礞看不下去。年轻充满朝气的脸庞,他不忍他们一起同归于尽。风都酒吧已经为他们做得够多了,他不该再让蒲筠失去重要的人。
“大叔…说什么傻话,我答应遗忘的就一定要做到!”受伤的人用尽力气回吼,并大声向同伴们求救:“谁来帮下忙!快点!”
“见鬼!”这次是其他人同声大骂,为四面不间歇的致命袭击。
不行!看出军火已到临界点,曲澜顾不得自己会被射中,一只手抓住门沿,大胆地探出身子。
“我数一、二、三,我们一起拉!”军火艰难地从牙缝中进出最后完整的话语“一、二、三!”
直升机产生瞬间的巨大震动,整个机身往下一沉后又平稳地上升。狼狈地趴着,军火发出干涩的笑声。
终于是把情敌救上来了,军火松一口气的同时,中弹的伤口越发疼痛。
“糟了,已经逃不掉了,弹药也用得差不多了。”感受不到项尚礞得救的欢喜心情,钱币陈述一项最严重的事实。
“不会吧?这么多人一起死那也太逊了,风都恶魔就这么毁在‘绝命’组织手里,翼的脸往哪儿搁!”大肥婆不服输地回一句。
大概他们的运气很好,才说完话,由她负责歼灭的直升机便发生爆炸。而另外三架围堵的直升机也都遭到了同样的下场,因为始料不及的背后偷袭。
一口气击毁四架直升机的,是另外一架同样印有“绝命”标志装有重军事设备的直升机。钱币从来没见过机上的驾驶者,更别提认识。正当他开始怀疑对方是否摘错攻击对象时,突然出现的不明直升机机舱内有两个脑袋探出,朝大难不死的风都人打手势。
“是酒精和遗忘!”大肥不敢置信地道。
“好极了!趁这个机会我们逃吧!”钱币势气十足,回以另一架直升机上同伴们一个手势,便以最快的速度逃跑。
是遗忘!
军火以未受伤的手臂勉强撑起上半身,看到在另一架飞机上的恋人。她也看到他了,两人眼神有片刻的交会,有很明显的担忧以及瞬间的安心,但随即便错过,连微笑都没来得及给一个。
“好险!要不是遗忘他们突然赶到,我们大概真的会死在这里。”已经脱逃出火焰妖庄的范围,狄亚威放松地点燃一支烟。
无人响应,惊险脱逃后的沉寂。
“伤口要赶快包扎才行。”项尚礞转向大肥婆“应该有带急救箱吧?子弹得尽快取出。”
“啊,不过我对包扎疗伤一窍不通。”大肥婆把身后的急救箱递给他人。
“那就由我来。”经历了最危险的时刻,项尚礞的脸还是同以前一样严肃。他打开药箱,迅速地取出酒精、镊子、纱布等物品。
“取出子弹的话会很痛,你忍得住吗?”
“有酒的话或许可以。”风都的人从来都不喜欢逞英雄,军火全身虚脱道。
“酒…啊,想起来了,坐垫背后有藏着两瓶“风流”大肥很热心地捐出私藏的爱酒,一时高兴也就忘了正在驾驶座上的钱币。
“是吗?有酒真是太好了,每个人都来一杯吧。劫后余生可不容易,得庆祝一下。”狄亚威高兴地建议。
“那么酒账怎么算呢?”一个阴森不闻人气的声音从前方传来。
“酒账当然是…痛…哈哈哈哈…”被爱妻踩一脚的大肥立刻住口,也顿时醒悟自己说漏了嘴,当下补救。
“酒账当然是要算在四国政府身上,还有这次行动的军事费用,劳力费用…哈哈哈…就算我们是因为遗忘也不能倒贴。”
“反正只要不是用我的薪水支付,谁付都无所谓。”灌口酒,狄亚威无关痛痒,然后又同军火说话:“小表,真不能小看你,要不是你及时拉住尚礞,他就真的完了,下次你来东域,我请你喝酒。”
“不要叫我小表!我只是不想看遗忘难过才救…啊…”“子弹取出来了,现在只要消毒与止血就行了。”项尚礞把取出的子弹用纱布包好,放进上装口袋,而接下去的包扎工作则交给了曲澜。
惨叫一声后的军火满脸冷汗地斜倚着,不情愿地向三位特警道谢。因为刚才要不是狄亚威让他注意力有稍稍的分散,取子弹的疼痛绝对是他所无法忍受的。
“哼,要不是他们,我们才不会接手这么麻烦的事。”大肥婆臭着脸。
“不错,所以并不需要同我们道谢。”项尚礞并不生气,因另一人说的完全是事实“倒是我们不知如何谢你们才好。”
“多付些钱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