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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2/2)

乍见近藤介,昔日的一切全数涌至心,时光仿佛又回到过去,泽井绿情不自禁反手拥住他。

“我没有办法不想你。”他苦笑着。

这副神情绝对是空前绝后,前所未有。难、难他…

“我知了。”近藤介识趣地准备退开。

“为什么?”她不解。

他的确是要送走她,不过却是要送她回家。

泽井绿不解,却也无从问起。况且他既已决定,再问也仅是多余。

“你、你别跑得太远…”突然想起什么似地,她叮咛:“他、他在外面等我,你小心些好吗?”

两人烈的拥抱和相视的微笑,让他痛心地收回向她表白的打算,在挣扎了许久之后,他终于最后的决定。

“我打算让你离开。”他的声音十分低沉,却相当清楚。

“别再提了。”她摇首打断他。“倒是你瘦了这么多。”她心疼地看着这个为自己消瘦的男人。“答应我,好好照顾自己,别再想着我的事好吗?”

“你…你怎么这么傻…”泪再次涌向她的眶。

*********

“我的手没事,手指已经接回去了。”她刻意动了动尾指,不愿他为了这件事情内疚。“你看,是不是很好?”

坐在茶几前,北野彻动也不动地瞪着冒着轻烟的杯盏,过了好一会儿才伸手拿起杯

祭拜过母亲后,泽井绿随着北野彻一起坐车回到家里。

“因为…”他瞥了她一。“我想把属于你的人生还给你。”

有可能。

“你这是何苦?”她难过地劝:“等待一个没有未来的女人,只是在浪费时间而已,请你不要这么好吗?否则我会愧疚一辈的。”

他毫不迟疑地摇摇。“我会等你的。”

他、他想说什么?她疑惑地瞅着他。

“应该的。”他淡淡一笑。“真的不要我陪你上去?”

彼此的视线在空中缠了数秒,对方陡然发一声惊喊,在泽井绿未来得及有任何反应前,纤细的躯已经被飞奔而至的男人了怀里。

“我明白了,非常谢你这些日以来的照顾…”未忘记该有的礼节,她优雅地跪坐在地俯向他行礼。

让她离开?

“嗯。”她

“对了…”他拾起她的左手仔细端详。“你的手怎么样了?”

了泽井绿,愧疚之余急忙叫人送修,好在最快的时间内将它还给心的女人。

“只要回到关西,我都会过来这里一趟。”他情地望着她。“我想总有一天会在这里碰上你。”

他罕见的温柔给了她不该有的期待,如今期待却落空。

或许是意识到有人现,正暗自默祷的男不经意地侧过

她侧耳倾听。

他不是有话要跟她说吗?

“你别这样。”她叹了气。“我再也不是以前你认识的泽井绿,现在的我什么都不能给你,请你忘了我吧!”

“我傻吗?”他微笑轻叹着。“现在不是教我见着你了?”

。“是的。”

她着实担心这两个男人若碰在一起,不知又会惹什么风波,她可不愿近藤介因为自己受到伤害。

啊!心下微微一惊,她飞快地推开他。

是因为昨晚她失控的指责?或者只是单纯厌倦了她?

“谢、谢谢你…”握着晶坠链,她激得无法言语。

“小绿,真的是你吗?”他激动地息着喊:“我看到你了,我终于又看到你了!”下颚压上她的,他将她搂得好。“告诉我这一切都是真的,不是作梦,不是在作梦…”

“你…有心事?”回到房间后,泽并绿将沏好的茶送到他面前,跟着言试探。

她脸变了变。这是什么意思?是说他不要她了,要把她送走了吗?

“别担心,我不会再给你制造麻烦了。”明白她中的“他”是指谁,近藤介当然不会蠢得造次。

保护不了心的女人已是他毕生最大的耻辱,如若再害得她为自己受伤,他大概只有切腹谢罪了。

面对他异常的沉默,她并未促,只是静静地等待他的答案。

“是我,真的是我,这不是梦,不是梦…”

为什么?为什么他突然决定要放她回去?

“我…”迟疑了会儿,他的气有些别扭。“待会儿我有话想跟你说。”

不似去时的满怀柔情,回程时他一言不发,总是侧望着车窗外。

他在烦恼该怎么向她开

瞪着母亲墓前那个熟悉的背影,她蓦地停下脚步。

想着他不可思议的温柔,她不禁怦然心动。

相拥了许久,他们终于放开彼此。

她默默地猜测却毫无绪,除非他是气自己在墓园里耗掉太多的时间。不过他的神情和平常生气时不太相同,反倒像在烦恼什么事情似的。

他怎么了?难又生气了?

“别、别这样…”除了北野彻,她的已经容不下其他人亲昵的碰

日思夜想,他满脑袋都是她的倩影。

“那好吧,你自己小心。”他不放心地叮嘱着。

他决定放她走,让她找回原本的幸福。

“对不起。”以为她不愿亵渎庄严的墓园,近藤介抱歉地退了一步。

墓园的面积虽然不小,泽井绿却很快就找到母亲的墓碑;只不过…似乎有人早她一步前来拜祭。

当杯送到了边,北野彻陡然放下茶杯。“我打算…”他的目光终于来到她上。

*********

面对重获的自由,泽井绿心中竟没有太多惊喜,反而有着更多失落。

“你、你怎么会在这里?”她泪笑问

“我、我想单独和妈妈说几句话。”她着实无法分辨这句到底是实话还是借

“不要觉得愧疚。”他轻轻捧起她的小脸。“这一切全都是我自愿的。”

“小绿…”望着她微颤诱人的双,他情不自禁地低吻住了她。

失落和不舍的泪却忍不住宾眶,滴落在地。

北野彻把话说得更明白。“明天我就教人送你回家,待会儿我会请典过来帮你整理东西。”

“我的…人生?”她喃喃

“近藤…我求你…”心织着激和不安,她低唤着他,希望能改变他的心意。

“对不起,当时要不是我…”

“你赶快上去吧!”脸上泛起些许可疑的红痕,他促着。“我会在这里等你。”

刚才他并非故意,实因不放心泽井绿一个人,所以才悄悄跟了墓园,却撞见她和近藤介之间的一切。

“我、我想和妈妈独一会儿。”她有好多话想对母亲说。

“你…”拭去泪,她忍不住笑了。

捺着前的鼓噪,她羞涩地瞥了他一,这才转墓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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