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浅张口结舌地瞪他。
气死了,这头笨牛,跟他说了也白说。
她怎么会找他出采说这种心事?
焦柏智还自顾自的伸手摸摸她的头,像教小朋友似的诱哄;“行行好吧!笨浅.世上比你美的女人,多得敷也敷不完,比程若优秀的娘儿们,我想这世上想必还有成千上万,你老爱拿自己跟别人比,永远比不完。”
“我不是这个意思。”
她把两只手在脚前交叉。气死,她不想解释了。
“好啦,我还是要提醒你,老是钻牛角尖,小心到头来什么都没有。”焦柏智看看手表,不行,他得走了。
浅浅不是瞎了眼,只好不情愿地嘟囔:“你这猪头,难怪我不想嫁你。”
“你说什么?”焦柏智闻言张牙舞爪地想吓她,浅浅一点也不怕,反教他逗笑了。
“对不起,又耽误你的时间。”她起身歉然道。
“什么话,”焦柏智叼根烟,大手揽过她的肩头,亲呢地抱了抱。”你找我,我很高兴,以后就算是这么无聊的事,想说还是可以找我。”
浅浅不禁皱眉,唇角抖了一下。
什么?
无…无聊的事?
焦柏智先走了,浅浅慢慢散步回家。
哎,可惜焦柏智不是什么聊天的好对象,不过,她的心情至少发泄过了,也松了些。
焦柏智不懂她的困扰。
走回家的路上,她突然觉得好寂寞。她不再确定了,不再确定她常年忧伤的什么,怀想的是什么。她的男人,生命里惟一的男人,突然离她好遥远。
真的吗?自己说穿了,只是在吃无聊的醋?
可是…这些年他都在做些什么?他和妻子处得好吗?曾经交往别的女朋友吗?也和别的女人上床吗?
他怎么知道他还是爱她的?爱她什么?他从来都不想,他为什么要回到她身边?为了履行当年的承诺吗?
是为了爱,还是习惯?抑或是…
她不明白,他既然有程若那样完美的对象,为什么还要回来?
若只是为了思桀,为什么和她上床,又在河堤跟她说那样的话?
他不知道,这样会让她误以为他们还有未来吗?
她…她真的、真的没办法说服自己,如果让她和程若同时站在一个正常男人面前,男人还会选择她。
“啊——”她忍不住停下来大声尖叫。
对,她就是吃醋,她就是无聊,怎么样?
怎么样?怎么样啊!
该死的,你给我解释啊!你解释啊!
呼——浅浅吁了口气,还是不行。
她…就是别扭,就是问不出口。就算问了,就算他真的有办法回答,她也不见得相信他。
终于回到家,门口放着一大一小两份包裹,浅浅原想弯腰随手拣起来,没想竟异常吃力。她只好把包包改用背的,才有空的两只手好拿。
好重,她花了点力气才把它抱在怀里。什么东西?
浅浅进屋脱鞋,赶紧把包裹搁到桌上,拿出剪刀,先拆那包大的。
精美的封面立即映人眼底,浅浅见了,不禁笑逐颜开。
好个焦柏智,他们拍的婚纱照没想到这么快就送来了。照片拍的很好,表“生动”她翻开细看,并有趣地发现焦柏智其实是很有搞笑天份的。
另一包东西是什么呢?赠品吗?
浅浅兴致勃勃地动手拆卸,包里特地用盒子装。她拆出盒子,笑容顿时凝住。
这、这是她最最心爱的笔记本,如今居然被弄得像破布似的,碎碎烂烂,面目全非,到处都是刀割和撕裂的痕迹。
怎么会这样?她还以为是自己迷糊得忘在某处,现在看采完全不是这回事。
谁?谁会这样恶作剧?
“钤——铃——”
电话铃声突然划过天际,浅浅木然地接起。
陌生女人的声音,恶毒地从话筒里传来:
“喂喂,重逢很甜蜜喔?他真贴心,什么都记得喔?你少美了,要不是手上有你的笔记本,他哪可能记得你贵姓大名,我告诉你,省省吧——”
浅浅不等她说完就拔掉电话线,气哭了。
她真笨,任人这样玩弄还不自知。
实在太过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