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上轻便的牛仔裤与鹅黄色衬衫,她快步下楼,循着谈话声与香味来到餐厅。
“原来你不是特地来参加我的生日派对的。”南野优罗的声音打厨房里飘出。
南宫耀低头扒了几口白饭,干笑道:“我当然是特地来参加生日派对,只是顺便查案子。”
“什么案子?”白雨容踏入餐厅“我都听见了,你果然另有目的。”当初来这儿之前还信誓旦旦地说他绝对没有别的目的。
“小容容早呀,昨晚睡得好不好?有没有梦见我?”南宫耀笑嘻嘻地替她拉开椅子让她坐下,又帮南野优罗把味噌汤与白饭端上桌。
白雨容拍开他欲搭上她肩膀的手“别想转移我的注意力,还不快说。”
“你是在关心我吗!放心,这件案子一点危险性都没有。”南宫耀把嘴唇贴近她的耳际,轻吹了口气。
白雨容猝不及防地摇住耳朵跳起来,粉颊烧得通红“南宫耀!你给我正经点!”
“好了,两位都坐下用餐吧。”南野优罗笑着排开两人的纷争,又帮着解释道:“白小姐,耀他只是来找人的,别太担心。”
“找人?”白雨容眨眨眼。
“某大企业家的老板老年才得知自己有个私生女流落在外,我这趟是来传个口信,顺道带那位小姐回家认祖归宗。”南宫耀知道不明说她是不会死心的,索性简单地略述。
“噢,原来是这样。”白雨容点点头,随后又皱起眉“只是这样的事有必要瞒着我吗?老是鬼鬼祟祟、神神秘秘的,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在作非法交易。”
“我们社长交代我绝不可把你牵扯进去,所以我才没说啊!”南宫耀把责任推得一干二净。
“反正我也没空管你,难得来一趟日本,不好好观光怎么对得起自己?”白雨容对他扮了个鬼脸。
“说得对,那下午就由我带你四处逛逛吧。”南野优罗微笑着在白雨容对面坐下。
“可是你不用工作吗?我们到这儿打扰已经替你添了不少麻烦吧?”白雨容惊讶地看向他,心想要是她那群优罗迷的朋友知道南野优罗亲自当她日本之旅的向导,肯定尖叫到昏倒为止。
“这两天我放假。”他转向南宫耀“白小姐有我陪,你就可以安心了吧?尽管放心去辨好你的工作,过两天生日派对时才能尽情玩乐不是吗?”
南宫耀无奈地瞥了两人一眼,一好像也只能这样了。”他叹了口气“我说优罗,你也知道自己的魅力有多大,别毫不自制地对人太过体贴,到时候把我家小容容的心给抢走了,我可是会跟你拼命。”
“就算我魅力再大,白小姐的心不属意于我也没用吧?”南野优罗轻笑道:“怎么,向来自负的你也失去信心了?”
“谁叫我只是个小小侦探,哪能跟你这位超级红歌星比。”南宫耀皮皮地朝白雨容眨了眨眼“小容容,千万别有了新人忘旧人唷!”
白雨容翻了个白眼,着实服了他们俩瞎扯的功力,莫怪乎人家会说“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正欲开口反驳,玄关传来门铃声,打断三人的谈话。
“抱歉,我去开个门。”南野优罗朝两人点头示意后匆匆前去应门。
“大清早的会是谁啊?”南宫耀放下碗筷,起身靠在餐厅门边,探出头,趴在门边张望着。
白雨容好笑地看着他孩子气的动作,心想这男人果然有让女人为之倾倒的本钱。他有着成熟男人的外貌、年轻男孩的爽朗,加上偶尔的孩子气勾起女人的母性,女人要想不迷上他真的很难。
可她明白,她不能喜欢上这个男人。他绝对是个好情人,因为他有无限的罗曼蒂克可以任女性予取予求,可是他不可能当个好老公,因为他让人太没有安全感,所谓的七年之痒对他来说或许只要短短几个月就会发作,待他的热情燃尽后便什么也不剩,什么也不留。
意识到自己想到太过深入的事情,白雨容苦笑着甩甩头打算用早饭,此时南野优罗的声音传来,再度打断她的动作。
“香月出车祸?”南野优罗的语调不自觉地上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