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燕两行长长叹了口气,必恭必敬地说。“警局到了,‘主人’请下车吧!”
燕两行和丁当当一踏进警局,就听到会客室里传来女子的怒斥声。“宋公道!你听不懂人话是不是?这些花我不要!不要!不要!”
“小宋又在自讨没趣了?”燕两行淡淡地说。
“是头儿啊!你不是还在休假,怎么有空来?”马长青见是燕两行,不禁面露喜色。
“正是因为休假,才会闲得发慌…”燕两行话还没说完,会客室方向又传来男子急切的声音——
“宜君,你别这样好不好?你要不喜欢玫瑰花,明天我换郁金香…”
“不必了!你就是送整座花园给我,我也不会喜欢你!”一名女子气冲冲地从会客室走出,原来是凌宜君。
“落花有意逐流水,流水无情更东去。”马长青瞥了凌宜君一眼,悠悠地说。
“是啊!”雷允文看着跟在凌宜君后头满脸尴尬的宋公道,似笑非笑地说。“唉!我本将心比明月,奈何明月照沟渠…”
“你们要是吃饱了太闲,我不介意赏你个透明窟窿。”凌宜君美目冷扫,一把枪已抵在雷允文太阳穴。
雷允文吓了一跳,冷汗涔涔(扫:meifong)而下。“喂!你、你干什么?这、这、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收起来,枪不是这样用的。”
凌宜君怔忡间,突觉手上一空,手枪又回到了枪套里。
“燕三快!枪我玩不过你,但我一定会叫你输一次!”凌宜君冷冷注视燕两,行,神色不变。
“凌姊,这、这枪难道不是你自己放回去的?”丁当当一脸狐疑,目光在凌宜君和燕两行之间转来转去。
凌宜君这才发现丁当当站在一旁,如寒霜般的脸色笑容初绽,微笑道:“是当当啊!又来找资料?”
“嗯!”丁当当点了点头,仍不忘追问:“这、这枪怎么回到枪套的?”
“枪是杀人凶器、不祥之物。我们女孩子家可是要斯斯文文,不要学那臭男生抡刀使枪。”凌宜君轻描淡写带过去,挽着丁当当的手,柔声说。“我带你去资料室查资料吧!”
“这臭三八!自己整天玩枪,还敢说大话?”马长青见两人已经走远,这才敢小声抱怨。
雷允文却已软倒在椅子上,勉强笑道:“凌宜君拔枪虽快,毕竟比不上头儿出神入化。小宋,你说是不是?”
宋公道却像是没听到,痴立当地,喃喃自语。“好潇洒,好英气!不愧是巾帼英雄、女中一蒙杰…”
“小宋!你是给鬼迷了心窍是不?”马长青瞪了他一眼,气愤地说。“这种雌老虎、母夜叉,年纪又比你大上五岁,真不知道你是喜欢上她哪一点。”
“身高不是问题,年龄下是距离…”宋公道痴迷地说。
“那身手呢?你这个菜鸟比得上女警队第一好手?”马长青冷笑一声,没好气地说。“这三八心高气傲、目中无人,你想她可能会看上你这个傻小子吗?”
“有志者事竞成,我相信精诚所至,金石为开。”宋公道坚定地说。
“你醒醒好不好?傻瓜!这些话是老师用来骗小孩子的,你还信以为真?”马长青哈哈大笑,悠悠地说。“我要是凌宜君,以她那种身手,我只会看上一个男人…”
“谁?”宋公道铁青着脸问。
“当然是…”马长青正想继续说下去,但一接触到燕两行冷若玄冰的目光,竟是吓得不敢开口。
宋公道顺着他的目光,却已心下明了。“是头儿,对不对?”
马长青默然不语。
宋公道目视燕两行,惨然一笑。“头儿的本事,我一辈子也追不上。”
“你很聪明,适合运筹帷幄;论身手,你的确追不上我。”燕两行缓缓地说。
宋公道像是被重重打了一举,踉跄倒退。“你有喜欢过一个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