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宛云乾笑几声,人果然还是少说谎为妙,怎么讲都会捅楼子。
“没关系啦,年轻人还是跟年轻人在一起比较开心;而且你回家都快一个月了,看你都没和朋友联络,也该闷坏了。快去吧,别让她等太久。”杜母耸耸肩,不以为意地又转开电视。
嘿嘿,这会母亲又弄错了,她都躲在房里和朋友用行动电话聊天,下个月帐单铁定很惊人。
宛云出了家门,一面思索要怎么说服申炬再宽限一些时间。
一辆轿车就停在门口,车窗摇下一半,驾驶座上的正是申炬那张臭脸。哟!好大的架子,连下车都不肯。
上次一起吃怀石料理,申炬说了一些料理的奥妙之处,可惜口味重的宛云根本无法体会,申炬也索性不说了,那顿饭就在不愉快的气氛下草草结束。
宛云没好气地凑向车窗;“申先生,欢迎大驾光临啊,怎么会大老远来找我要这区区一万块呢?如果缺钱的话,你这辆车看起来不错啊,我看值上百万吧。”
“你这是债务人该有的态度吗?要是我跟黑道有关系的话,你那张嘴早被打烂了。”
“好啦!抱歉。不过我还是没有工作,所以还是还不起。总不能要我向我老妈要钱吧?”
“这我知道,之前介绍你去应徵的工作,听说你的表现实在太差了。我的朋友们平常都还会卖我面子,可是这次却一个一个来跟我道歉,说真的不能用你。由此可见你有多棘手!”
宛云这才恍然大悟,申炬大概也是从这些管道得知她的电话住址的。
“那你明明都知道,还来找我做什么?”
“说来话长,上车吧。”
宛云一边咕哝一边绕到另一边车门:“你怎么这么麻烦──啊,你该不会想把我载去卖了换钱吧?我可是价值连城…?你怎么受伤了?”
刚刚从半开的车窗只能看见申炬的脸,这会她才发现他的左脚裹着石膏,手上也有一些小包扎。
“昨天发生车祸。”
申炬打断她的话:“闭上你的嘴巴,有什么话等到了目的地再说,我现在开车比较困难,所以要专心。你不想我再一次发生车祸吧?”
宛云识趣地捂住嘴,又从头到脚扫瞄了申炬几眼,心想伤成这样应该不能加害她,放心地坐进车子。
握着方向盘的申炬,从头到尾都维持冷酷的表情;而宛云却相反的,有着藏也藏不住的笑意──恶有恶报,让这讨厌的家伙吃到苦了。
他,真的没有恶意吗?
车子都已经开了一个多钟头,眼看周围愈来愈偏僻、愈来愈荒凉,宛云已经完全搞不清楚自己身在何处了。
“停车!你给我停车!”
终于按捺不住,宛云大吼大叫起来。
她话才刚出口,就感觉自己猛然往前一倾,原来是申炬紧急煞车。
宛云立刻解开系在身上的安全带,用力拉车门:“我要回去!”
紧锁的车门文风不动,她气极地拍打车门。
“到底想干什么?”她放弃了,无力地问申炬。
“放轻松一点,我找你来办一件事。”
办事?什么事?那件事吗?
她正思索要怎么反抗时,申炬笑了:“不是你心里想的那件事。”
被识破了!好面子的她为了维持体面,冷笑一声。
“有什么事就尽管吩咐,我再考虑要不要帮你!”
“你别这么大火气。这事情很简单,做好的话,不但你欠我的钱不用还了,还有数不尽的好处。”
“哪有这么好的事?该不会犯法吧?坏事我可不干!”宛云双手环胸,抬高下巴大声地说道。
“绝对不是坏事…”申炬重新开动车子:“…等到了那里再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