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你在干什么;公司里一个月十几万的越洋电话费别以为我都不晓得。你趁早打消任何念头,女人玩一玩可以,如果当真的话,那你就是笨蛋。”
“我对安雅,不是玩玩的态度!”钟威紧抿着嘴,一字一字清晰无比地说:“而且我和若兰没有什么感情,再在一起根本没有意义。”
钟临轩铁青着脸,怒目而视:
“我警告过你,离婚两个字你如果敢向若兰提,钟氏企业绝对没有你的份!”
“你以为我在乎吗?”钟威吃了秤铊铁了心,冷然地说:“我可以不要这个总经理的职位,但是我不放弃安雅。”
“你--,你--”
钟临轩瞪着他。
“好好好,”他重重喘着气:“你到现在居然还不觉悟,你以为余安雅真的爱你吗?天大的笑话,她想的是我们钟家亿万的财富,你居然还不觉悟?我告诉你,你有办法尽管去养她、供她,就是别想娶她进门!不管你愿不愿意,林若兰永远是钟家的媳妇,你想和她离婚的话,不消一日,你什么都会失去。”
钟威定定的和钟临轩怒目相向,半天,他彷佛下定了决定,抛下一句:
“爸,钟家的一切,你怎么安排,我一点也不在乎。”然后大步离去。
钟临轩错愕地楞在原地,怒气填膺,一阵挫败感强烈地袭向他,他跌坐在沙发上,喃喃自语:
“余振豪,你生的好女儿!”
***
钟威一人独自在酒吧里喝酒,待到很晚才动身离去。带着几分酒意,他把车子开得很快,根本无视于红灯绿灯,横闯乱撞。一个不留神,他的车被一部大卡车拦腰撞上,身体受到重创,晕了过去。肇事的卡车司机一见闯祸了,看也不看一眼,慌乱地把车子加足马力,扬长而去…
钟威醒来之时,只觉浑身痛楚不堪,动弹不得,乏力地睁开眼睛,若兰的脸就在眼前,忧烦且担心的神色在她疲倦的脸上流露。
“钟威,你醒了?觉得怎样?”
“-怎么在这里?”他的脑子渐渐恢复“-应该在家里休息的。”
若兰的眼眶蓄满了泪,说不出话来。
“钟威,我待会立刻叫人送她回去,”秋华探过身子来:“她说什么也不肯走,非得等到你醒来。”
“回去吧!”钟威困乏地再次闭上眼睛,又睡去了。
再次醒来,却见到钟忆在一旁打盹;家里的陈妈也在。他觉得有点渴,喊了声:
“钟忆,给我一杯水,好吗?”
她登时醒了,啊了一声,连忙给钟威倒了杯水,插上吸管,凑上去给钟威。
“哥,感觉好些了吗?”
钟威点点头,出了好半天的神,忽问她:
“安雅有没有打电话来?-告诉她了吗?”
“安雅?”钟忆一时有些不满:“安雅安雅,你醒来居然只想到安雅。也不问问大嫂怎样?妈怎样了?大家都为你担心死了,你只管安雅。她在美国好得很呢!”
钟威皱着眉头,无力辩解,叹了口气:
“我也没什么事,你们担什么心?”
“没事?”钟忆差点哭出来,一句话梗在喉中间,硬是吞了回去。半晌,她态度软了下来,柔声安慰他:“这几天,大家为了你的事忙昏了头,根本没有留意到她。何况,她只可能打电话到公司去,我也不知道她是否有打电话过去。那边的事,爸在负责,假如她打了电话,公司的人会留话的,我去查看看。你不要烦心了,好好休息。自己先把身体照顾好再说,好不好?”
钟威点点头,沈思似地望着自己上了石膏的双腿,忽然说:
“我的脚还好吗:”
钟忆一征,忙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