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呼!真是世风日下,怎么还没深夜就有变态到处寻找目标啊?"
她自言自语,感叹地摇摇头。
想到刚刚的情形,季筱筑还觉得余悸犹存,她拍着胸口让自己缓缓气息,一边拍着就觉得胸口处似乎凉凉的,低头一瞧,赫然发现第二颗扣子没扣好,险些就要春光外泄。
不会吧!扣子是什么时候开的啊?该不会是刚刚那只熊吧?
她心里一慑,脸颊也迅速烧红,她左顾右盼,幸好此处不算是闹区,而且又是天黑,没多少人注意到她,她佯装无事地把玩着自己的钮扣,赶紧趁别人不注意的时候把钮扣给扣好。
脑子还在盘算着刚才那只熊到底是用什么方式让她的扣子打开时,一个小小声的呼唤在她身边,伴随着衬衫的一阵拉扯。
"喂!粉红色衬衫和黑色裤子的阿姨。"
她低头,一个到她腰部的小弟弟正仰着头望着她。
那孩子长得十分秀气,黑白分明的大眼睛圆滚滚地瞪着她瞧,两顿粉扑扑的红润气息,完全的不怕生模样。
"阿姨?"她皱起眉来。
虽然自己已经到了二十七岁,但她仍然对这个称号有点感冒,还是喜欢人家叫她姐姐,不过看这孩子真的挺小,她耸耸肩,勉强接受。
季筱筑蹲下身子与那小男孩平高,堆起了笑容,放缓了口气,刚刚那种紧张害怕的气氛因为这个可爱小男孩的出现而显得比较和缓。
"小朋友,你叫我吗?有什么事?"
"不是我找你啦!我舅舅找你。"小男孩的声音细细嫩嫩的,像他的脸颊一样也是细细嫩嫩的,相当可爱。
"你舅舅?找我?"
季筱筑疑惑地挑挑眉头,她可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认识了这小孩的舅舅。
"对啊!我舅舅在那里。"
小男孩指着巷口的地方,季筱筑顺着他的手势望过去,隐约地看到黑暗中一个高大的身影,很熟悉。
她心里倏地一惊,是刚刚那只熊!
她都已经逃出来了,没想到他居然还不愿意放过她?
小男孩又拉扯她的衣服,拉回她的神智。"我舅舅叫我来找一个粉红色衣服黑裤子的阿姨。"
"不是我,你找错人了。"她拼命地摇头,不愿意承认,站起来转身就想走,谁知道那只熊要干嘛?
"一定是啦!他说是一个掉了皮包的笨女人。"看她又要走,小男孩动作迅速地立刻扯住她。
掉了皮包?
这句话让季筱筑这才发现自己刚刚手上拿着的皮包,好像因为方才一连串的意外而遗失了。
她又看向巷口的那只熊,发现那高大的身影似乎高举着手,而手上好像拿着一样东西,那东西又仿佛是她所熟悉的…
她的皮包!"天啊!不会吧!"她拍拍额头,只好又重新蹲下来,看着小男孩的脸。"你知不知道你舅舅找我什么事?"
"我不知道耶!"小男孩笑起来,可爱极了。"我舅舅叫我把他刚刚说的话再说一遍,这样阿姨就知道了。"
"哦,是吗?那么你说吧!"
小男孩显然记性不大好,他翻翻眼睛,侧着头想了想才说:"他刚刚说,有个笨女人掉了皮包。"
"这我刚刚就知道了。"季筱筑有点啼笑皆非。
笨女人?这笨女人难道指的是自己?
这变态显然没什么口德可言。
"他还说,有个笨女人的扣子松掉了,还以为他要吃豆腐…"
小男孩突然顿了下,不解地看着她,大大的眼睛眨呀眨的,像只小白兔一样。
"阿姨,吃豆腐跟扣子有什么关系啊?"
"这个…"季筱筑咬咬唇,不知如何回答,索性只好拿出最敷衍的那一套:
"这个等你以后长大就会知道了。"
"嗅!好讨厌!都跟舅舅一样。"小男孩不满地嘟起嘴。
"好、好,我等一下再回答你,你先说你舅舅还说了什么?"
"喔,他还有说,要那个笨女人赔钱,因为很多水晶都破了,嗯!好像就是这些吧!"
小男孩很认真地点点头,笑笑。
季筱筑从小男孩的"笨女人论"中,对于方才的事件慢慢地归纳出一个轮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