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的握住她的腰,两人热烈的紧贴在一起。
他欲望奔腾的抬起她的脸,完全失控的享受这又辣又刺又麻、充满电流的热吻。
为什么是她?杨任楀难以置信的感受她唇齿间每一寸芬芳,他的味蕾忽然变得异常敏锐,舌尖和舌尖之间,每个碰触,每个震颤都非常复杂、深刻无比。
他们吻完了又吻,吮过了又吮,酒精混合着彼此的气息,体温越攀越高,越来越热…蔚萳忽然深深叹了口气,胸脯随着这声叹息轻轻划过他胸膛,杨任楀欲火难耐的低喘,接着,她…她就昏倒了!
她竟然昏倒了?
昏倒在这片辽阔的水面中,昏倒在他的臂弯里?
“厉嗨唷!”吧台里,一个肤色黝黑的当地人,赞赏的对杨任楀伸出大拇指,嘴里还操着一口不清不楚的破台语。
说实话,以他干了这么多年的酒保,每天不晓得目睹多少激情男女,但光凭一个吻就把女人活活吻昏,这还是他第一次遇见呢。
杨任楀错愕的瞪着怀里的…的…的…的…小孩?
昏过去的蔚萳,短发湿淋淋的贴在耳边,清秀的脸颊沾着水珠,长长的睫毛弯弯低垂着,美好的唇瓣被吻得红艳肿胀。有那么一瞬间,她在他眼里简直美艳到惊心动魄,教人完全忘了她的青涩,只想疯狂的对她为所欲为。
他猛地清醒过来,燥热的躯体霎时变得冰冷,热情降至冰点。
他醉疯了是不是?
杨任楀霎时对自己厌恶万分。
一定是!
竟然对这种人事不知的小丫头干下这种禽兽不如的…
天啊,他简直是变态!
他怀疑她不是被吻昏,而是喝醉了。
抱着袁蔚萳游过大半个泳池,然后拖她上岸,扛她回饭店的这一路上,他一直百思不得其解──没有哪个女人会因为一个吻而昏倒的,何况她还陷入昏厂,从此一觉不醒?
八成是喝醉了吧?
隔天一早,蔚萳睡眼惺忪的醒来,杨任楀正戴着墨镜坐在她身边。蔚萳揉揉眼睛,发现是他,不禁惊喜万分。
“哗,你比我早起耶,太神奇了,我们今天要干嘛?”
“你记得昨天是怎么回饭店的吗?”
杨任楀冷冷的叉着双手,不答反问。
“嗯?”蔚萳闻言,思绪一顿,接着偏头想了一会儿,又想了一会儿…
咦!耶?完全没有印象耶。
“我…我忘了。”她喃喃的说,摸着短发,觉得有点儿不可思议,她怎么会忘了呢?
“你不是忘了,是醉了。”
杨任楀没好气的垂下肩膀,又问:“你最后还记得什么?”
“嗯嗯…”蔚萳努力皱眉,最后记得什么啊…最后,她记得、记得…
“记得你害我被人呼一巴掌吗?”
他试图提醒她,没想到蔚萳反应出奇的大。
“啊?什么?”蔚萳惊得瞠目结舌。“在哪里?什么时候?发生什么事了?有人受伤吗?”
这么说…那个要人命的吻,她也忘了?
杨任楀忍不住棒着墨镜深思的低头望向她的唇,孰料蔚萳忽然苦恼的轻轻往下唇一咬,害他差点低喘出声。
要命!
体温瞬间飙高,他赶紧侧头别开脸,小心不要再看。
“算了,不记得就算了。”
杨任楀清清喉咙,离开床沿,转身到窗台上抽烟。蔚蓝的天,炎热的风,他的脸被骄阳晒得发热,胸口有股没来由的闷…她居然全忘了!
那…那也好,那就省得解释了。
“等一下,去街上走走好吗?”
蔚萳下床梳洗,一边往阳台方向大叫。
“好。”杨任楀懒洋洋的连抽了三四根烟,等蔚萳梳洗好就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