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我真有亲口对你那么说过,那我第五衡死无葬身之地!”
他毒誓一说出口,本来还气他推委说谎的她紧张得赶忙捂住他的嘴。“你胡说什么!”
第五衡粗鲁地拉开她的手“我没胡说!”
她抿了抿嘴“你是没亲口对我说,但有透过莱蓖传话给我。”
“秉菌?”他拧起了浓眉“我只托过她帮我找你出来见面,没有托她传过什么话。而且你干嘛开口闭口都是那个谢蓉蓉?我们两个之间的事,与她何干?”
他提到谢蓉蓉时的态度与语气教她迷糊了。“你没有和谢蓉蓉成亲吗?”她嘴上问得轻松,心底却忍不住发酸发疼。
“我怎会和她成亲?”他矢口否认。
第五宁皱起了柳眉“你既然没有娶她,那当初你为什么要跟她私奔?”
“我跟她私奔?你疯了?我跟她私奔干嘛?”他气急败坏地嚷嚷。
当年作客殷庄,他可是怕死了那个花痴谢蓉蓉三天两头对他的死缠烂打,又不是脑袋坏去,他躲她都来不及了,怎会跟她私奔?
“你没有跟她私奔,那你们同一天离开殷庄怎么说?”她红着眼睛瞪他。
第五衡倒抽了口气“你比谁都清楚我是为了什么离开。至于那个女人,我管她去了哪里,就算去死,也与我毫不相干。”
“说是你带着谢蓉蓉私奔的!”她固执地认定了他的罪。
他恶狠狠地瞪她“她说什么你都信,就是不信我?”
“你要我信什么?”她哭诉道:“到殷庄作客不满一个月,你就和谢蓉蓉出双入对,几时想过我?缝给你的袍子你不要,为你做的香包被你当废物丢在地上践踏,宁愿陪着谢蓉蓉去爬山赏花也不肯拨些时间来看我,还要我允诺二表哥的求亲,甚至…甚至在我告诉你我怀孕后,一语不发地跟谢蓉蓉私奔——”
“够了!”他越听越火大“谁跟谢蓉蓉那花痴出双入对了?还有,你在殷庄什么时候缝袍子、做香包给我了?”
“怎没有?”她吸了吸鼻子“我缝了件浅绿色的夏杉给你,可你却看也不看就叫荣蓖把它退还给我。”
又是荣蓖?第五衡眼睛一咪,隐约须悟到了些什么。他做几个深呼吸缓和激昂的情绪,好冷静下来把这一团混乱理清楚。
“你曾做过香包给我?”
第五宁点点头,一想到那个被他丢弃的香包,原本停止的泪水又滚滚直下了。“我是想,我们第一次过节,所以…”
虽然小时候跟爹娘每年都会应景地过年节,但自从搬到鞍谷后,一来是不方便,二来大伯和衡没有这习惯,因此也就不过端午。到杭州作客时,正巧遇上五月五,也算是他们俩头一回一起过节。
“所以你就学人家做香包给我?”他先前的气愤激动不再,反而多了几分试探的味道。
忙着啜泣的她并未察觉他语气上的转变“可是你却把它丢掉…”
他蹙起唇“我没收到你做的香包。”
“什么?”她讶然抬头,连哭都忘了。
“我没收到你做的香包!”他再肯定不过地重复。
“不可能!”她摇头“我明明托兼蓖把香包交给你的!”
果然!心中的揣测得到了验证,第五衡咬牙忍住到口的咒骂,再问:“你说,是荣蓖告诉你,我在知道你怀孕后,就和谢蓉蓉私奔的?”
她抹去扑簌簌落下的泪“嗯。”他深吸了口气“也是兼蓖告诉你,我移情别恋爱上谢蓉蓉的?”
嗅出了一点不大对劲的气息,第五宁皱起眉头“怎么了?”
他抿了抿嘴不回答,一双漆黑的眸子直直望进她因泪雾而述蒙的大眼。良久,他才说道:“我没有抛下你和阿恪。”
“可是——”
“别急,听我说。”他扬手拦下她的辩驳。“在殷庄作客的三个月里,我们见过几次面?”
她愣了一下“几次?”虽然不知道他为何问这个,但他严肃的表情让她也跟着认真起来。“四、五次吧。”事隔多时,她已记得不真切。
“我还记得,除了我到你房里要阻止你喝下打胎药的那次外,每回我们碰面都是在殷家家宴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