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不凡大喜,抄了地址,一阵旋风似的冲出饭店。
钱永胜叹了口气“看来这不解风情的小子真的动心了。我和他十几年的老朋友,险些没被他打死…”
“你还说?这件事是我们一起搞出来的,我挨的拳头却比你多了好几倍。”卓庆生忍不住“哼哼唧唧”唉了起来。
“叫春啊?叫得这么**!”钱永胜没好气地说。
“我这算好的了,小廖房间晚上叫得更热闹咧!孟不凡那个yin虫…”
“够了没?愈说愈下流了!”甄耀名板起脸来,缓缓地说“小廖是女的这件事,以后不许再说,更不许向外人提起!”
“为什么?”
“这是重大违例之事,若是让联盟知道,唐圣豹队铁定被判定失格,逐出联盟。”甄耀名冷冷地说“你们不想变成无业游民吧?”
众人心中一凛,纷纷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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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咚,那个人已经在大门外站了一天一夜,让他进来好不好?”丁叮叮从窗户向下看,见孟不凡仍站得像个卫兵似的,实在有些不忍心。
“不要!就让他站到死好了!”丁咚咚别过头去,一脸倔强。
“咚咚,别使性子了好不好?”丁叮叮柔声劝解“赵先生也打过电话,说明这是一场误会…”
“才不是误会咧!我都亲眼看见了!”丁咚咚气呼呼地说。
丁叮叮苦笑摇头:“你怎么这么死心眼?赵先生不是已经解释了,他是被逼的嘛…”
“反正他就是对我不起,活该他在外头喝风!”
“咚咚,你未免律人过严了吧?”丁叮叮实在拿这个小妹妹没法子,轻叹一声。
“才不呢!真正的君子就要像柳下惠一样坐怀不乱、不欺暗室,这混球这么没用,管他去死好了!”
“他要真成了‘柳下废’,只怕你还要伤脑筋呢!”丁叮叮莞尔一笑。
“二姐,你故意曲解人家的话啦,愈来愈不正经了!”丁咚咚涨红了脸大叫。
丁叮叮有些脸红,无奈地说:“算了!反正我也不心疼,让他淋雨好了…”
“下雨了?你怎么不早说?他感冒了怎么办?”丁咚咚又急又气,拿了把雨伞冲到楼下。
“嘴硬心软,死要面子,真拿这位大小姐没有办法。”丁叮叮笑着摇了摇头。
“大浑球!伞拿去啦!”
孟不凡一见是丁咚咚,心中狂喜:“我想你想得好苦,我以为你再也不理我了…”
“别臭美了,我还没原谅你呢!”丁咚咚白了他一眼,却见他浑身被雨淋湿,忍不住说“笨蛋!下雨了知不知道?也不会找个地方避雨!”
孟不凡握住她的手:“你毕竟还是关心我的…”
“谁、谁关心你,我恨不得你被雨淋死好了!”丁咚咚脸上略红,甩脱他的手。
“你要不关心我,就不会拿伞傍我了。”孟不凡看着手中的伞,好生感动。
“我、我家伞多得没地方放,才、才拿一支给你这只落汤鸡…”
“随你怎么说,我知道你的心就好。”孟不凡又握住她的手。
“你知道我的心,我却不知道你的心。”丁咚咚轻轻挣脱他的手,幽幽地说。
孟不凡大急:“我对你的心从没变过,你知道的——”
“我不知道!”丁咚咚别过脸去。
“那次的事情是误会,我是被逼的。”
“你嘴上说被逼,心里却是一千个一万个愿意。”
“我没有!”
“你有!”
“你是空谷幽兰,我为你痴迷都来不及,怎么会去沾惹野花野草?”孟不凡急出一身汗来。
丁咚咚咬着嘴唇,低声说:“家花哪有野花香,那两个女人都那么漂亮。”
“没有你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