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身旁的床垫里。
带着胜利的眼神,他一鼓作气将自己推送了进去…
“啊!”撕裂般的痛楚,让她全身紧绷。
“你…”夏立廷冲破她体内的屏障后,惊骇地睁大眼。
他万万没想到,她居然还是个处女!
看她眉头深锁、一脸痛苦,他心中不自觉地充满怜惜。
“嘘,一会儿就不痛了。”
他连忙定住身体,好让她适应自己的存在,跟着拨开她额前散乱的秀发,俯身吻住她。
他的热吻慢慢纤解她紧绷的神经。
“嗯…”随着疼痛感减轻,欲火再次蔓烧而至,刘以著情不自禁向前凑近。
“你喜欢吗?”
轻笑声中,夏立廷再次移动身体,知道她未经人事的身体禁不起太强烈的刺激。
“呜…”她前后摆动,配合着他的节奏。
随着疼痛感慢慢逝去,快感渐渐升起。
“啊…啊…”她娇喘出声,在**的烈火中一再地沉沦,轻浅的触动将她带上极乐的颠峰。
面对还是处女的她,夏立廷打算在第一回合浅尝即止。
她全身汗湿,手脚仍在微微发颤,仿佛寻求慰借般,她虚软地储缩在夏立廷的怀里。
刘以若美眸半掩,神智模糊,虽然欲望经过经解,但体内的火苗仍未完全熄灭。
“我们真是天生一对。”为两人之间无言的契合,他赞叹似地低喃,跟着低头吻住她的樱唇,和她的丁香小舌相互交缠。
狂吻中,他缓慢增加自己对她的渴望。
刘以若反手紧搂住他,再次陷入激情的漩涡。
***
刘以若缓缓睁开双眼,却头痛欲裂、喉咙干渴。
一室的明亮提醒她现在是白天的事实。
眼前的陌生环境让她微微发愣,过了一会才记起这是齐浩天的舱房。
她摇摇涨痛的头,怎么也想不起昨晚发生的事,只记得来到这里不久。神志就渐渐模糊了。
酸痛不已的她试图起身,在惊觉无法移动时,才发现自己赤luo的被籍制在一双粗壮的臂膀里。
莫非…
她又惊又羞,难道自己在迷糊中已经和齐浩天发生了关系?
怎么办,她该用什么态度面对他?
身后的男人似乎察觉到她的苏醒,缠住她的大手开始不规矩地上下游移。
“别…”她微微一惊,急忙转过身。
当她看见眼前的男人时,整个人都傻住了。
夏立廷斜躺在床,正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是你?”她忍不住尖叫。
“到现在才知道是我吗?”他叹了口气,大手拂过她微颤的蓓蕾“亏我们缠绵了一整晚。”
“什、什么?”以若声音发颤,下意识地甩开他的手,这才想起自己全身赤luo地躺在他身旁。
“啊!”她再次发出惊骇的尖叫,慌乱地抓住棉被遮住自己。
夏立廷撇了撇嘴“这是干嘛?该看的地方我都看过了。”他看了看自己的手,不怀好意地笑了笑“该摸的地方我也都…嘿、嘿、嘿…”“你怎么可以、怎么可以!”刘以若含泪地痛斥他。
“是你自己跑到我房间来的,关我什么事。”他正色道“我叫你走,是你自己不走,还死皮赖脸地留下来。”
她几乎不敢相信这个事实“我们、我们真的、真的…”
“你说呢?”他嗤笑一声。
刘以若低下头,看见床单上的血渍,双腿间甚至还留有湿黏干涸的痕迹。
“天哪!”她捂住嘴,几乎快哭出来,纵然这一切都可以造假,身体带着灼热的刺痛却真实地提醒她。
她的私密处已被人侵犯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