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真相。”
“你这没同学爱的家伙!”她怒骂。“你不怕我‘羊入虎口’成为第二个陆曼君?”
“你?”她伸手指指纪岚。继而,哈哈哈地放声大笑起来。
她呛着气。“你不要变成邵立夫豢养的情妇就算不错了。”
“哦!是吗?”纪岚不置可否。“也许,我直接登堂入室成为名媒正娶的妻子呢!”
“你?”玉芙仍是惊讶。
哈哈哈哈哈,她笑得上气不接下气。
“你…你…”她一手指着纪岚,一手捣着肚子,说话结结巴巴。“你…你…”纪岚不理会早已笑岔气的吴玉芙,迳自打开书本。
老实说,纪岚自己也觉得很滑稽。她怎会没头没脑地蹦出这句话呢?
不过,邵立夫真的如传闻所说,是个小白脸吗?
她想起他迷人的笑容。
看来,这场赌局可是愈来愈有趣了。纪岚想着。
星期天,倾盆大雨的日子。
豆大的雨珠哗啦啦地横扫街道。低洼之处凝聚了一坑坑的污水,随着行经来往的车辆,溅起朵朵浊色狼花。
纪岚身着蓝色小飞侠雨衣,头戴白色安全帽,骑着她的小绵羊在雨中穿梭,悠游仿若水中鱼儿,一点也不为滂沱的雨势围困。
她隔着安全帽的透明面罩,看着标明巷弄的绿色牌子,口中不住地喃喃自语。
三十七巷六十三号…三十七巷六十三号…
啊!找到了!她在心中低呼。她将车子转入巷中,那是一幢二楼高的屋子,占地足有平常两幢屋子的宽度。
漆着直式条状绿白相间的木质大门,连着白色泥水矮墙,绿意盎然的攀藤植物婉蜒其上,姿态妩媚优雅。二楼的阳台是一片花海,各色花朵丛生,在雨棚的庇荫下,迎风搔首弄姿地款摆。
好一幢诗意盎然的屋子。
在民生社区,像这样的屋子,造价应该不低。看来,邵立夫的经济状况应该非常好。否则他也不会出手阔绰,一开口就是一百万。
小白脸?有可能吗?她惴惴不安地停好车,伸手按了门铃。
门一开,邵立夫身着白色衬衫和褪色牛仔裤,撑着一把绿色的伞,头发湿漉漉的,一脸笑意。
“我还以为你会晚点到。快点进来!”
她随他跨进门槛,门前是一片绿地,种满了韩国草。雨,让它们看来更鲜绿。临近围墙除了攀藤的植物之外,亦种着一些不知名的植物,她唯一能辨别的是木瓜树,因为上面长满了木瓜。
她踏着一块块红砖连成的小径,有股想在砖上跳跃的冲动。
“好找吗?”
“…”纪岚仍沉醉在砖上飞舞的想像中。
他停下脚步,回头,纪岚冷不防地迎面撞上。她踉跄了一下,他连忙扶住她。
“对不起!”他慌忙致歉。“我没听见你的声音,所以才停下回头看你。你没事吧?”
他看见安全帽里,略显惊慌的眼神。
“没事。”她站好身子,都怪她没事作白日梦。“这雨势有点大,我没听见你的说话声,你刚问我什么?”
他又笑了。可恶!他非得这么笑不可吗?纪岚在心里咒骂。
“我是问你,这里好找吗?”
“哦!很容易,只要有地址,一定找得到。否则,我怎么送披萨给客人呢?”
“你在送披萨?”他很意外。
“邵先生,我们一定得在雨中聊天吗?”
“对不起,我忘了。”他歉意地说道。
两人走到了屋前,邵立夫领纪岚放妥她的雨具,再一同进屋。
她环顾室内,小巧的客厅是由藤制的桌椅置而成,绿白碎花的座垫慵懒地躺在椅中,倚墙的橱柜里放满了各式书籍及一套视听组合。白色墙上则疏落有致地挂着一帧帧的照片。
她倾身向前观看一帧篮球球员抢篮板的照片,镜头抓得犀利,球员脸上专注的神情、肌上青筋浮绷和腾空的跳跃,栩栩如生。她虽不懂摄影,但她喜欢这张照片,临场靶十足。
“喜欢篮球?”邵立夫拿了杯果汁和一条毛巾走到她身旁,递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