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俱失,再多看几眼,我怕老实人就不老实了。”关云飞苦着一张脸,却还是死盯着桌上“长相思”三个大字。
“-!真是没用,满脑袋净转这些念头。”慕容巧巧脸更红了,又戳了他脑袋一下。
“取笑了。”关云飞哭笑不得,讷讷地说:“姑娘深夜来访,不会只是为了来戳在下的脑袋吧!?”
“当然不是,我是良心发现了。”
“良心发现?”关云飞一愣,抬头看着她。
“是啊!总不好每次都要你帮忙写作业,所以姑娘今晚也想来练练字。”慕容巧巧眨了眨眼睛,施施然走到关云飞身旁,看着纸上“长相思”三字,悠悠地说:“你在写些什么?”
“-不是已经看到了?”关云飞微窘,想将案上写有“长相思”那张纸收起来,却被慕容巧巧抢先一步拿走了。
“看是看到了,就不知这三字『长相思』当中,夫子思的是何人?想的是何人?”她扬了扬纸张,满脸都是笑意。
“我要说是别的姑娘,-会饶了我吗?”关云飞摇头苦笑。
慕容巧巧扬了扬拳头,笑得不怀好意。“你说呢?”
“除了-之外,我又怎敢想着别的姑娘?”他吓了一跳,赶紧陪笑道。“-既然想练字,我去搬张椅子过来…”
“不用了,这里不就有张现成的椅子?”慕容巧巧没等他站起,便已坐到情郎怀中,小脸红扑扑的,含羞带怯地说:“这位置又宽又大又暖和,我很喜欢,夫子就别费神再搬别张椅子了。”
软玉温香坐满怀,关云飞呼吸差点没停止。“这…这不好吧!?”
“为什么不好?”慕容巧巧回眸看他,眼中尽是深情,语中全是缠绵。
佳人吐气如兰,撩拨得关云飞心慌意乱,连话都快说不清楚了。“旁、旁、旁人若是知道后,会、会有闲话是非…”
“你既然是关笑天,就是我未来的夫婿,怕什么闲话?”慕容巧巧声音愈说愈低,到最后几不可闻。“难不成到了洞房花烛夜,你、你也不碰我?”
关云飞却是听见了这几句温柔缠绵到极点、也魅惑挑逗到极点的话语,情潮有如翻江倒海,险些难以自制。“-今晚好象有些怪怪的。”
“不是我怪,而是夫子『思有邪』吧?”慕容巧巧将娇躯靠着情郎胸膛,眼波流转,轻声细语地说:“柳下惠坐怀不乱,夫子不会连这点定力都没有吧?”
“柳下惠怀中的女子如果也是他念兹在兹、无日忘之的那位姑娘,恐怕这位圣贤君子也会变野兽了。”关云飞呼吸愈来愈粗重,左手轻轻揽着怀中佳人柳腰。
“真是的,你怎么把自己比成野兽了!”巧巧语声更轻更柔,星眸半睁半闭,拿起案上毛笔呢喃低语。“你倒说说,今晚弟子该练哪些字好呢?”
“还是长相思吧!”关云飞握住她的纤纤玉手,顺着她耳际颈侧落下无数吻痕,左手更缓缓褪下她肩上轻纱,露出一领鲜红肚兜。
“如此的长相思,人、人家还没经历过呢!”慕容巧巧双颊带赤,身子不住轻颤,话声却甜到了极点、腻到了极点,充满了诱惑之意。
“这样的相思,我也不许-和别人经历!”关云飞耳中听着软语缠绵、鼻中闻着幽香气息,更是动情;轻柔解开系在她身上的鸳鸯戏水肚兜,盈盈一握。
慕容巧巧嘤咛一声,攀着情郎颈项,娇喘细细,痴痴迷迷地说:“我不在乎你是不是关笑天,我人既然给了你,你就是我一生一世的丈夫,谁要逼我嫁给其它人,我就死给他看!”
关笑天闻言一震。“-为什么说这种话?”
“我问过娘,娘说的和那个『关笑天』一模一样。”慕容巧巧仰着头,眼中有泪光闪烁。“我听了娘的话,脑中一片混乱,我、我已经不知道谁说的是真的、谁说的又是假的…可是、可是我只喜欢你,就算你只是个穷书生,我还是只要你做我的丈夫。”
“-这个傻丫头!”关云飞听见这话,又怜又爱、又是感动,在她额上轻轻一吻,轻轻柔柔替她掩上衣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