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建地广阔,前院、后院皆大得足以容纳两、三座网球场,就连围墙外供停车用的空地也是大得惊人。
“阿嬷呢?”他环顾屋子四周,为不见一向会亲自出来接他和茱萸的奶奶感到疑惑。“她在睡午觉吗?”
“她在后院杀鸡,说是怕你们在台北吃得不营养,要炖补给你们吃。”吕父推开虚掩的大门,侧身让手上抱人的儿子先进门。
“爸!我先抱茱萸上去——”他一瞥见奶奶从厨房走出,便高兴地喊了声“阿嬷!”
“阿齐!”奶奶一看到他马上小快步走了过去“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不跟阿嬷说一声?”
“妈,你小心点!”吕父为母亲年纪那么大了还这么冲动捏把冷汗。
不理会儿子的嚷嚷,奶奶只顾着关心孙儿怀抱里的孙媳妇“茱萸怎么了?脸色怎么那么难看?是不是病了?”
“她只是累了,阿嬷,我先抱她上楼休息一下。”
“好!好!你要小心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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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现在才下来?”吕父一边摆着碗筷,一边回头看着姗姗来迟的儿子与媳妇。“阿嬷晚饭都快煮好了!”
这小俩口打下午一上楼后就不见他们再下来,他都还以为连儿子也跟着媳妇睡着了呢!
“爸!我来!”江茱萸不好意思地想接过他手上工作。
吕父快手快脚地闪开她伸过来的手“我来就好,你乖乖到客厅去坐着看电视。对了!你有没有好一点?”
“嗯!好多了,谢谢爸!”
“好多了就好!你快出去吧!这儿有阿嬷和我就行了!”
知道公公是舍不得她做事,但要她在一旁休息让两个长辈为她张罗晚餐,实在是很别扭的一件事。
“那我去厨房帮阿嬷!”说着她便跑进后头的厨房。
望着媳妇急着想帮忙的背影,吕父摇头对身边的儿子笑道:“不到三分钟,她一定被你阿嬷赶出来!”
虽说方齐娶的这个小媳妇看来有些冷冰难以接近,安静而寡言,但却是个挺有心的好孩子。在他们还没结婚前,他曾上台北两、三次,由于方齐忙着公司的事,因此招呼陪伴他的工作几乎都是由茱萸担负。几次长时间相处下来,两人是越混越熟,感情也跟着越来越好。就因为如此,当方齐面临他和母亲逼婚,提出了要娶茱萸为妻时,他才会一口就答应。
事实证明,他们让方齐娶茱萸果然是再正确不过的决定。本来在结婚之前,方齐可说是一年难得回家几次,可现在除了公司比较忙的时候外,方齐几乎每个月都会带茱萸回来,而且回来时也不再来去匆匆,总是会待个一、两天再走。光冲着这点,就足以教母亲和他把茱萸疼入心坎底了,哪儿舍得她动手操劳?
“你近来忙的那桩合并案解决了没?”他在茱萸上个月写来的信里多少也了解儿子最近工作上的进展。
那个小间谍!吕方齐暗自头痛,脸上却不动声色地笑道:“已经处理好了!”
“这次你们是跟谁合并,怎么光谈判就拖了那么久?”他太清楚自己儿子的本事,圈此在得知有公司能将他拖了一个多月时,着实让他十分好奇究竟是谁有这本事。
父亲这一问,他的头更痛了。“格林,德国的格林。”
“格林?”虽然脱离商因七、八年,但他对商场上一些基本的认识还是有的。“格林的老总裁不是在三年前就去世了?我记得继任的新总裁只是个泛泛之辈,不是吗?怎么会让你拖了那么久?”
“这次谈判在鸿洲方面并不是我主导的。”
“不是你?”敏锐地唤出儿子话外之意,吕父蹙起浓眉。“你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