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算了,连你都…”
南野优罗被这出乎意料之外的回答弄傻了“客户的女儿?”
“我不是说过,我这趟来日本是为了替一个大企业家的老板找他的私生女,而且还得把她带回去?藤原小姐就是那个人的女儿!”南宫耀双手抱胸,眸子不赞同地微眯“你说,我什么时候不分公私过了?”
南野优罗自知理亏,也只能苦笑着陪罪“是我不对,别气了。”他推着南宫耀到一旁,悄声叮嘱道:“我不知道雨容是怎么想的,但误会是免不掉了,如果你想留住她,最好尽快找机会解释清楚,当然,必要时我也会帮你说好话。”
“那当然,谁要你伤了我的纯情少男心。”南宫耀白了他一眼,边说着与他总带着诡笑的外表不合的回答边往客厅走去。
南野优罗快步跟上他,低声反驳道:“你如果算得上纯情少男,那花花公子这名词迟早会从辞典上被删掉,理由是无处使用。”
南宫耀不在乎地耸肩“那不是很好?莘莘学子会感谢我,因为可以少背一个单字。”
“说不过你。”南野优罗自知辩不过他的歪理,早一步进客厅同藤原绿招呼道:“藤原小姐,耀回来了。”
白雨容与藤原绿同时抬头望向他们,但之后的反应却截然不同。
白雨容站起身,端了空茶壶往厨房走去,连多看南宫耀一眼都懒。
看见她的反应,南宫耀开始在心里头祈祷,希望老天给他一点好运气,别让白雨容从他手中溜走…
“南宫先生!”藤原绿一见到南宫耀,原本极力掩饰的不安情绪立刻显露出来,紧蹙的居心说明了她心中的紧张。
“小绿,怎么回事?发生了什么事吗?”南宫耀朝她走去,轻轻拍她的背安慰道:“别着急,慢慢说。”
白雨容拿着茶壶站在客厅与厨房的通道上,看见南宫耀对藤原绿体贴入微、轻声细语,又是百般呵护的模样,顿时感到一阵怒气直冲头顶。
哼!不愧是花花公子,跟大美女在一起时就变得温柔多情,像个绅士一般,跟她在一起的时候却拼命地搞怪、耍白痴,再不然就说些恶心巴拉的话,令人讨厌透顶,还说什么要追求她,果然都是谎话!
一个转身,她问进厨房,又是洗水果又是泡茶,打算能耗多久就耗多久,总之她不想看见那只万年发情期的雄性生物!
“你在生气?”南野优罗不知道什么时候也跟着进厨房。
白雨容微愣“没有啊,我会生什么气?”
“可是你切水果的力道可以把砧板切成两块了。”南野优罗忍着笑意指指她面前布满刀痕的砧板。
“啊?对不起,我用力过度了。”白雨容这才是注意到自己竟在不自觉中使最过大的手劲,被南野忧罗一说,她还真觉得有点酸疼。
“如果你是在气耀让女人来这儿,我可以代替他向你解释,藤原小姐其实是他的另一个任务,他要我的那个企业家的私生女,而我承诺过他,如果是为了公事,他可以用我的住址当紧急连络处。”南野忧罗随手叉起一块水梨送入口中,甜味在口中散开来,滋味好得没话说。
“是…这样吗?”白雨客感到胸口的沉闷感似乎减轻了一半,但随后她立刻为自己这不明所以的反应感到不解。
怪了,南宫耀和藤原绿之间有没有什么亲昵关系干她何事啊?她瞎操心什么?
南野优罗好笑地瞧着她茫然发愣的样子“你可以放心了吧?”
“嗯…”她正要点头,冷不防又猛力地摇晃脑袋“不对,我才不是在意那家伙的事!”
“是吗?”会这么坚决否定表示心里有鬼。南野优罗评论似地盯着她微微发红的脸颊,心中有了个底。
看来耀那小子还不算完全绝望,至少雨容还会对他泡漂亮妹妹的事感到小小的吃醋,这表示雨容是在乎他的,否则她会连生气都懒。
白雨容用力地点着头。“真的,我不是在气南宫耀的事,毕竟这是他个人的私事,不管他私生活再怎么不检点、交友关系再怎么乱,都不干我的事。”
“可是…”南野优罗兴起捉弄她的念头“可是我怎么听,都觉得你的语气好像是在骂他耶,你果然是在生耀那小子的气吧?”
“我都说不是了!”白雨容没发觉自己的脸颊已经泛起红晕。
瞧她极力辩解,双颊又气得鼓鼓的模样,活像是树上可爱的小栗鼠,南野优罗忍不住笑出声来。
“优罗,原来你是在取笑我!太可恶了你!”白雨容被他一笑,脸颊变得更红了,她扔下刀子扯着南野优罗的T恤叫道:“别再笑了!好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