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来。”秋若目不斜视，看着电视上的新闻报导。

自由？秋若闻言一愣，摇了摇，极轻极轻地叹了一气。“二叔不答应，你求我又有什么用？”

“傻丫，怎么会笑你？”这宝贝孙女居然也会害羞？秋甄好又吃惊又好笑，忍笑：“是什么问题？”

“人家是想堂姊工作了一天，一定累坏了，这才特地准备了茶来孝敬堂姊，堂姊怎么可以怀疑人家？”秋若霜嘟起了嘴，简直可以挂三斤猪。

秋若看了餐厅方向一，暗叫好险，正要倒杯来喝，却有人立刻送上了一杯普洱茶来。“堂姊请用茶。”

“喔？”秋若接过茶杯，脸上似笑非笑，踱到了客厅沙发坐下，随手打开电视。

秋若霜也亦步亦趋地跟了过去，靠在她边，撒：“堂、堂姊。”

“你难看不来人家有心事？”声音好哀怨。

“你这丫是跑到国接啊！饭菜都凉了还不知回来？下次我自个儿去接人…”

“讲！你长得这么可，哪里比不上别人了？”秋甄好了孙女的鼻，一本正经地说：“而且你聪明、直率、温柔，又有同情心，是谁都比不上的。否则这么多的孙、孙女，为什么最疼你这个？”

“别摇了，骨都快被你摇散了。”秋若叹了一气。“还是想搬去住？”

“那可说不定。”秋若苦笑，一打开门，就见到二叔铁青著脸站在门。

“当然是自己喜的男人。”这个问题来得意外，秋甄好微微一愣，摸了摸孙女的，柔声说：“如果可以帮你挑选，会替你挑个有钱、温柔贴、家清白又有正当职业的好男人当老公：可是要是你自个儿不喜，再好的男人都会成为一折磨、一痛苦。

“和你爷爷虽然是相亲认识的，可是我第一看到他，就喜上了这个男人了，当时心中只有这么个念：『我一定要嫁给这个男人，一辈都跟他在一起…』你爷爷虽然走得早，却从来不曾想过要改嫁，别人看我─个寡妇带著七个小孩很辛苦，可我却不这么觉得。只要想起和他相的滴滴，只要想起这是他和我的小孩，我心中就满满的都是幸福甜。”

秋若看了堂妹一，笑嘻嘻地说：“礼下于人，必有所求。我是该喝的好呢？还是不该喝的好？”

“你别忙，我就喜若来接我！”秋甄好打断他的话，瞪了儿一，没好气地说：“老是板著一张脸，你要是来学校，同学还以为有人找我讨债来著。况且若也累了一天，一门却还得听你训话，真不知你这二叔是怎么当的。”

“我有跟他们说过好几次了，要是我回来晚了，他们先开动没关系。”秋甄好脱掉鞋，换上拖鞋，笑：“又不是呆，都快八了，怎么可能还没吃饭？”

“…觉得怎样的男人，才是最理想的对象？”傅红叶的形始终在她脑海里盘旋不去，她好烦恼，不明白自己怎么会喜上这样的大坏？

秋若霜猛。“人家都已经上大学了，爸还不准人家搬去住，好过分喔！”

语调温柔似梦，满是皱纹的脸庞洋溢著少女般的飞扬神采，一对睛更是如同星光般晶莹灿烂。秋若愣愣地听著、看着，忽然觉得好好、好好，像观世音菩萨一样丽。

“本来就偏心嘛！”秋若心里甜滋滋的，抱著亲了一下，有些害羞地说：“，我问你一个问题，你不能笑人家喔！”

“当然有用！”秋若霜睛亮了起来，咭咭咯咯地说：“老爸最听的话，又最疼你，不你求什么，从来没有驳回过。所以、所以…”

被抢白了一顿，二叔哭笑不得，什么话也不敢说，跟著母亲走到了餐厅。

“在家里吃好住好，什么事都有二婶帮你得妥妥贴贴的，么一定要搬去住？”秋若啜了一茶，促狭一笑。“难不成是想跟男朋友双宿双飞，共筑的小窝？”

“我还好，我也喜等妈妈一吃饭。若霜、若雪都照妈妈的吩咐，没敢让她们等，都已经吃过饭了。”二婶也跟了来，笑着接过婆婆的披巾包，递上一条净的巾。“汤有些凉了，妈等会儿，我这就加…”

一脸期待。

“堂──姊──”秋若霜不依，扳著她的肩摇了起来。

“才不是咧！你别说啦！”秋若霜脸一红，白了她一。“人家只是想要过得更自由些而已…爸爸妈妈整天东西的，烦都烦死了。”

“么？”

秋甄好看着餐桌上尚未动过的饭菜，皱眉：“跟你说过多少次了先开动，不用等我，就是不听话。你不饿，就不怕饿坏我媳妇？”

“他叫傅…”一语未竟，接到似笑非笑的睛，秋若的脸蓦地红得像玫瑰一般。“哈、哈哈，都是我自己随便瞎掰的啦！别说没这个人，就算真有，我又不是什么大女，人家、人家怎么可能看得上？”

“所以你要我帮你向求情？”秋若瞥了她一，又啜了一茶，悠悠地说：“看来这杯茶还真是喝不得。不

“糟了！二叔、二婶还在等我们吃饭说。”秋若吐了吐，看着家门发呆。

缠绵的往事，温柔的回忆，连星光、夜风都沈醉了。两人漫步在小路上，说说笑笑，不知不觉忘了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