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是小事,上当受骗被出卖的危机会使我们的生意全都流失。况且我也不清楚东之国政府到底能拿出多少诚意,说不定这只是你们的缓兵之计,一旦目的达到就翻脸不认人,这种事也不是没有过。”
好狡猾的家伙,不愧是“绝命”组织十三位当家中的一个,项尚礞暗暗佩服。说要出双倍价钱购买钱富贵军火,的确是他临时想出的缓兵之计。
“那你就开条件出来,只要能阻止这场交易,什么要求我们都可以考虑。”曲澜的冷颜显出不耐烦,因为看出对方根本没有同他们做任何交易的诚心。
“曲澜尸项尚礞喝止部下的莽撞,却为时已晚。
生命有趣地看向貌美的女特警,笑得很温柔,而熟知其个性的遗忘和军火都不住暗叫糟糕。
“是吗?什么条件都会考虑?好极了,我要你们立刻马上死在这里,怎么样?或者你脱光服在这里跳一支舞?”
倒抽一口气,曲澜倏地从座位上站起,这种侮辱她不能忍受。
又是自取其辱…
狄亚威在无可奈何的情况下一把将同伴拉回座位,假装没看到她的羞愤。
“她的脸是不错,身材也马虎,不过跳舞的话一定会全身硬如僵尸,我看你还是想想其他条件比较划算。”
“哼,我和你们特别行动组交手不止一两次,彼此也早就了解对方的实力。你觉得你们够资格同我谈条件吗?你们任何条件的实现都要仰仗东之国的政府,偏偏政府又不愿放我们一马。所以同你们的任何交易我都没兴趣,你们能给我的就是你们三人的命,可惜我不觉得你们值这批军火的价。”
生命站起来,摆出不想再谈的态度,一副欲离开的样子。
“要是我和你谈条件呢?我有没有这个资格?”
“你?”生命顿住身形,无比惊讶地凝视微笑的说话者,对方并没有开玩笑的神气。“别说笑了,他们是政府振来的特警,什么时候你们都成政府派驻在风都的间谍了?”
“什么时候都没有,这是我个人的私事。一开始我就同你说过,一切都与风都无关。现在你只要回答我有没有这个资格和你谈条件。”
遗忘从容地走到生命面前,后者不自然地退后几步。
“这不是她一个人的事,还关系到我。”军火就跟在遗忘身后“我说过她现在已经是我的女人,所以她的事就是我的事。”
明摆着是威胁,受威胁的人挺挺有些畏缩的上半身,发出刺耳的笑声。
“没有,谁都没有。这是‘绝命’组织的生意,不是我一个人的。就算今天你们杀了我,我也不可能答应。”
“喂!难道一点通融都不行吗?如果我答应加入‘绝命’组织呢?你也不考虑吗?”军火咬咬牙。
这些年来“绝命”组织不止一次游说他加人,但都被其拒了。因为加入“绝命”就意味着离开风都。
酒杯掉地,发出碎裂的声音。
酒精瞪怪物一样地瞪着军火,然后又瞪向遗忘“你们疯了?这种话也说得出来?要是不收回的话,我现在就把这三个警察和‘生命’都干掉!”
惹怒了最不该惹怒的人,军火如犯错的孩子不吭声,而震惊中的遗忘则不敢置信地盯着身边的少年。
“傻瓜!”她大骂“为什么要开出这样的条件?为了我就可以背叛酒吧吗?如果是这样的话,我情愿自己离开风都。”
“那要我怎么办?我只是想为你做些事情,这样也有错吗?”他反驳。
哑口无言,她别扭地转首不理年少的恋人。
于是七个人全都僵在原地,气氛凝结成一潭死水,彼此都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项尚礞痛苦地望着相靠在一起因为关心彼此而闹别扭的恋人。那两人间存在着他从来不曾领悟到的炽热情感,可以为对方奋不顾身付出一切的情感——他从来都没想过的情感。
“不要再胡闹了!”酒精走出吧台,用手指狠敲军火的脑袋以惩罚其任性,然后又以谴责的眼神看向遗忘“都是因为你,这小子才会说出那种气死人的话。你看怎么办吧?”
“不知道,该说的我已经在昨天说过了。”
将对方竭力隐藏的脆弱与无力看在眼里,酒精点点头算是了解遗忘的想法。他转过身,凌厉的视线盯上一旁看热闹的生命。
“好好考虑一下,因为这次我们以风都酒吧的名义和你做交易。无论什么时候,无论什么地方,风都酒吧可以帮你完成任何一件事,只要你取消和钱富贵的交易。”
生命的下垂眼越睁越大,心跳也逐渐加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