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醒了展南云迷离的神智,他猛然的推开韩细的身子。
他的内心怎么会情不自禁,逐渐动摇了原先的意念呢?
方才有那么一瞬间,他以为柳心就在眼前,在闭上眼时更以为他吻的是柳心…
“不!”他退了好几大步。
他不能拿韩细当柳心的替代品,他们之间不该发生情感的!
半晌,见韩细并没有起身,人还躺在地上,展南云连忙扶起她。他执起她的手诊视,确定她只是用了太多的力气睡着后,他松了一口气,把她抱起走回凉心院,将她放到床榻上安置好。
“南云…”
韩细嘴里咕哝了一声,并没睁开眼又沉沉的睡去,直到传来安稳的鼻息声。
是从什么时候,他的心开始瓦解,原以为离开柳心,他不会再对其他女子存有情意,现在他却开始在乎韩细的一切了。
连他也没发觉的,心里早有了韩细的影子存在,是她激起了他心中的涟漪,情感的波动不断的直涌上心头。
是从现在开始,还是打从在山上见到她的时候就动摇了心念?
他以为对韩细无半点情意的,现在怎么会…?
这些日子以来他已逐渐习惯有她在身边,听着她的笑语,有时在人群之中想找寻她的身影,她几乎占去了他的心思。
一时间,他也迷惑住,难以分辨内心的波涛是什么?也再难以分出柳心与韩细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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悄悄的,一抹身影走到房门外,没让屋里头的主人发觉,在贼兮兮的扬起一抹笑后,她轻轻的将门推开却见到展南云站在那里。
“南云!”她一脸笑的瞧着他,没有半点的不好意思。
“你进来做什么?”展南云脸色不悦的问。
前几日,他已让她回凉心院住,不再让她到云心楼。为的就是与她保持距离,以免她醉酒的那一夜的事再度发生。
“我想陪你啊!”
最近,她发觉到南云对她愈来愈疏远,不只刻意回避她而已,连对她说话都是冷言冷语的,就像是在对一个陌生人说话。
“男女授授不亲的道理你不懂吗?你是个姑娘家,说这些话难道不害臊?”
“这道理我懂,可是你答应过我要做我的夫君啊,既是如此,我们之间就不用再避讳些什么了是不是?”
韩细说完又走前一步,却发现他退了一步。
“我想现在该是替你说一门亲事的时候,等你嫁了人后,就不会这般胡思乱想,明日我让媒婆上门来替你说说亲事…”
“我不要嫁,也不需要你来替我操心!”
她吼叫着打断了展南云的话,难道他就这么急着将她送给别人吗?
她好气,真的好气!
“不嫁!那怎么成?你也有十八了,再不嫁,过了适嫁年龄就没人敢娶!”
再美的女子过了该嫁的年龄,身价都会暴跌的。
“我不怕!因为今生今世我要嫁的人只有你。我庆幸着自己在遇到你时,你尚未有妻室,要是错过了你我想我会遗憾一辈子。”
她一个上前紧搂住他的腰,贴着他的身子没有放开的意思,惟有如此,才能感觉与他之间没有任何距离。
“你是个姑娘家,这样教人瞧见了会毁了你的清誉!”他闭上眼咬牙道。
“毁了又如何,你是我的未来的夫婿,我们这样是合宜的呀,别人爱说就去说个够,要他们亲眼瞧见了那更好,可以替我做证,到时你就不能反悔非得娶我不可。”
“你胡闹够了没有?”
他用力拉开她环在腰上的双手,推去她缠上来的身子。这是他当了大夫之后,少见的怒气,而韩细却一个不稳,跌倒在地,展南云见状伸手要扶她。
“你不要对我这么好!”韩细甩开他的手,抬眼看向他。“为什么你要这么关心我,却又对我如此?我不懂啊!”
“大夫关心病人是正常的事。”他双手收于背后交叠,双眸里是淡淡的情意。
“这么说我们之间除了大夫与病人之外,就再也没有别的吗?”她站起身,一字一句寒心的问着。
“是!”“不,不是的!”她朝他挥了挥手否认他说出口的话。“我们之间不是只有这些的,应当还有夫君关心心爱的妻子的爱啊。”
“惟有经过拜堂成亲之礼与肌肤之亲两人才算是夫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