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脸颊印上一记轻吻。“怎么那么慢?”
许幸边回吻自个儿老公,边娇嗔道:“你以为要联络那些股东开会会有多快?”
“联络股东开会?”萧晟晟不解地问道:“怎么今天有股东会议吗?”他这副总裁怎不知道?
“哼!你以为我跟你们一样,只会靠一张嘴巴说说而已吗?”许幸飞送去一抹嘲讽的浅笑,转头将手上的文件递到吕方齐眼前“方齐,这是所有股东的同意书,足以让你在下午的股东会议上稳操胜算。”
吕方齐接过同意书,为他们夫妻雷厉风行的速度摇头笑叹“你们都帮我打理妥当了,我不配合,似乎说不过去?”
“当然!既然老董事长对你无情,你又何妨对他无义?”许幸可没半分商场上的伦理道德,她只知道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打开同意书,吕方齐淡淡瞄了下股东们的签名。“周董也签了?”
同意书上赫然签着晋东周董的大名。
“周董又不像咱们老董事长年纪大了,脑袋不清不楚,自然知道什么才是真正值得投资的。”尽管当着三兄弟的面,许幸仍是毫不掩饰她对萧合洲的感冒程度。
“说得也是。”萧宿宿非但没生气,反倒赞同地点头。
眼前的状况着实令吕方齐有些哭笑不得。
大贵与他同遭虚悬,会有绝地反攻的心态自是应当,而许幸是大贵的老婆,与他同仇敌忾也是人之常情。但萧家三兄弟竟也插上一脚,来帮他扯他们父亲的后腿,甚至连婶婶也俨然一副“大义灭亲”的态度,这可就教他忍不住想为洲叔一掬同情泪了。
各个股东的股分总和不到百分之四十,本来应当是对萧合洲的决定没有太大影响力的,但如今婶婶和三兄弟一旦倾向支持他,等于是又有百分之三十的股分倒戈。拥有近百分之七十鸿洲股分做后盾的他,岂是只有百分之三十股分的萧合洲能动得了的?
“方齐,现在就差你一句话,干不干?”简峤贵直直逼视吕方齐,就是要他一个肯定的点头。
吕方齐慢慢漾开一记势在必得的朗笑。“箭在弦上,我会说不吗?”
=====
一如往常的,江茱萸总是提早十分钟上班。
将磁卡滑过刷卡钟,钟面上显示的时间正是八点二十分。
“茱萸,你在干嘛?”站在她身后也等着要刷上班卡的徐春华正巧瞥到她手上动作,赶忙阻止她“你错按成下班键了!”
“啊!”江茱萸一声惊呼,立即改了过来。
“你是怎么了?”瞧她满脸罕见的恍惚,徐春华一刷完卡,便拉她到一旁。
眼前的江茱萸任她怎么看就是不对劲,虽然仍旧冷冷的模样,但隔着眼镜望去的晶莹大眼里不时流露的失神却让人看了心惊。
该不会是她请假的四天里发生了什么事吧?
“没什么,谢谢徐姊。”江茱萸摇摇头。
“真的没什么?咦?你今天抹了腮红?”由于丽质天生,茱萸根本毋需化妆来缀饰她的五官,因此尽管上班依规定是要化妆,但她也总是淡淡地上些粉底、化个淡色口红就已明亮动人。可是今早一到公司,她怎么瞧都觉得茱萸看来就是格外不同,似乎是多了些什么她形容不出来的东西…现在她这么仔细一瞧,果然看出她两颊的绯红异常,这不是抹了腮红是什么?
“我没有。”徐姊为什么这么认为?
“没有?那你的脸怎么那么红?”徐春华压根儿不相信她没抹。
江茱萸闻言赶紧抚上双颊,为手心传来的热度感到一丝窘迫。
早上阿齐出门时,跟她KISSGOODBYE呢!
他们结婚半年多,这还是头一遭。以往他要上班前,都是在说再见时顺道恶劣地掐指她脸颊,哪有什么正常新婚夫妻该有的KISSGOODBYE。可是今天他临出门时竟然送了她一记甜得可以的法式深吻,莫怪她到现在都还回不了神!
“啊!茱萸!”邱宛如一看到她,立即笑咪咪地跑过来“恭喜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