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显然对吕方齐的人格保信不疑。
“我看你还是先回去准备吧!明天早上七点的飞机不是吗?”
“可是…”许幸犹豫了。
“放心,我会好好劝她的!”
“好吧!那我明天到了东京再打电话过来。”
门外一阵沉默,似乎交谈的两人已经走远。
许幸的关心让江茱萸好生愧疚。想到幸姊把明天就要出国度假的事丢在一旁,就只为了来看她…
若不是顾虑到吕方齐也在一旁,她早就开门让幸姊进来了!江茱萸越想越觉得吕方齐既碍事又可恶,将抱枕当作他,用力捶了两下泄愤,却又发现一点也不过瘾,终于忍不住轻声骂道:“王八蛋!吕小人!大**!双面猪!伪君子!卑鄙!无耻!厚颜…”
“还有薄幸呢!”
充满笑意的声音来自敞开的房门口。
“你说得对!还有薄幸!”很高兴有人与她同仇敌忾,不过,这声音好耳熟——
“啊——”她放声尖叫,为房里突然出现的男人惊慌莫名。“你怎么有我房间的钥匙?”
吕方齐一点也没因吓到她而感到抱歉,反而笑得更愉悦了。“我是这栋屋子的主人,怎么会没有你房间的备用钥匙?”
对噢!如果他没有她房间的钥匙,怎么能在半夜潜入她房里偷拍她因睡姿不良而导致春光外泄的照片!
忆及那些被他当作威胁工具的立可拍照片,新仇旧恨登时一并涌上!
“钥匙还我!”她恶狠狠地瞪他。
“那可不行!”他坏坏地笑着。“你的钥匙早给你了,这备用钥匙可是我的,怎能还给你呢?何况…”
“你关门做什么?”她脸色大变的看他反手关上了房门。
有趣的瞅着她惊慌的模样,他笑得可邪气了。“做什么?你难道忘了你前天才答应我的事?”
“我答应你什么了?”她警戒的看着他。
别看她外表冷静的样子,其实心里她早已为自己可能在丧失理智时答应了他什么丧权辱国的条件而慌乱不已。
“答应我…”他拖长了尾音,故意折磨她紧绷的神经。
“答应什么?”她揪紧手中抱枕,豆大的冷汗自鬓角滑落。
“你别那么紧张嘛!”他失笑道:“答应跟我交往应该不算什么可怕的事吧?”
答应…答应跟他交往?
她眼前一黑,承受不住这打击的昏了过去。
快步上前接住了她瘫软的身子,吕方齐哭笑不得的看着怀中人儿的夸张反应。
这两天为了躲他,她白天自个儿反锁在房里,肚子饿了才在半夜跑到厨房吃些饼干、面包,营养自然不足,会昏倒也是在他意料中的事,可是他还真的没想到竟会是这答案让她应声而倒的!
他以前真的对她太坏了吗?他不禁自问。
“我不要跟你交往!”怀中的小女人一清醒,开口就推翻她在意识不清的情况下所作的承诺。
“不行!”他紧紧地拥她在怀里,趁她犹自虚弱不已时恣意上下其手。“你答应我了!”
“**!你别乱摸!”她羞愤的拍开他钻进她衣服底下的魔爪。
她那点小鸡力气哪儿能阻止得了他坚持偷香窃玉的决心,大手三两下就解开了她前扣式的胸罩,大剌剌地攻陷雪白双峰。
“你…”她一张小脸涨得只差一点就要起火燃烧了!“你别这样!”
“怎样?”他故意捏住拳顶的粉色蓓蕾,惹得她浑身震颤,气势随之一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