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澡?一身汗不舒服吧?”我温柔地转开了话题。
“好,你也一起来吗?”他一点儿不想离开我。
“你先去放水,我马上来。”我将他推进裕室,迅速地换了床单,将脏床单带进浴室,丢入洗衣筐,才跨入浴帘。
等我们重回床上,已是两个钟头后的事了。
身体极累,但精神却亢奋得睡不着,我问出了早就梗在心里的问题:“昨天你和古阳为什么而意见不合?”
他沉默,嘴角紧闭,似不愿透露。
“算了,现在不想说也不要紧,待想说时再说吧;还有,凡,工作上可有问题?以后是不是要忙起来了?”
他这才一笑“不要紧,BH星人根本不要我们陪同,他们的研究过程不想让人知道。我们反而更有空可以来陪你们。”
“太好了,对,你昨天可有在乔安身上装下传感器?不用再时时去盯住他吧?”我坚持着和他闲聊。
“睡吧,不要硬撑了,明天我会等你醒来再离开。”他在我耳边轻喃。
我睡着了。
等我一惊而醒已经日上三竿了,我一睁眼就见到了凡深情的双眸,我立时笑了:“你还在?”
“是,我答应过要等你醒来的。文,今天我们要跟BH星人去做初步实验,不能陪你了,你自己小心。”他抚摸我的长发,关照着。
“好,对了,你要来的时候打杜兰的手机通知我,我会准备好了等你。嗯?”
“好,我走了。”他亲吻一下我的脸颊。
“自己小心。”我目送他出去。
他才离开,杜兰就进来了“文行,怎么还不起来?昨晚太累了?”
一进门就调侃我,看来心情好极了,脸上也一派的容光焕发,看来她也过了个极好的夜。
“有事找我?”我熟不拘礼地将脸埋进枕垫。呵,还有凡的味道呢。
“你想不想避孕?”她犹豫的是这个。
“你怎么想?”我看她一定有了想法。
“我原本是想留一个孩子,那在他走后我也好有件事做、有个寄托,后来我决定还是算了。”杜兰脸色惆怅。
“是,如果他知道我怀孕,那谁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我立时明白了利害关系。
“对,”杜兰一拍手“他终是要走的,何必让他走得有牵挂呢,所以,文,走吧,陪我去医院,开一点避孕药。”
“好,你先去用烘面包机烤两片三明治,等我梳洗。”我恋恋不舍地放开了枕垫,起身梳妆。
在刷牙时我算了算,还好,昨天是在安全期内。不过,吃药还是保险一点。
穿好衣服,我示意杜兰等我收拾了昨夜留下的碗盘,正洗碗时,杜兰的手机响,我分一点神过去。
啊,是陈思,她打来干嘛?
杜兰显然对她仍有气,语调淡淡的,然而终于约好下午去她家碰头,也会叫我同去。
而后抬头看我“下午去她那儿?”
“罢罢罢,去就去,大不了再被她赶一次。”我回个苦笑。
“对,毕竞是十几年的老友。”杜兰也叹口气。
“好,走吧,不过别忘了你的手机,他们会联络我们的。”我抓起包。
“索性你也办一个,不要一直妨碍我的专线好不好?”她白我一眼“又不是花不起这个钱。”
“好好好。”我没第二句话。
配了药,办了手机,我们草草吃了中饭就往陈思家去,一边讨论着该给她个什么脸色。
不料一按铃,出来开门的是乔安。
我们均是一怔,脸上倒真不知该摆什么表情好了。
“请进来吧,陈思去买你们喜欢的饮料了,我特意让她留点时间让我和你们说话。”乔安彬彬有礼地让我们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