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说,赌金已经累积了上亿元,盘口五比一押枕流青少棒队获胜。龙湖帮朱雀堂可是大庄家啊!如果这支夺冠呼声那么高的球队『不小心』输了的话,我转眼之间的获利可是超过了好几千万啊!哈哈哈!”
“你这头猪!居然利用小朋友的纯真、热情和理想…”
“哼!就因为小朋友纯真无邪,赌客才会相信球赛都是真枪实弹。赌徒可都是相当精明的,你以为在经历了职棒签赌案之后,还会有多少赌徒愿意相信职棒的公平性,花大把钞票下注?”局长不笑了,眼中有了杀气。
这女人居然敢用猪这种下等生物来侮辱他这样高尚优雅的男人?!
秋若水气得浑身发抖。这、这畜生居然敢这样糟蹋她最喜欢的棒球?
“你这个人身猪头的狗杂种!要杀就杀,不要站在本小姐面前碍眼,你这种猪头看久了,本小姐连隔夜饭都要吐了出来!”
秦汾阳听得瞠目结舌,完全没想到老师居然这么会骂人!
局长的脸色却是愈来愈阴沈,冷冷地说:“你别急,要你命的人多得是,用不著赶著投胎。”
“是啊!”一声娇嫩悦耳的声音响起,一个身材婀娜多姿的女人从土地公庙外走了进来,脸上却蒙著一层轻纱。“我们花这么大的工夫,设这连环计把你这狐狸精给诱了来,怎么可以随随便便就让这猪头给杀了?”
局长闻言,脸色愈发铁青,却是一声也不敢发作,似乎很怕这个女人。
秋若水─头雾水,觉得这个女人的身形很熟悉,却是怎么也想不起来。“狐狸精?这还是第一次有人这样称呼我。”
“专抢别人的男人,还不是狐狸精?”女子露在轻纱外头的水灵眼睛,满满都是怨毒之色。“你没出现以前,景谦和我多要好!他每个礼拜都会来找我,每次**,他总是又疯狂又热烈,弄得人家欲仙欲死,软瘫在床上动弹不得…
“他一定也玩过你吧?可你别得意,像你这种丑女他没多久就会玩腻的,他好爱好爱我,不久就会回头找我的…”
“既然如此,你又何必绑我,甚至要杀了我?”秋若水口气冷淡,心却像千刀万剐一样,一片一片碎了。
“因为她说的全是谎言。”傅红叶不知何时出现,表情有些复杂,看向秋若水的眼神中居然有丝歉意。
“我说谎?”女子见到他出现,先是一惊,继而痴痴地笑了起来。“你没和我好过?你没说过我的皮肤比牛奶还白,发丝比流云还柔软?你没在月光下、天台上和我疯狂**,接连要了我五、六次?你没…”
“够了。”傅红叶口气冷到了极点。“我和你之间有性无爱,你应该明白,我也说得够清楚了。”
“有性无爱?你以为没有爱情,一个女人会如此讨好取悦你?”女子珠泪滚落,憔悴可怜。“你需要我的时候,视我如珍宝,不要我的时候,弃我若敝屣。我要让所有和你好过的女人知道,你无心、无情、无血、无泪,你不会真心对待任何一个女人…”
“我是无心无情,无血无泪,所以你如果再继续作戏下去,我一定会杀人。”
傅红叶面无表情地看着她,他不会让她再继续伤害若水。
女子心中一寒,强笑道:“好啊!你杀啊!让这个女人知道你是怎么对付和你好过的女人…”
刀光起,寒芒直取女子的喉咙。
“住手!我、我真不敢相信你是这样负心薄幸的人!”秋若水气结,浑身颤抖不已。
刀光止,在女子喉咙半分处停住。
傅红叶轻叹一声。“你赢了,你可以走了。”
“女人心肠总是比较软的,女人也总是同情女人。”女子惊出了一身冷汗。
“这样说来,你肯定不是女人。”
“我要不是女人,你为何手下留情?”女子眨了眨眼睛,扬眉轻笑。“凭你的身手,在这个女人出声之前,你已经要了我的命。”
“你用不著自作多情。”傅红叶神色不变,淡淡地说:“要谢,你就谢谢若水吧!因为她,我最近心肠变软了些。”
女子默然,看着秋若水。“我不会再找你麻烦了。你心肠真的很好,为了这群宝贝学生,居然这么拚命。”
秋若水别过脸不看她,这个女人好讨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