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了大伙儿为了这么一颗小红球争破了头,也觉得有意思极了。
就在小红球往她这儿飞过来时,应浣蝶高高地跳了起来,打算将球往另一头拍过去,不知哪个不长眼的人狠狠地冲撞过来,绊了她一下,让她失去了重心,眼见自己就往地上栽去,她眼睛一闭,准备着待会儿的皮肉之痛,但过了一会儿,预期的疼痛没有来临,她只觉得自己似乎跌在一个宽阔坚实又带着柔软度的土地上,眼连忙一抬,原来是君无臣,不知何时来到她的身旁,接着了险些跌倒的她。
应浣蝶面颊绯红,感觉四周已经不再混乱,仿佛每一双眼睛都在自己身上。他的胸膛这般地舒适温暖,冷淡的眼神却没有看着她。
"好了,也该起来了。"君无臣说,不似以往带着笑容。
应浣蝶一听,鼻头顿时一酸,有几分地想哭。她咬着牙,只觉得他冷冷的模样好伤她,在她准备站起来的一刻,眼角余光见到有一伙人正向他们走近。
"小的拜见姑爷!"一干人同时喊出,让她着实地怔了下。
她坐起身子,一颗小红球从他们之间滚了出来,难怪方才所有人都往他们的方向看,原来…原来绣球给他们抢来了。
应浣蝶看着君无臣的脸,长长地叹了口气。
难道一语成忏,他真要成为叶家的姑爷了吗?
?
叶员外果然是家大业大,一群仆役领着他们穿过了重重的庭园楼阁,总算来到了大厅。大厅之内,是一脸微笑的叶员外叶万年,身旁则是窈窕的叶姑娘,面上虽然轻纱未除,但由于近看,更是明艳动人。
"老爷,这位就是接到绣球的公子。"老总管叶福向老爷、小姐颔首之后,便领着一班下人退出大厅。
叶万年捻着长须,和蔼的脸上透着赞赏的光芒,看着眼前这位风度翩翩、俊逸潇洒的年轻人,不住地点头。"这位公子,不知今年贵庚,尊姓大名,家中是否已有婚约?"
君无臣侃侃而谈,落落大方地回答:"敝姓君,名无臣,年方二十二,至于婚约…"他沉吟了下,瞥了应洗蝶一眼,才道:"在下并不清楚。"
"不清楚?"叶万年略显失望,疑惑地问。
"婚约必须奉父母之意,在下不敢擅自决定,只是听说小时候父母曾与人戏言为婚,但如今女方家中状况不明,故实在不清楚是否有婚约。"他有礼地道,也不停地对叶万年身旁的叶姑娘浅浅笑着。
身边的应浣蝶见了他的神情,以及听了他所说的与人有亲,心底总有股说不出的难过,她压下不停翻涌的酸意,皱起了两道秀丽的蛾眉。
"喔,原来如此。"叶万年点点头。"不过既然已经过了这么久了,恐怕早已事过境迁,不如君公子还是另结良缘,与小女谱出一段佳话。"
话说到此,叶万年身后的叶姑娘身子微微地震动了下,让眼尖的应浣蝶瞧见,她忍不住说:"叶姑娘从刚刚都是蒙着面纱,说不定根本无法见人,所以才用抛绣球来选婿。"
她话一出,让叶万年注意到了她的存在。"咦?这一位姑娘是…"
应浣蝶抬头看着君无臣,心中竟然期待他说出一如往常的答案。
他斜斜的睨了她一下,笑着说:"小妹心直口快,得罪了叶老爷,千万不要见怪。她年纪问小,很多事情都不大懂得。"
小妹?对他而言,她从"娘子"变成了"小妹"?
应浣蝶怒气冲冲,正要反驳,却让他瞪了一眼,使她说不出话来。
是啊,今日对他君无臣而言,可是个大日子,如果可以娶了叶家千金为妻,他成为叶家的东床快婿,可有享不尽的家业。而她也可以松一口气,说不定他就会不计较与爹娘的恩仇,也放了她自由。
她负气地嘟着小嘴,站在一旁不发一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