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雨小姐不就有危险了!"袭人紧张的说。
"这两天我们和费迪南轮流照看小沐,他再怎么神通广大也不是铁打的。"武千媚边说边往另一个方向走去,"去要求换房,我们换到费迪南隔壁,武狮、武龙也要换。"没有保镖跟随,两个弱女子也应付不了歹徒。
傍晚时桃雨的烧退了,不过因为恶梦连连和发烧的关系,穿在身上的衣服被汗水弄湿,杰尔拿了干净衣服替她换上,在帮她换衣服时,他又瞧见她背上的旧疤痕,手上动作不禁停了半晌。
之前他就想问,但那夜他说要听她小时候的故事,她却没提到任何有关这刀疤的事,他想或许她还不想说,就没问了。
她很怕死、很怕血,或许是和这道疤痕有关。
轻轻为她穿上衣服,扶她躺回床上,退烧后,她睡得比较安稳些。
杰尔守在床畔,稍早时武千媚和袭人又来探望,要他去用晚饭,他这才想起一整天都没吃到半点东西,因为没心情吃。
吃完饭才发现武千媚主仆四人换到他隔壁的房间,心里感激,却不知如何说出口。他这辈子从来不觉得自己欠了谁,不料因为桃雨的关系,又多下一次的意料之外。
那些国际刑警也来了几次,都被他及袭人赶走,命案破不破他压根无所谓,反正死的不是桃雨…不过现在想想自己太天真了,第一个受害者被发现时,他或许还可以抱著这种想法,但现在桃雨被牵扯其中,自己不能再默不作声了。
一名少年立于灯光昏暗的储藏室里,淡淡的问:"你怎么知道是我?"
两张少女的脸皮泡在特制药水里,由玻璃瓶外看来面色红润宛如具有生命一般美丽,却是令人窒息的恐怖与诡异。
"这艘船上只有一个人能在每个房间来去自如。"杰尔的声音带著不易察觉的杀气,"你的狗很尽职,不断替你湮灭证据。"
站在布廉后,布朗握著枪的双手轻轻一颤。
看到尸体时杰尔心底就有谱,阎家为了替这个酷爱搜集少女脸皮的少爷遮掩所犯下的罪行,几乎收买过全美国所有的警局,更动用不少人脉和力量对调查单位施加压力,那些受害少女一律被当成失踪人口。这个秘密只有少数阎家的人知悉,但杰尔这个外人却是知道的,他看着他易容扮成客人,和桃雨同一天上船,那样的易容术还骗不倒他。
"你要杀我?"少年扯嘴微笑,"我可没碰你的小花猫!咱们井水不犯河水,你这又何必?虽然她的五官是不错…"但皮肤不好,可惜!
杰尔面无表情,昏暗的灯光在他轮廓分明的脸上映照出邪魅的阴影,蓝眸微敛,"如果她少一根寒毛,阎家就等著替你收尸。"
"不要太狂妄了,别忘了你现在站在谁的地盘上!"布朗忠心护主地怒道。
杰尔挑高一眉,"你的狗太吵了。"话声方落,他的手一扬,下一瞬间,一柄匕首擦过布朗的颈动脉射中身后的墙壁。
少年大吃一惊,迅速转过身,放著匕首的架子上果然是空著的。
他什么时候…少年脸色阴沉。
"抱歉,手偏了。"杰尔冷笑着,眼神却看得出来并不是在开玩笑。
布朗吓出一身冷汗,双脚抖个下停,枪也掉在地上。
"哈哈哈…"少年忽然大笑,并拍著手,"好身手!不愧是黑白两道都畏惧三分的狠角色。"他走到酒柜前拿出一瓶红酒,取了两只水晶杯盛上。
"放轻松。"他拿著酒杯走近杰尔,狡狯的笑道:"交个朋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