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峤贵挑高了左眉,睨着跷了班却全无罪恶感的金梅英。“英姊,你当着我的面跷班哦!”“你不也是?”
“我?”简峤贵伸出食指晃动了两下,否认道:“我可没有跷班。我一早就到台中出差,快三点了才回来,照规定,我早就算是下班了!”
“是吗?”金梅英对于他所说的话,或多或少带点怀疑。
“嗯!好香!英姊,你又带点心上来了?”眼尖的徐春华瞄到被金梅英藏在丰满身躯后的一小袋饼干,快手快脚地挨过去抢到手。
金梅英赶紧拿回来“这可不是给你的!”
突然由主角沦落为配角,简峤贵凉凉地在一旁看那两个女人抢着一小包饼干,莫名其妙中带了几分好笑地弯身,询问身边看起来像在认真办公、实则竖起耳朵全神贯注偷听的会计部职员“她们常常这样抢饼干吗?”
“是…不是!金经理没…没有…”被询问到的谭湘宜吓得不知所措,因他的靠近羞红了一张脸,回答起话来支支吾吾的。
虽说鸿洲的“五大天王”均是难得一见的极品帅哥,但一直以来,相对于有着霸气外表、总让人觉得气势凌人的萧家三兄弟,与那俊秀斯文、风度翩翩却难得一见的吕方齐,这四人的人气始终比不上简峤贵。即便在五人中,简峤贵的财力比不上萧家三兄弟,职位也在吕方齐之下,可是他那风趣幽默、亲切得毫无总经理架子的态度,使得他在公司里的受爱戴程度绝不逊于任何人。
虽说当初他结婚的消息使得许多女职员暗自啜泣、伤心不已,仍无损他的魅力。
原本见谭湘宜被简峤贵选上问话,嫉妒得咬牙切齿的林亭葳看她回答得结结巴巴,立即上前擅自截断她的话“总经理,金经理是偶尔才到我们九楼来,没有常常呢!”
“哦?”由于她的插话,简峤贵稍嫌迟钝的认出了林亭葳的身份。
她就是恒阳林总的千金?
即使认出了人,他依旧是不动声色。“那她到九楼来,都是为了什么事?”
“那是为了…”林亭葳迟疑了下,恨恨地瞄了隔壁组始终低着头做事,丝毫不被简峤贵与金梅英所引起的骚动影响的江茱萸一眼。她实在是不愿让简峤贵的注意力因她将提及的江茱萸而被引开,但又不甘心失去一次在总经理面前诋毁江茱萸的机会。
被抢走话尾的谭湘宜气不过林亭葳的卑鄙,现下见她说话支吾,马上鼓起勇气插话道:“金经理到九楼来,都是为了要拿点心给茱萸!”
“茱萸?”没有人注意到,简峤贵那双爱笑的眼眸中突然闪过一抹精光。“茱萸是谁?”
听到他的问话,邱宛如忙用手肘轻碰工作中的江茱萸。“茱萸!”
“有事吗?”正在认真制作报表的江茱萸转头问道,没注意到自己已成为视线的焦点所在。
“总经理找你。”邱宛如皱起眉头,实在想像不到看似精明的江茱萸会有那么迟钝。
“总经理?”江茱萸莫名其妙地抬起头,正好对上了一双迷人的笑眼。
“你就是茱萸妹妹?”简峤贵满脸的诚恳笑容,令人很容易因此忽略了他眼里闪动着的恶作剧光芒。
“是的。”江茱萸像是被他吓到了似的,隔了好一会儿才回答,镜片后的水汪大眼闪烁得厉害。他何时出现在这儿的?
“金经理跟你很熟吗?你们是什么关系?她怎么会对你这么好,还三不五时拿点心来给你?”
冷眼看着他唱独脚戏似地问了一连串问题,徐春华拎住他的衣领往后拉,扯开他靠近江茱萸的脸。“别欺负人家小女孩!”
“我哪有欺负茱萸妹妹?”
“你少肉麻了!苞人家又不熟,就妹啊妹的乱认亲戚,当心我跟你老婆告状!”
简峤贵不以为意地仍旧咪咪笑。“没关系啊!现在不熟,等吃过两顿饭就熟了。对不对,茱萸妹妹?”
他想征求江茱萸的认同地转头,没想到却见他与徐春华争论的焦点人物江茱萸,早已被金梅英的饼干攻势困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