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被绑在床上,一个男人正压住她,逞着兽欲。
向季云却是神情痛苦,似乎竭力忍耐着。
“为什么不叫,你叫啊!”那个男人一面奋力地动着,一面夺取着向季云的一切。
“姊夫,你放过我吧!”向季云摇着一头散乱的头发哀求着。
“姊夫”这个字眼惊醒了刘以若。
从门缝中,她仔细端详着那个男人。
虽然他背向刘以若并未露出面孔,然而一头花白的发色和高大的体魄,却和齐浩天的特征一模一样。
难道…
刘以若不敢相信地捂住嘴,她心想,齐浩天早她一步出门,想不到竟是跑到这里来!
“你都已经有了以若,为什么还不放过我?”向季云苦苦哀求着。
“她暂时还没办法用。”他喘息道:“我从来就没有真正得到过小语,这次我一定要以若死心塌地跟着我,我要完全拥有她。”
虽然语气中带着激情的浓浊,但这的确是齐浩天的声音。
怎么会这样?刘以若几乎愣坐在地,无法动弹。
向季云又像哭又像笑“你这么对我,不怕我告诉她?”
“你不会的!”他刻意加重力道,虽然已年逾五十,却像年轻人一样剽悍有劲“看在钱的份上,你不会也不敢。”
“我…”承受着他疯狂的掠夺,向季云几乎说不出话来。
“这些年来是谁拿钱让你过这么舒服的日子?若是不愿意,你早就离开了,还能留到今天?”
任意地拉扯她的头发,那男人喘息地笑道:“或是你,舍不得我的床上功夫?大概还没有男人能够这样满足你吧?”
听见他带着yin意的讪笑,刘以若恨不得立刻冲进去,举起手中的球杆打死这个伪君子。
平时道貌岸然的他,竟转成一副湿荡无耻的嘴脸,若非亲眼所见,她真不敢相信她印象中的齐浩天会做出这种事来。
她闭起双眼不忍再看下去。
小不忍则乱大谋!
勉强压抑住心中的怒气,她知道自己绝不能冲进去,绝不能在这时候出现于齐浩天的面前,否则所有的努力就尽岸流水。
他的兽行再次激起她的仇恨之心。
是的,她会用尽一切办法让他一无所有,令他痛苦而死。
她不但要为父母报仇,更要为向季云出一口气。
***
房里头持续传出一连串男女交欢的喘息声。
“说你要我!”那男人发出号叫。
“要、我要…”向季云呻吟不已。
他粗喘地yin笑,用力拍打着她的双颊“叫我给你,叫啊!
“给我、给我。”仿佛是他的奴隶般,向季云竟然毫不反抗,完全配合他的要求去做。
刘以著痛苦地掩上耳朵,这些野兽般的叫声几乎令她崩溃,薄弱的胃壁不断地挤压抽搐,她感觉自己快吐了。
避免发出声响,她碎步移到隔壁房间,将自己关在房里捂住耳朵,努力将所有的声音排除在外。
她完全无法思考,只有不堪的情景一幕幕在她的脑中海永无止境地盘旋。
“恶…恶…”她不禁连番干呕、瘫软在床。
不知过了多久,隐约听见那男人下楼离去的声音,她才用力地喘了几口气,撑起发软的双腿爬出房间。
踌躇一会儿,她才来到向季云的房门口。
门并没有掩上,只见向季云披了件衬衫,仅遮住困体部分的**,神情疲惫地生在床沿。
“云姨。”刘以若双唇蠕动着,几乎发不出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