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于平常的举动,她迅速拉好自己方才被扯下的肩带和被卷高的裙-,尽可能恢复到狂欢前的状态。
“来,我帮-…”目睹她构不着身后拉炼的艰困,他主动体贴地替她拉起。“-有没有想过…”
“什么?”这个男人今天怪怪的,她的眼神带着警戒。
“-有没有想过结婚的事?”他终于把话说出口。
“结婚?”她真的愣住了。
“是啊!”他点点头。“看到-大姊结婚,难道-不会想吗?”
谁不会想?她直想白他一眼。
眼看着自己的大姊踏入礼堂,她当然想过这件事情,问题是她期待的结婚对象直到今时今日还没有定下来的打算,换女人像换衣服一样频繁,她能跟谁结婚?
“跟谁?”她没好气的道。
“跟任何-喜欢的男人。”
“包括你吗?”语带取笑地,因为她知道他是个不愿被婚姻束缚的男人。
“别傻了。”果不其然,颜立凯立时将自己排除在名单外。“除了我以外,任何一个-喜欢的男人都行。”
“我从没想过结婚的事。”她撒了谎。
丁雨洁明白,一旦让这个男人知道自己有结婚的打算,他肯定会夹着尾巴跑掉,而且跑得比兔子还快,只有维持现状才能一直将他留在自己身边;或者说,一直把自己留在他的身边。
“是吗?”颜立凯看不出她眼中的真伪。
为了取信于他,她特地加强语气道:“我根本就不想结婚,一个人自由自在的多好,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工作,三不五时就得出差往外跑,哪有心情管结婚的事?”
这倒不是谎言,虽然她想过结婚的事,不过她并不着急,也不在乎,毕竟她才二十五岁,况且摄影工作才是她生活的重心,结不结婚根本不是重点。
“可是…”他犹豫了会儿。“我觉得自己该放开-,让-去寻找自己真正的幸福。”
他明白自己花心的个性,在可预见的几年内,根本不可能定下来和任何女人结婚,而她一个女孩子,还有多少岁月可供蹉跎?女人不比男人,不但不会越陈越香,相反地,只会折旧。
如果两人继续交往下去,那她岂不是会因他而错失了良缘?
想到这里,他感到万分不舍,她是个好女人,该得到幸福的,不是吗?
既然他不能给她幸福,就该彻底的放手,让别人给她幸福才对。
“放开我?你是什么意思?”闻言,她的脸色整个变了。
“放开-就是放开-的意思。”他烦闷地爬了爬头发,虽说希望她幸福,但是一想到要放开她,他依然觉得不舍。
“我不懂。”她不会不懂,只是不愿承认。
“就是…”犹豫不过数秒,颜立凯彷佛下定决心,跟着斩钉截铁的道:“我们分手吧!”
分手!
这两个字如同天边响起的炸雷,打得她天旋地转。
从交往的那一天开始,她就担心着这个不定性的男人随时可能结束两人之间的关系,想不到撑了一年多,这一天终究还是到来了。
最终,他还是要跟她分手。
“为什么?”压抑着即将夺眶而出的泪,她握紧双拳用最大的力量稳定自己声音中的抖颤。
“我已经说过了。”他的声音竟是难得的低沉。“我不想耽误-的幸福。”
这句话说得诚心诚意,绝无虚假。对其他女人他从没这样的感觉,唯独对她,他是真心希望她幸福。
这是他第二次提起幸福两个字。
为什么他不懂,他就是她的幸福?他推开她等于是将她推下地狱啊!
丁雨洁的心头淌着血,指甲陷进肉里却不觉得疼。
“-…还好吧?”她的面无表情,比骂他、吼他都令他担心。
“有什么不好?”没有表情比任何表情更为阴冷。
是吗?他怕耽误她?
或者,只是厌倦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