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愚停笔，抬起来。“家教的工作谈成了？”

两人相视一，垂丧气地说：“是。”

“你别再抓了好不好？看了怪恶心的。”秋若站在柜台前，却离了有一步之远，免得“雪”飘到自己上。

“史景谦。”

秋若正说的得意，一瞥间，却见到了两个自己班上的学生远远而来。“咦？那两个家伙好像是我学生嘛…秦汾！楚湘南！没看到老师在这吗？躲什么躲！还不给我小跑步过来？”

秋若闻言一震，脸却是不动声。“这我可不明白了，你不是独生吗？哪来的大哥？他又是什么的？”

歉赔不是咧！”

“这两个混虽然什么都不会，跑打杂应该还没问题；千万别跟我客气，尽管使唤他们就是。”秋若瞪了两人一，笑嘻嘻地起。“小叔好像又找到了个兼差的工作，在一家私人图书馆当理员呢！我有些事要问小叔一下，这就先走喽！”

秋甄好了，莞尔一笑。“好，真乖。吃早餐了没？”

一接到老师冷冰冰的目光，楚湘南心中一寒，垂著胆战心惊地说：“是、是外拜的大哥，他是龙湖帮朱雀堂的副堂主，人很好的，什么事都会替兄弟们…”

“这两个混不饿，用不著吃了。”秋若盯著两人，淡淡地说：“我的包馒、烧饼油条可是桃园一绝，每天起码都要卖上上百份，忙得不得了哩！这么忙，老师又有事要离开，俗语说『有事弟服其劳』，你们肯定是很想留下来帮忙喽？”

“当然是对的喽！现在若霜、若雪、若冰只要亮我的名号，她们的男朋友就都不敢搞七捻三，乖得不得了。”秋若满脸都是得。

“这个、这个早上空气好，最适合运动了，所以我和小南说好，打算每天都来猫山爬山。”

秦汾闻言，一，差没跪了下来。“知、知，一是打架打输、二是贩毒毒，还有、还有…”

楚湘南刚要开，却被秦汾使止住。

“我、我们大哥的大哥的爸爸今天要上山，大哥要我们过去帮忙，顺、顺便壮壮声势。”

“是吗？我这老师可就没人家那么『好』了。”秋若怒极反笑。“对了，帮你们介绍介绍，这位和蔼可亲的老人家就是我…咦？见著了长辈，都不会打声招呼啊？”

两人哪敢说个“不”字？如捣蒜。

“这你不用担心，史先生风度翩翩，满腹经纶，宋语先笑、谈吐斯文，极好相的。说

秋若一踏图书馆的阅览室，就见到秋愚坐在柜台后写东西，左手拿笔，右手抓，满层似雪纷飞落下，其中一小半还落在搁在柜台上的咖啡杯里。

“嗯。”秋若。“不过工作谈成了，却还不知老板人如何，难免有些担心。”

“还有就是睁著睛说瞎话。”秋若目光一冷，淡淡地说：“连你这猪都想骗我，你们大概觉得老师是白痴大笨，相当好骗喽？”

秋甄好苦笑，一个字都说不来了。

两人吓了一，连忙必恭必敬地说：“好。”

“如果是别人，你们会溜那么快？”秋若上上下下打量了他们一，笑咪咪地说：“一黑衣黑、西装领带，这么大清早赶著上哪去啊？”

“很好，那就给我待在这里帮忙，哪儿都不准去。”秋若见两人言又止，冷笑一声。“你们『大哥』要有意见，叫他来找我商量；你们要是敢溜，自己就先准备好一桶汽油和一枝番仔火吧！”

这个宝贝孙女脾气倔、烈，当年那“打薄情郎”的戏码说得上是轰动学校、惊动街坊，也让所有对她有意思的男生，在听到这则大家津津乐的“传说”之后，都吓得自动打了退堂鼓…

秦汾被吓得一句话都说不来，楚湘南见状，哪还敢去犯她的忌讳，便老老实实全招了。

“谁？”

“不是，是有些事想问小叔。”秋若伸长脖一探，只见柜台后桌面上，横七竖八地摊开著十几本书，再加上被成一团不要的稿纸、散布的文、吃了一半的早餐，十足十的七八糟，惨不忍睹。“小叔，你现在是在工作耶！桌成这样就不怕挨刮？”

秋甄好见这两个小表被她治得服服贴贴的，忍笑：“谢啦！这两个小朋友愿意帮忙，可真是轻松不少。”

“对了，见到他记得跟他说一声，就说他下次相亲要是再敢不来，我就当没生他这个儿…听到了没？”

“哦？这么勤快啊！”秋若瞥了他一，若无其事地扬了扬拳，似笑非笑地说：“老师生平有三个忌讳，谁犯了谁倒大楣！你老兄是不知呢？还是故意装蒜？”

秋愚抬看了她一，又继续低写作。“借书？”

秦汾两人躲避不及，僵著，满脸尴尬地跑了过来。“原来是老师啊！炳、哈哈，我们刚才还以为是别人说…”

“听到了！”秋若怕说著说著，又扯到自己上，吐了吐，一溜烟跑了。

秋若看得暗暗咋。“想跟小叔请教一个人。”

“唉，真不知我当初让你二叔教你功夫，究竟是对了还是错了？”

“海翁图书馆”虽然是由私人所资成立的，馆中藏书却非常丰富，尤以日据时期的台湾史料为最，连国家级的图书馆都有所不及。

“工作没耽误到就行了，老板还好说话的。”秋愚睛看着稿纸，右手却准确无误地拿到搁在柜台上的咖啡杯，喝了一。“要问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