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她几时变得这么爱哭了?
“真的?”她眼睛一亮,眼泪不但嘎然而止,嘴边还漾出了个浅浅微笑。
这一瞬间的转变看傻了他的眼。“你…”他神色一敛,不太高兴地问:“你从哪儿学来这个的?”
她得意中带点羞怯地笑了笑“我是跟紫荆学的。”
“紫荆?”那个妖女?
“嗯!”她开心地点点头。
第五衡嘴角一阵抽搐“以后你离她远一点。”
“为什么?”她不解地嚷着。
“不为什么。”
他跟紫荆一定是八字犯冲!
这几天来不论他怎么心平气和地尝试和她化干戈为玉帛,可一看到她那张写满嘲讽敌视的脸,满肚子的火气便熊熊燃了起来。以至于原本应该是和谈的场面,却被他们两人搞得鸡飞狗跳,别说是化敌为友了,能不加深彼此的怨恨就已是老天保佑了。
见她又想反驳什么,他赶紧抢先放话道:“你最好乖乖听我话,不然我就故意把她的木屋盖得歪七扭八。”
经过这些天来的赶工,他已经盖好了一幢木屋,剩下的一幢仍在架设中。
第五宁抿了抿嘴,不太在乎地说:“反正菖蒲已经学会怎么盖木屋,你不帮她们盖,菖蒲可以自己来。”
“嘿!你是站我这边还是她那边的?”第五衡不满地叫。
她乌溜溜的眼珠一转,狡猾他说:“我认为谁对我比较好,我就站他那一边。”
他眼一眯“你觉得她对你比我对你好?”
听出了他话里的酸昧。她嫣然一笑“你吃醋?”
他俊脸微红“我吃什么醋?”
她也不戳破他的嘴硬。只是噙着甜笑直瞅着他脸红的模样。
或许这九年来的时光改变了他的外在表相,但在骨子里,他还是她记忆中那个腼腆少年。
“衡。”她突然轻声唉道。
犹自别扭着的他口气颇差地应道:“干嘛?”
她不以为意地笑了笑“我跟你说过了吗?”
“说什么?”看着她笑得灿烂,不自觉地,他也敛起了脸上的不耐烦,取而代之的是浅而易见的淡淡笑意。
“说我很高兴你回来。”
第五衡闻言一怔,良久后,他嘴角勾起了一抹朗笑“经你这么一提,我想起了自己似乎也漏说了一句话。”
“什么?”她好奇地问。
“我回来了!”
“蒹霞姐姐好像学过易容术。”
“什么?”紫荆没头没脑的一句话让菖蒲放下手中的碗筷,侧过头满是疑问地看着她。
紫荆搁下筷子,正色道:“我想第五衡在宁姐房里看到的那人,应该是蒹霞姐姐搞的鬼。”
菖蒲愣了下,这才弄懂她指的是哪件事。“怎么忽然想到这个?”
紫荆没好气地睨了她一眼“我不是突然想到。打从宁姐和第五衡把他们在殷庄里遭遇过的事告诉我们之后,我就一直在思索,究竟这是怎么一回事?好不容易刚刚才教我想起来,以前我曾听蒹霞姐姐说过,她小时候学过易容术。哪,这不就很明显了?”
“明显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