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太麻烦你了!”为了接送她,郑崇彦等于每天得多花两个钟头在交通上,丁雨悠心里如何过意得去?
“有什么麻烦的?”他淡淡一笑“我很乐意为你做任何事。”
“崇彦,你…”感激和愧疚的情绪在她心头交织著,面对他的付出和深情,她无力偿还!
“嗨,到家了。”不给她任何说话的机会,郑崇彦将车子停在丁子浩的住家前。“明天早上八点我会准时来接你,记得早点睡,别睡过头喽!”
待丁雨悠下了车,他笑着向她挥了挥手,随即驾车离去。
愣愣地盯著车子的背影,直到车子消失在马路的尽头,她才叹厂门气定近家门。
当她瞥见屋子里亮著灯光,不由得心头一惊。
难道说…他回来了?
她看了看表,现在才十点半,他今天怎会这么早就回来呢?
瞥了车库一眼,车库的门紧紧合上,教她无从判断他的车是否停在里头。
唉,罢了!就算他提早同来了,那又如何?
他肯定会躲在书房里处理他的公事,根本不会对她多加理会。
自从上回他在餐厅里掉头离去后,如今态度变得更加冷漠,本来他还会例行性地和她打声招呼,现在即使知道她在家里,也不再多加理会,彷佛她是空气,一个个存在的个体。
想到心酸处,她忍不住又叹了口气,落寞地拿出钥匙打开门进去。
如她所料,丁子浩果然不在客厅里,只不过…
她意外地发现客厅的茶几上摆放著两只酒杯,其中一只酒杯里还剩下三分之一的红酒。
意识到什么似地,丁雨悠浑身震颤了起来。
该不会、该不会…
搭飞机时曾经出现过的恶梦,再次萦绕她的脑际:心跳急遽加速,她抖著双腿一步一步地走向楼上的房间。
下意识地,她来到丁子浩的房门口,双眼盯著紧闭的门扇,仿佛想透视里面的一切。
是她的错觉吗?她依稀听见男女交欢时的喘息呻吟。
全身的血液顿时街上了头顶,她仓皇地逃离现场,跌跌撞撞地回到自己的房间,将自己紧紧锁在里头。
丝毫未曾顾及她的感受,他竟然真的带女朋友回家过夜了。
他这么做是为了让她早日对他死心吗?
蜷缩在墙角,丁雨悠的身体不住地瑟瑟发抖,一颗早巳破碎的心宛如被利刃再次刨挖痛搅,令她疼得快无法呼吸了。
为什么他要这么残忍地对待她?
她只是爱一个人,为什么要忍受这么多的痛苦?
埋首在膝上,丁雨悠无声地流泪,只希望自己末到过这里,也就不必承受这撕心裂肺的苦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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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六点多,丁雨悠便悄悄地出了大门,一个人静静地坐在门前的阶梯上等著郑崇彦来接她。
昨晚她痛苦得一夜无眠,为免待会儿和大哥及黎安娜碰上,她干脆先行出了门,好省去彼此见面时的尴尬和不安。
本来她打算在屋里稍有动静时,便移驾到马路旁等候的,或许是因为太过疲惫了,她居然倚著栏杆打起瞌睡。迷迷糊糊地不知睡了多久,当身后的大门被人拉开时才惊醒了她。
啊!她睡过头了…
自怨自叹地瞅了后头一眼,她立刻瞧见黎安娜挽著大哥的手臂走出来,看来他们正准备一起去上班。
瞥见她睡眼惺忪地坐在台阶上,丁子浩不由得一愣。“你怎么…”
不待他说完话,丁雨悠倏地起身,急忙跨步离开,她不想看到这两人卿卿我我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