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了?”从方才她就一直很不对劲,反常似的不吭上半句,这么安静无神的她令他微微蹙着眉。
走在前头的黎韵容没事的摆摆手。“我没事。”
是吗?楚语澄不信的扬眉。
“你到底怎么了?一脸不开心,好像全天下都得罪你一样。”
一路上的残花残叶落了满地难道是假象?忍了好久,他才问出口。
本想不理会她的,可心里的蠢动却让他再度失了原则,话一出口他便后悔了。
转哼了声,她踢了踢路旁的小石子,微绷的俏脸因他的关心而有些缓和。
“我是不高兴,不开心呀。”
“为什么?”
小嘴嘟得可高了。“因为她,季涓儿破坏了我的好心情。”
“你和她刚刚不是谈得很愉快?”他错过了什么吗?
“哼,刚刚是刚刚,现在是现在,你懂吗?”
淡然一撇唇,楚语澄直觉的认为女人心难捉摸,再探究下去只怕浪费心力。得知她仍安然的有力气嚷嚷他就放心了,原来她在闹别扭,虽然他不知道原因为何。
“她只是个孩子而已,你何必和她计较?”
无心的一句话,听者有意的记取。瞠大了杏眸,黎韵容气恼得跺脚。
“你这该死的大木头。”
嚷嚷完,一转身,几乎是赌气般,她重重的加快脚步,冒着火,不一会儿已和身后的楚语澄拉出一大段距离。
望向她火红的身影,一头雾水的他仍觉莫明其妙。怎么一瞬间,她的性子就变了样,不但古怪且别扭得令人不解——她到底怎么了?
也罢,或许等她在前头发泄完后,气消了自然心情就会转好。
他若跟上前只怕会火上加油;她方才气闷的表情像是冲着他来似的。
他可不记得他何时得罪了她。
他的消极天性又引得在前头的她一阵气恼。
真是个令人生气的大木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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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你有没有看见一个大约六岁的女娃和一名带刀护卫?”
娇蛮的嗓音自头顶止方传来,犹如一阵刺耳的噪音直窜耳膜,下意识的耸起双肩,黎韵容一脸厌烦的抬起头望向坐于骏马上的人。
哦!是个女人,还是个娇横的女人。
“没看见。”微微冷哼,她的脸色始终如一的难看。
“站住。”娇喝了声,上官虹儿俐落地下了马,站在她的面前挡住她的去路。
“干什么?”
“不干什么?只是想教训一下你那目中无人的态度。”
媚眼一转,上官虹儿的气焰高涨,盛气凌人的架子比起凶悍的泼妇简直有过之而无不及;握在手心里的乌鞭不时示威的甩呀甩的,甩出她有恃无恐的嚣张。
她黎韵容可不是被吓大的。
无聊的把玩着辫子,黎韵容很不给颜面的冷哼一声后绕过上官虹儿,打算当她倒霉遇见疯子,不与她计较。
上官虹儿见她傲慢如斯,当下一把火冒上心头。“你找死!”
一出手便是使尽全劲直捣向黎韵容的后颈。
轻巧的旋过身,她轻松的闪过上官虹儿的攻势,眉心也益发深锁。
“你这人怎么可以随便打人?”当她好欺负吗?
冷笑了声,上官虹儿扬起下巴,一副唯我独尊的蛮横样,眉眼中净是轻蔑。
“凭我是上官世家的大小姐,我爱怎样就怎样,打你还算客气。”不知为何,一见她就觉得碍眼,好似她美艳的容颜刺目的割伤她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