
CD碟啊…杜音皱起眉,长长地叹息一声。可恶!还是碟比较重要。
“风伯父,阿姨,我得去复习功课了,改天再陪你们聊。”笑得有些痛苦,明显的不情愿,
“啊,要是不用学习就好了。”
“胡说什么,绪方都不嫌你麻烦,你还好意思抱怨。快点儿吧,要是太晚了你明早又起不了床。”余惠理理所当然地站在优秀美青年一边,并为抱着其女儿的人打开房门“绪方啊,待会我帮你们送点心,小音就交给你了。”
“她要是不好好念书,我就扣她下个月的零用钱。”杜明耀也跟着起哄。
“臭老爸,我现在是残疾人啊,不许虐待我。”
见杜音要被陌生青年带走,风南不由自主地站起身,张口欲说什么时却被绪方抢先一步。后者朝众人笑着晗首,道一句“告辞了”便迅速离开。没有再给杜音和任何人说话的机会,那颀长的背影在目送者眼里冷酷异常。
“阿姨,小音和他这些日子一直在一起吗?”他不悦地撇撇嘴,转首问余惠丽。
“是啊,从绪方搬来的第一天起,小音就缠着他。他们俩谈得来,而且绪方也很照顾小音。”
“也亏得你们放心。小音差不多十八岁了,那个青年还是单身吧?这样好吗?会不会有什么闲言碎语?”陆文雅说出从方才起心中就有的担忧。
“放心,等你们和绪方有更深一些的接触就知道他是个很可靠的青年。”杜明耀帮着说好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