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身子在阳光底下眯着眼的老人。小贩们的吆喝声听来如别处般响亮刺耳,熙攘的人群在见到车子进站后便蜂拥而上,各自寻找自己熟悉的脸孔。
“怎么看,这都不像是恶名昭著的风都。”下了火车的狄亚威为眼前的平常情景略感意外地咋咋舌。
“这儿离风都还要三个多小时的车程,只是离风都最近的一个小城镇而已,四国政府绝不会筑条铁路到风都。”曲澜鄙夷地瞥一眼一路上-嗦不已的同伴,怀疑如此低智商的人何以成为特别行动组组长。
狄亚威不在乎自己在另一人的心里是怎样的形象,他发出哀叫声:“还要三小时的车程?不用等那些犯罪分子动手,我们就已被旅途的遥远折腾死了。”
已经习惯老友做作的大惊小敝,项尚礞并不理睬。他扫视四周一圈,试图找到看似是风都派来接他们的领路人。正当他犹疑的目光落在一个在路边摊吃早饭的凶相大汉身上时,一旁走来个约莫二十岁左右的少年。
“上车吧,等你们半小时了。”少年在没有确认他们身份的情况下以一种不耐烦的口气命令道。一米七八左右的身高,似乎还在发育期的身体略为偏瘦。不是很健康的肤色有些黄,深深的黑眼圈显示出其长期缺乏充足的睡眠。他的五官非常清秀,漆黑如宝石般散发出光泽的瞳眸以一种特别的速度转动,从而将四周围的人与事的细微之处都看在眼里。短袖的绵质花衬衫与剪去下半截的牛仔裤,使他看上去带有同龄人所不具有的散漫。
狄亚威先嗤笑出声,他实在不喜欢少年目中无人的张狂“小表,你认错人了吧?你要接的女朋友可不是我们。”
小表?这个笑得很痞的警察竟然叫他小表?军火的眼瞳立刻有愤怒的火焰一闪而过“今年三十四岁的大叔,你们三个的确是想到风都送死吧?狄亚威,东之国特别行动组的组长;曲澜,二十岁,刚从警校毕业,是安全局总部长的独生女;项尚礞,三十六岁,东之国警察总署的副署长。怎么样?还需要我说出这位小姐的三围,或者是大叔你泡妞的次数吗?”
带有讽刺般的话语让才下火车的三人皆大吃一惊。东之国政府决不可能把他们的真实身份公布给风都,他们只是以普通特警的身份进行此次任务。可现在看来,风都酒吧果然不是泛泛之辈,光是接他们的少年就足已让他们加强防范意识。
“小表,你今年顶多二十岁,怎么会是风都的人呢?真是令人难以想象。”被叫做大叔也不介意的人盯着少年猛瞧,因为光从外貌来看,对方的确没有那种被四国政府通缉的罪恶气味。
又叫他小表!军火决定,要是这笑起来痞痞的老男人死在风都,他一定要把他的尸体做成人肉包喂狗。
“哼。”不置可否地冷笑一声,他看向项尚礞“你是三人中的头儿吧?我是军火,如果你们还有胆量去风都,那就快上车,夜路不好走。”
没有因少年的无礼态度有所动摇,项尚礞很有风度地点头道:“要麻烦你们几日了。”
“麻烦与否要看你们是否懂规距。翼应该警告过你们吧?丑话说在前头,我们只保障你们在酒吧里的安全。”老气横秋的话语让年龄比他大的三人都不悦地皱皱眉。
“好厉害的小表。”狄亚威再次咋舌。
“好愚蠢的大叔,早就告诉你我叫军火。”军火终于忍受不了,几近生气地纠正,并朝另两人斜睨一眼“上车吧。”
项尚礞与曲澜不发一言地上车,他们都属于沉默型的人,不喜欢磨嘴皮子。而狄亚威也不再怀疑少年是否是风都的人,摸摸自己的鼻子,提着行李乖乖坐在副驾驶座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