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吉家的死老太婆!”叔康气愤得高举握紧的拳头,一脸与人誓不两立的模样。“大姐,你不是要我陪小妹拿花瓶去还吉家吗?那个可恶的老女人不但不领情,还当着我们的面故意砸了我们拿去赔礼的花瓶,说什么她家随便一只瓶子都比我们拿去的值钱,叫我们要赔就赔得心甘情愿一点,别拿烂花瓶充数蒙混!”
“吉家嫂子当真这么说?”初静半垂着眼,脸上仍是一片波澜不兴的平和。
见大姐没如他预期般的生起气来,叔康以为自己说得还不够精采,忙加油添醋道:“还不只呢!那老太婆自己把花瓶砸破也就算了,还叫我们得负责把花瓶碎片捡干净,说这是我们带去的,就要我们自己带回来!”
“那你们帮她捡了吗?”初静轻抚着小妹哭得一头一颤的小身子。
“没…没有…”季乐抽抽噎噎地说。
误解了大姐意思的叔康忿忿不平地嚷道:“大姐,你该不会真要我们帮她捡吧?那是她打破的耶!”
“我不是那个意思。”初静笑道。
眼拙得完全看不出她眼里的冷光寒意,叔康只看得懂她正笑得灿烂“大姐!我们被欺负,你还笑得那么开心?”
“开心?”初静无辜地摸摸嘴角“我有吗?”
“怎没有?”叔康指着地笑得如弯月般的唇“你明明就在笑嘛!”
为避免小弟的执意追究,初静抿住双唇,不让嘴角有一丝上扬的痕迹“你看错了。”
“我哪有——”
“失礼了,请问这里是易家吗?”陌生的声音打断叔康进一步的指控。
初静三姐弟不约而同地往声音来源望去,只见三、四个劲装打扮的中年男子不知何时来到门口。
,叔康直觉反应地跨前一大步,将大姐和小妹挡在身后。“你们要干什么?”他眼神、语气里尽是浓浓的防备。
虽说这儿年官府已不像当初那般对他们姐弟四人穷追不舍,可是躲惯官府的他一遇上陌生人,还是会显得格外紧绷。
“小兄弟,我们没恶意的。”只见其中一名六旬上下,看来有点面熟的老头走上前来。“小兄弟,你还记得我吗?”
叔康皱眉“我记得你?你是…啊!”终于回想起来的他一脸诧异地指着徐冀“你是那个马场的主人徐当家嘛!”
“是啊!你师父在家吗?”
没空搭理他的问题,叔康关心的是他为何会出现在瀣村的问题。“你怎么知道这儿?”
“我们是跟着你们的马蹄印才找到这里的。”徐冀据实以告。
“马蹄印?”叔康蹙眉。
徐冀点头道:“咱们是以驯马、养马为生的,要追踪马匹并非难事。”
“是吗?”叔康还是存有几分怀疑,不过既然他人都已经跟来家里,再怀疑也算多余,于是转开话题“我师父不是都说没法帮你了,你还来?”
“小兄弟,老夫就只有骅儿这么一个儿子,你就算是同情同情我,帮我再劝劝你师父,好吗?”
“不好!”叔康二话不说地拒绝。
“这…”徐冀被拒绝得有点难堪,只好转向寻求易开封其他家人的支持“小兄弟,在你身后的是?”
“你要干嘛?”叔康故作凶狠道。
“我没恶意!”徐冀诚恳地声明。“不知道小兄弟后面那位可是易大侠的夫人?”况着他探头想偷觑叔康身后的初静——
这一瞧,瞧得徐冀是张口结舌地瞠大了眼。
“你是?”那似曾相识的清丽容颜迅速在他脑海里转了一圈,霍地,他眼睛一亮“你是景——”接下来的“榕”字在他猛然警觉下打住。
强抑住心头的亢奋,他谨慎地回头吩咐属下道:
“你们先退出去看住马儿,待会儿有事我再唤你们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