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将所有人请到这艘『爱之号』,在海上举行褚炫初的新歌发表会吗?”
“创新、创意,别出心裁?”耿清秋见他笑了,心情也跟著放松起来。
“聪明,不愧是第一流的节目制作人、王牌经纪人!”韩千寻大表赞赏,笑得更开心了。“不过,还有一个原因。”
“什么原因?”耿清秋耳中听著称赞,嘴角也露出笑意。
“那就是,如果你没把我交代的事情做好,弄砸了这场新歌发表会,我就可以直接把你丢到海里喂鲨鱼了。”韩千寻看着她,似笑非笑地说。
耿清秋笑不出来了,而陈丽贞却忍不住偷笑起来;想不到老板说起狠话来,还真是颇有黑道教父的味道呢!
韩千寻瞪了陈丽贞一眼,咳了一声,接著才慢条斯理地说:“你说的那个倾国倾城,人间仅有、天上无双的美少女,应该已经来了吧?”
“来、来了。”
韩千寻皱起了眉头。“如果她真的有你所说的那么美,为什么都已经上船这么久了,却涟漪不起、风平狼静?”
“原来韩先生是担心这个。”耿清秋松了口气,”本正经地说。“我倒是担心她现出真面目后,风狂雨骤,把这艘大船给掀翻了。”
“真面目?你的意思是…”
“天人出场,还得『犹抱琵琶半遮面』;何况,叮叮还没正式登场呢!”
“她叫叮叮?”韩千寻兴趣愈浓;一个女人会对另一个女人倾倒备至,肯定有些道理。“我想先见见她…”
“那可不成!”
“不成?”韩千寻张大了眼睛。
“当然、当然也不是不可以啦!”耿清秋提心吊胆,谨慎措词。“不过叮叮只答应我露脸一次,韩先生要是先跟她见面,只怕、只怕后天的新歌发表会,叮叮就不肯出席了…”
“我明白了!”韩千寻紧皱眉头,冷冷地说。“后天的新歌发表会上,这位叮叮小姐要是令大家失望…”
“放心,那我会自己跳到海里喂鲨鱼。”耿清秋笑得笃定。
曲终人散,夜也更深了。
甲板上,两个女孩坐在船边,看着天上的星星发呆。
“好好的一个大美人,忽然变成了丑八怪,真亏你敢打扮成这样在船上走动。”周弱水见丁叮叮束起头发,将满头青丝都藏在一顶大帽子里头,不但帽子的形式古老呆板,就连帽檐都直垂到眉际,脸上用眉笔点的雀斑多如繁星,正好和天上星斗相辉映;她看着看着,忍不住笑了起来。“美人都怕变丑,你倒一点都不在乎,真是奇怪…”
“我不是美人,我反而觉得我这样比较可爱。”丁叮叮数著天上的星星,随口回答。
“傻瓜。”周弱水又好气又好笑地敲了她脑袋一下。
“对了,你陪我来这里,那医院的工作怎么办?”丁叮叮回头看着周弱水,有些担心。
“那家破医院,我老早就不想待了。”周弱水吃著从Party上拿来的点心,一脸无所谓。“在这里扮成服务生还真不错,可以吃到这么多好料的。咦?你怎么不吃一点?”
丁叮叮苦笑。“我一想到要在那么多人面前,公开说我是褚炫初的女朋友,我就胃痛,哪还吃得下东西?”
“这有什么好担心的?”周弱水又把一个蛋糕吞下去!摸了摸肚子,心满意足地说。“上千人的国际医学会议,你都能面不改色的侃侃而谈,这又有什么好怕的?”
“这不一样啊!”丁叮叮双手支著下巴,呆呆地说。“那件事可比这件事容易多了,只要把问题弄明白、把论证说明清楚,一下子就解决了…”
“你的脑袋构造还真是跟别人不一样。”周弱水失笑,搭著她的肩膀,一本正经地说。“你知道吗?光是那些专有名词,我就满头雾水了,更何况还要用英、日文发表演说…”
“这很难吗?”丁叮叮看着远处海洋,神色仍是呆呆的。
周弱水技著船边栏杆站了起来,轻喧道:“懒得理你了!我要回房间睡大头觉了。”
“等我一下,我也要回房间了。”丁叮叮也急急忙忙站了起来;海风起处,衣袂翻飞,直欲乘风飞去。“这里黑蒙蒙的,感觉有点阴森,怪怕人的。”
“那你还拉我在这里坐了一晚上,吹了一夜的海风?”周弱水没好气地说。
丁叮叮腼腆一笑,无言以对。
周弱水还要抱怨,黑暗中,忽然传来几声声响,幽远缥缈…
“鬼啊!”周弱水吓得跳到丁叮叮身上。
“别怕,不是鬼,是小提琴的声音。”丁叮叮拍拍周弱水的肩膀,柔声宽慰。
“你、你怎么知道?”周弱水心惊胆战,挂在丁叮叮身上不肯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