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怎么回事?叮叮怎么哭个不停?”
“她、她…”蔡秋华吓得说不出话来。
叶北辰冷冷一笑。“叮叮文静温柔、知书识礼;难不成她做错了事,遭你责罚了?”
宁鸿志见叶北辰神情不悦,语气虽冷淡平和,话中的寒意却胜北国严霜;而一向口才便利的蔡老师竟一反常态,结结巴巴地说不出话来,心中又气又急。这下糟了,不知怎么得罪了叶北辰?这女人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挑这时候出纰漏,扯我后腿!脸色一变,神色严峻地问。“蔡老师!这究竟怎么回事?我一向主张爱的教育,孩子还小,总要慢慢地教。你说,你是不是动手打了学生?”
“我…我没有…”蔡秋华顿觉百口莫辩,心底一片凉意。
“老师没有打我,是、是我自己身体不舒服!这才哭的。”丁叮叮知道姐姐一身傲骨,宁愿自己讨回面子,也不肯倚势作态;再加上蔡秋华虽然对自己极力羞辱,终究是师长,也不忍见她受委屈。
“是是是!叮叮身体不舒服,我让她姐姐先送她回家。”蔡华如蒙皇恩大赦,登时松了一口气。
叶北辰见丁铃铃一脸鄙视神情,却不肯出言反驳,而叮叮虽然看似柔弱,但是她的眼神也是傲气凛然,不禁长叹一声,缓缓开口:“下午有各年级的英语演讲比赛是吧?”
宁鸿志忙陪笑解释。“没错,为了提升学生的英语会话能力,本校特地举办了这个比赛,由各班挑选一个英语成绩最好的人参赛。叶先生若有兴趣观摩,我们竭诚欢迎。”
叶北辰见叮叮一脸落寞,转身望向蔡秋华,淡淡地说:“叮叮的英文成绩一向名列前茅,可惜身体不适,没办法替班上增光了。说不定叮叮根本不是班上的代表…”
“是是是,她当然是,叮叮英文成绩是班上最好的,怎么可能不是本班代表?叶先生真是爱说笑。”蔡秋华一边说话,一边抢着按下任天岚的手;而任天岚的母亲虽然送了不少礼物给班导、一心一意想让女儿出锋头,但遇上叶北辰冷若冰霜的眼神,明白千万不可得罪这号人物,更是不敢有任何异议。
丁叮叮闻言大喜,低声说:“姐姐,我…我不想回去了,我要参加比赛。”
丁铃铃点了点头,看着丁叮叮坐回座位,老师校长围在她身旁嘘寒问暖,心中感叹万分,回头瞪了叶北辰一眼,一言不发地转身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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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北辰好不容易在操场上追上丁铃铃。“你怎么了?心里不开心吗?”
“没有!”丁铃铃甩掉他的手,迈步便走。
“你等等,是不是我做错了什么事,惹你不开心?”叶北辰又拉住她的手,轻声询问。
丁铃铃转过身来,大声说:“你是唐圣企业的大老板,一句话就可以让人飘上云端,也能让人跌入地狱,怎么可能会做错事?,”
“你究竟在生什么气?我爱你、关心你、怜惜你,我可不许任何人让我的女人受到丝毫委屈。那个人欺负叮叮,让你们受委屈,我当然要给她点颜色瞧瞧,我还嫌对她太客气了…”
“你说够了没?谁是你的女人?”丁铃铃白了他一眼,气愤地说。“你钱多到没地方花,要怎么使威风是你的事。你这次让我们露脸,可是以后呢?我们有我们的生存之道,不需要你插手…”
“没什么以后不以后的。我喜欢你,当然要一辈子保护你们。等我们结婚之后…”
丁铃铃愈听愈是气恼,打断他的话。“你发什么神经?谁要嫁给你…”不等丁铃铃把话说完,叶北辰便一把抱住她,往她唇上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