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连听都没听过。“去那儿做什么?”
“办事情。”
“办什么事情?”
“办要紧事。”他不想多说,仅轻描淡写带过。
黎韵容自讨没趣的撇撇嘴角,楚哥哥是个小气鬼,什么都不告诉她,净往肚子里藏。
娇哼了声,她忍不住的打了个呵欠。
奔波了一天,她也着实累了,阵阵的困意席卷而来,使她眼皮愈来愈重,一手撑着下巴,一手硬拉着楚语澄的衣袖不放,硬是和眼魔抗争。
说什么她也不能睡着,万一楚哥哥狠下心来溜了那可怎么办?她不能因贪那么一点睡意而坏了大事。
“你想睡就睡吧!”不忍见她频点头,楚语澄淡淡地催着。
“我还不困。”她嘴硬,虽然思绪已呈现散乱状态,她还是勉强的睁大双眸以证实她的所言不虚。
“我不会离开,你安心的睡。”他非常了解她不要入睡的原因——怕他溜了。
回答他的是一颗靠在他肩膀的头颅;不知是睡魔制服了她,还是他的保证使她安心?
轻轻地把她安置在草堆上,为她调整了舒服的姿势,见她睡得酣然,他轻扯回自己的衣袖,坐于她的身旁,若有所思的望向窗外浩瀚无穷的星空,一脸的静然。
就这样的望着…??
天方肚白,洒落几丝的曙光于大地,黎韵容被这丝丝从破瓦中落进的初阳给弄醒。
微睁美眸,因初醒而有些意识混沌的她有那么一刻是呆愣着,等她完全清醒时,看不见破庙内的另一个身影,她激动得跳了起来。
“楚哥哥,你在哪里?”
绞着衣袖,她略微颤抖的叫着,唯恐他人已走掉。
回应的她是空荡荡的风声,这更令她确定内心的疑惑,她不禁垮着俏颜低嚷:“该死的,楚哥哥竟来阴的,趁我睡着之际连忙闪人,他就不怕我出意外吗?怎么这么狠心,将我一个人丢在这儿?瞧他昨天夜里说得多信誓旦旦哪!结果还不是扔下我就跑得不见人影?好啊!楚哥哥,你最好向上天祈祷别再让我找到,否则我肯定缠着你没完。”
被扔下的闷气却未因这番嘀咕而有所宣泄,反而愈加郁卒,沉重的哽在胸口。
深吸了一口气,她才爽快的大吼出声:“楚语澄,你是个大骗子!”
吼完后,心情果然畅快许多,虽然还有些残留的沉甸,可她还是勉强的打起精神来,扁着红艳的唇踱出破庙——套句古人的话,山不转路转嘛,大不了再去找一个可以缠黏的伴。
哼,有什么了不起。她酸溜的鼓起腮帮子。
前脚才刚踏过门槛,一双美目就冷不防地撞见一道昂立的身影赫然就在不远处,心虚的傻笑着,黎韵容暗自直喊糟糕。
还真糟糕哪!这下糗大。楚哥哥人还好端端的站在那儿,并没有无情无义的扔下她不管,而她却性急的骂了一大串——
他一定全听见了。
尴尬的堆起笑脸,黎韵容难掩心虚的悄步来到他的身旁,极小声的道:“楚哥哥,早啊,怎么不叫醒我?”
一瞥及她陪笑讨好的俏脸,心中纵使有万般的无奈亦全化成无声的叹息。不想再多说什么,他率先朝东方走去,正是往平霸镇的方向。
“楚哥哥,等等我。”见他迈开步伐,她赶紧跟了上前,小手还很不安分的扯着他的衣袖。
没心思去在意她的小动作,他满脑子都在思量着走哪条路才能最快到达平霸镇,且不至于引来上官世家的注意,最重要的是能完全摆脱杀手门的眼线。
他知道整个县城的人都在找他和她,除了杀手门,上官世家亦已发出悬赏令,谁要是抓到他们,一律重重有赏;而重赏之下必有勇夫,到时候所使出的手段定教人难以预防。
况且他楚语澄只懂武术,可不懂医术及毒术,身边又带了个麻烦,看来也只懂武术;这样自身的应付力显然不足,外加强敌环伺下又得执行任务,他真盼能早些脱离这些杂务,可以早日和伙伴们聚合。
他的心思如此辗转,甫接触外面世界的黎韵容当然不懂。见他眉头深锁,她也纳闷了起来。
“楚哥哥,你有心事?”
“没。”
“可是你的脸色很难看耶!像是很烦闷。”黎韵容蹙起了秀眉,忧心的看向他。
淡然的睨她一眼,他依然抿着唇懒得开口,径自赶着路程。
“你在生气?”气她骂他吗?不太像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