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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2/2)

“就是你小时候寄住在他家的那个舅舅吗?”

“你放心,我妈妈一定会喜你的。”月慈笑着说,知女莫若母,她母亲这次绝不会再反对了。“以前虽然也度过准备结婚的阶段,但那时从没有过现在这觉,心情既兴奋又心慌的。”

他这话让月慈心怦怦直

“那是因为和相的人结婚啊!”她像小女孩般嗔:“你好讨厌!对了,你想要一个什么样的婚礼啊?”

“这,太人所难了。”

月慈环顾四周,她这才发现自己是第一次到林驹的住,摆设相当简单而净。而林驹正忙着向话筒那端解释他的婚事告的来龙去脉。

林驹长叹:“怎么事情这么凑巧,丽红才刚打电话来给我。”

时间如飞一般地过去,不知不觉中夏天来临了,校园内蝉声不断,夜里还有蛙呜。

“开玩笑的啦!还是红玫瑰好,‘喔!亲的,红玫瑰就有如我对你的真挚心意,九朵则代表我对你的长长久久’,把这段台词再说一次如何!这次可不是演话剧了喔!”

老赵举杯向天,杜牧的诗:

“什么?”月慈狐疑,林驹还有什么事必须要说谎?

“我刚打电话回家告诉母亲我要结婚了,她居然说:‘这次是真的吗?’”

月慈又脸红了。“我不想再遮遮掩掩的,每次跟你聊天时都好辛苦。”

“那是什么东西?郎织女相会的鹊桥吗?”-

陈校长突然皱了眉:“怎么有奇怪的味?”

“银烛秋光冷画屏,轻罗小扇扑萤,天阶夜凉如,卧看牵织女星。”

“这么远,你不是说它不过去吗?”

月慈不声。

两人都笑了。

每逢这个季节的晚上,单俱乐的人就喜在院里乘凉闲聊。

大伙儿都张起来,自从那场火灾发生后,大家都把她的嗅觉当作警报

月慈刹那间觉得自己是第三者,讪讪然想离开。

其他人异同声回答她:“咖哩炒饭啦!林老师和叶老师的拿手菜喔!”

“是我舅舅,丽红就是他介绍给我的。”挂上电话后,林驹对月慈说。

“今天可是七夕,有情人的日啊!”老李难得话如此简短。

“唉!我们都太伪装自己了。”

而在员工宿舍这边,沉浸在河里的两人正品尝着咖哩炒饭的味。

“你好像变得不太厚了,不是每个亲戚都这样的。”

“之前那场火灾,我不是把麦可接个正着吗?”

“谢老弟,你陪我一曲吧,验收一下我教你的舞艺。”晓梅笑说。

“你记忆力这么好,不需要日记也能把事情记得清清楚楚。”

“原来当初你…”月慈惊呼起来。

林驹从书架上取下一本书,摊开某一页给月慈:“这给你看看,我以前就不喜带着面过日,没想到却无法完全到。”

他把一块半个手掌大小的鱼在麦可面前晃了晃,然后丢到对面教室去,麦可急切地大叫起来,在他俩旁团团转,哀求吃那块鱼

两人就在星空下踩着恰恰的舞步,三个观众都拍手喝采。

“我也是,谁教我们都曾经有前科呢!也难怪他们担心。不过接着我得去见你的双亲,有张呢!”

林驹一笑,拿了两三晾衣服用的竹竿并在一起,让宽度增加,麦可轻轻松松踏着竹竿走到对面去,将鱼啃个光。

“但是你不要太在意,如果你还是想跟未婚妻结婚的话,就别顾虑我,我只是想让你知我真正的觉,并不是要让你为难。如果你觉得以后我们见面会尴尬,没关系,我正打算调回家乡去。”月慈整张脸都红透了,她从没这么大胆的表明心迹过。

“怎么今天只剩下我们五个?”陈校长一边摇扇一边说。

“我现在要向你坦承,除了那次外,我还有一件事是骗你的。”

林驹说:“你刚刚害我吓了一大。”

“不,我觉得解脱了,只是有很多麻烦的事要理。”此时林驹房内的电话响起。“你先来再慢慢谈吧。”

她果真没看错人,林驹与她天造地设,真是可惜了那三年的青岁月,就在她的犹豫下白白浪费掉,让她少了许多与他相聚的好时光。

“是啊,很多亲戚就是如此,除了婚事以外对你漠不关心,只会说风凉话。”

“你的笔调很像是女孩来的东西,没几个男人会和你一样心思细腻吧。不过我们真的好像,你当时想的事情都和我差不多。”

“不如再更特别一,把换成你亲手雕的胡萝卜如何?”

“并不是这样。麦可一直生活在狭小的空间中,从小到大最多只能一公尺左右的距离,所以当时在火灾现场,我看到你搭的云梯和窗有段距离,我就知它一定不过去。”

林驹担心的问:“不好吗?”

“真的吗?那我得赶快把丽红给我的影响抛开才是。”

那么为什么当初它可以过两公尺的巷,到她那一边呢?月慈不解。

“如果可以的话,我想借学校的场地,请班上的小朋友帮忙,每人手中都拿着一朵排在会场的走廊上,你就一边走来一边向小朋友们收取朵,等你走到我边时,手上就有满满的;然后请一位牧师替我们证婚,我们只要讲几个亲近的亲友来观礼就好,这样如何?”

“别走啊!听我说,她新了男朋友,是个医生,所以要跟我分手。”

是一本日记,月慈:“你在写日记啊?我都没有这个习惯呢!”

他俩开怀大笑,不料林驹却倏地将笑容一敛,严肃地说:

“不是你们想的,是的香味,可是怎么又像咖哩又像炒饭的?”

在恋人们的笑语中,院里醉惺忪的老赵仰看见架在半空中的竹竿,喃喃自语:

“是呀,你好像预料到麦可会掉下来。麦可年纪也有大了,不像几年前那么灵活。”

林驹将麦可带到走廊上:“我示范一次,仔细看好喔,员工宿舍和对面那栋教室距离将近四公尺。”

“不是不好,是好得乎我意料。”月慈笑着拥住他:“和我想的一样简单隆重,而且请小朋友拿那段很有创意,我喜!”

月慈翻看了一会儿,一面叹息:

“你这话的意思是,现在我们要重新开始了吗?”

“真的吗?那我们都很优柔寡断,害得彼此绕了一大圈,又回到原。”

全书完-

林驹思索了一会儿后,说:

“嘎?怎么会这样!你一定很难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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