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污辱人了。”
呼!总算说出来了,教她憋着一肚子话离开,真不像她的本性。
黎以裘抓起包包,现在她可以问心无愧、轻松自在的离开了。杨莫却又拉住她的手臂。
“干嘛?我不租不行吗?”黎以裘恶狠狠的甩开他。
妈的!害她又浪费一天的时间,只剩明天可以找房子了。
杨莫只好放开她,一脸懊恼。
“我…我并不认为你随便,也没有怀抱什么企图,让你觉得不安,我很抱歉。如果你觉得不妥当,我当然可以理解,不过…如果你住下来,我保证,保证不会…不会让我们的关系变得更加复杂。”
他小心翼翼的斟酌字句,就怕再次惹恼她。
黎以裘闻言,不禁停下来,深深吸了口气。
她认真的瞪着他,仔细观察他凝重的表情。他看起来很严肃、很诚恳,不像在耍她,也不像看轻她…她忍不住动摇了起来。
也许也许,他真的担心她找不到地方住,却被她误会了。
其实他…他是满不错的人,满好心的,可是…
“谢谢你,我觉得还是不好,我不能住这里。”
黎以裘故作轻松地笑笑,其实心底正在滴血。
再见了,豪华卫浴;再见了,台北市的夜景。
“我走了。”她落寞的准备离开。
杨莫深深吸了口气,加强补充说明:
“一个月五千包水电,不必押金。”
黎以裘抬头瞪他,十分困难的吞咽着口水。
这…这家伙才认识她多久?怎么会怎么会…这么这么看透她?那…现在怎么办怎么办?五千块包水电,不必押金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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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就搬过去跟他住?”沈依人整张脸几乎垮下来。“短短几个星期,你人生的起伏还真大啊。”
“是啊。”黎以裘换上白色的伴娘礼服,在镜子前转了一圈。“这件怎么样?跟你的新娘礼服配吗?”
“还不错。”
“你不用试婚纱吗?已经选好了?”
黎以裘奇怪地瞥她一眼。
“是啊,跟阿光一起选的,拿去改尺寸了,我的腰比较小。”
沈依人单手托着腮,还在消化黎以裘带来的新发展。
之前她说她跟于皓修分手了,她本来不太相信。交往十年耶,有办法说分就分吗?虽然劈腿属于恋爱中的重罪,但她一直觉得他们还有机会复合。毕竟对女人而言,哪里还有第二个十年可以瞎耗?如果于皓修迷途知返,看在往日情分上再给他一次机会也不为过啊。
没想到她却那么快就找到下一个男人。
沈依人的想像力无止境的蔓延蔓延蔓延——
“为了躲避一个男人、而接受另一个男人,绝对不是什么好主意。”她深沉的目光闪闪发亮起来,一副很有智慧的模样。
黎以裘忍不住翻翻白眼。“拜托!我才没有躲避于皓修,也没有接受杨莫,我们只是…住在一起,又没有交往。”
“你们上过床,而且不止一次,是两次。”沈依人怀疑地指控。
黎以裘耸耸肩。那又如何?
“我们已经约法三章了,他不会再碰我。”
沈依人怪笑一声。
“那种话能当真啊?你看着好了,他还会想上你,上了之后,他会看不起你。就算嘴巴上不承认,心里还是会看不起。”
“这你就太想多了…”真是古典传统妇女啊。黎以裘没好气的小声咕哝:“也许是我想上他呢。”
事实上,这才是她的“重点”
“啊?”沈依人吓了一跳,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
黎以裘不禁苦笑。她是真的很想要他,只不过又害怕陷入男女**里难以自拔。欲望毕竟是短暂的,她内心深处真正渴望的还是稳定的婚姻关系。
沈依人叹了口气。
“那…那我就没话说了。”
黎以裘凝视镜子里的自己,穿上礼服的她,看起来高贵典雅,脸上肌肤白皙中透着自然红润。她今天没有化妆,肤质依然一流,遭遇情变后的她没有丝毫憔悴,反而更加娇美。她不能否认,杨莫确实是带给她好心情的主因。
有帅哥在旁边,谁都会努力不当个丑女。
黎以裘软弱的从唇畔逸出一声低吟,也不知是哪来的勇气,突然抬头对依人说:“你不明白,那不只是上床,不只是『性』而已,我从来不曾感觉自己这么备受呵护过。如果…如果性都是这个样子,那我就可以理解为什么有些女人会上瘾了。”
“上瘾?你说上瘾?我的天我的天!我真的觉得你跟他住在一起,实在不是个好主意。”
沈依人面红耳赤的捧着脸,没想到黎以裘嘴里居然吐得出这种话;现在站在她眼前的,真的是她的好姐妹黎以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