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他有意逗弄这个害羞的大小姐,所以刻意追问下去。
“我…只是…那个…唉──”在一连串不知所云的低喃声中,她眼角的余光瞥见他右手的虎口正直流鲜血。
“你流血了!”她惊呼着,一股冲动逼使她跨步向前想探视他的伤口,但却在理智的召唤下踌躇不前。
随意扫视因长棍击地的力量反弹所造成的伤处,他不在乎地耸耸肩,然后朝她一笑“看来你很关心我嘛。”
“我…”她的俏脸比刚才更红“我只是不希望你受伤。”
“只是这样?”不怀好意地眯起眼,他迈开步伐向她走来。
“你做什么?”顾不得滑落在地的书包,杨芷君手足无措地忍不住倒退,直到身体碰上树干再也无路可退为止。
他伸直双臂将她箝制在自己和树干之间,居高临下地望着她。
两人的距离如此之近,她甚至感觉得到他灼热的气息拂过自己秀丽的脸庞,吹起她额前轻柔的发丝。
认识这么久,他们两人从未如此近身接触过。
“你…”想起他的声名狼藉,她惊惶得不知所措。
“害怕了?”彷佛看穿她的心思,他的唇边勾起一抹淡笑,邪魅且教人着迷。
“哪、哪有。”咽了咽口水,为免自己像个被吓到的傻子,她鼓起勇气回答他,却发现自己的声音竟颤抖个不停。
“你是该害怕。”收起笑容,展家傲莫测高深的模样让人猜不透他的心思。“难道你不怕我把你当点心给…吃了?”
当他说到最后两个字时,脸上认真的神情好像真的想把她一口吞到肚子里。
“点、点心?”杨芷君重复念着,因为她这辈子还没听过这类暗喻的言语。
半晌,她才懂得这句话的涵义。
突地,血色迅速自她脸上褪去。
她只不过是个高中一年级的小女生,在父母严格保护下过着十分单纯的生活,对于男女之间的情爱依旧停留在写情书、手牵手阶段,像这种充满欲求的暗示,教她除了觉得万分羞赧外,同时感到有一股寒意自脚底窜至脑门。
“很晚了,我要回家。”颤着声,她脑中只有逃跑的念头。
“你巴巴地跟来,不就是要我疼爱你,怎么现在又要走了?”他使坏地将身体更欺近她。
疼爱!
又是一句足以让她羞赧、晕眩的话。
“请你、请你不要胡说!”她羞得快哭出来,想伸手推开他欺近的身体,却又不敢碰触他,只是尽可能地缩着身子小声指责他。
她又羞又怕却力求镇定的模样在在挑起他的玩兴,因此他屈起食指,用指尖在她雪白粉嫩的玉颊上来回画着。
“唔,和我想像中一样的细滑柔嫩。”漾着坏坏的笑容,他故意重重地摸了她一把。
尖叫声不断由她口中逸出,如果不是被困在树干和他之间,她早就拔腿跑走;但为了不让自己在他面前看起来像个小可怜,她勉强撑着发抖的双腿,尽可能维持严肃、平静的口吻。
显然她的努力并没有什么效果,因为她原本甜美的声音现下如同跳针的唱盘般断断续续逸出声音:“请你尊重我。”
她偏过头,希望能避开那只肆无忌惮在脸上游走的手指,可惜那根手指竟像附骨之蛆教她躲也躲不开。
“尊重?”透出好笑之意,他意外一个十六岁的女孩竟然用着大人般的口吻要求他尊重。
“难道你从来就不懂得尊重别人、尊重女性?”目睹他讪笑的神情,杨芷君整个人更加慌乱。
她不禁怀疑自己是不是错了,像他这种邪气霸道的狼荡子或许根本就不知道尊重两个字怎么写,而她只不过是在对牛弹琴。
当她几乎放弃挣扎时,那只诱人心魂的手指陡然消失在她面前。
“你这个女的有意思。”像在研究稀有动物般,他眯起眼凝视着她。
他第一次遇到反应如此独特的女人。
一般对他感兴趣的女人在面对挑逗时,不是顺势屈就就是欲拒还迎,加上他向来讨厌做作的女人,所以眼前的她所展露出的生涩、矜持和小动物般的困惑模样在在引发他高度兴趣。
片晌,他咧开嘴冲着她一笑。
他这一笑几乎让她看傻眼,直觉得这个男的当真英俊得迷死人,就算是当红偶像明星也没有他这么帅。“总有一天,我要把你娶回家玩玩。”他的性感薄唇突然逸出这么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