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着我,我很难保证等一下不会对你做出什么事来。”他深邃的眼眸闪过一丝难解的情绪。
难道他现在要杀了自己吗?秦可儿的心震了下。
“就算你现在要杀了我,我也不想放手,这十一年来,我日日夜夜都想着你,想着以往和你在鹤月山庄时的日子,那是我这辈子最快乐的时光。”好想就这么抓着他,这一辈子就好。
“想着我?我看不是这样吧!”他斜睨着她,意有所指地说“我记得你不是快成为知县的媳妇吗?”他无情地冷讽着她,厌恶她的虚假。
“我根本就不想嫁人,会认命承诺,是因为我以为你已经…死了,再加上县太爷耍手段逼迫我爹,我只好答应,但一直以来,我的心里真的就只有一个人,只想当那个人的新娘子,我…”
“够了!你没资格再跟我说什么过去的事!”
他怒吼出声,遏止她继续说下去“过去对我而言,是恶梦一场!”
他阴冷地瞅着她“你还以为我仍是当年那个被你骗得团团转的愣小子吗?”
“我从没有骗过你什么!我爱你,比十一年前更爱更爱你!”心急满怀的情意被他曲解,秦可儿明白地诉说自己对他累积的爱,这世上无人可取代他在她心中的地位:
面对她那极有可能是虚假的痴情眼神与爱意,鹤云泷的心仍感到一丝欢喜,但他试图以愤恨来掩盖住自己内心那不该有的反应。
鹤云泷眯起眼低凝着红着脸的她,僵着一张冰冷且无情的俊颜“你爱我,是吗?”他内心因为这个质问涌起万丈波涛…
“那我倒要看看你有多爱我?”
他反过手来搂过她的纤腰,将她紧紧钳制住,贴向自己,另一手则托起她的下巴,惩罚性地吻上她那嫣红湿润的薄唇。
“泷哥哥…”在她还来不及反应时,他的唇已经贴向她的,让她只能暗吞下那到嘴的惊愕。
原本他只是恶意的想给她一个惩罚,不意她的唇是如此的柔软,如此的诱人,让他忍不住的想要更深入的品尝她的味道…
秦可儿因他的侵略举动呆愣住了,内心感到慌乱不已,一颗心快速地枰跳着,她从不曾与男人这般亲密过,只有小时候泷哥哥亲吻过她的脸颊,但那感觉完全和现在…不同!
她是如此的甜美可人,让他急切而忘情的吸吮她的丁香舌。
对她过于强烈的欲望,以及心底堆积了十一年的恨意,让鹤云泷失去了理智,他已经无法控制体内逐渐升高的热情,他要她,现在!
他将她拦腰抱起,注视她的眼睛布满了浓烈的**“这是你自找的!”他将她抱往石床上,高大的身躯随即压向她娇小的身子。
“不,泷哥哥,你不要这样,我…”看到他眼度闪烁的欲望,似乎变了个人似的,秦可儿不由得感到害怕,全身战栗着。
她惊惶地想推开压制在自己身上的他,但她使尽全身的力量却无法移动他高大健壮的身躯分毫。
“现在才后悔?来不及了!”一股对她强烈的饥渴在他的体内奔窜着,让他再也无法忍受这折磨,他低下头,再次覆上她那柔软甜美的红唇
不,不要,虽然她早已认定自己是他的新娘子,是他的人,但她不想在这样充满无情且鄙视意味的情况下被他占有。
她狂乱的挥舞着双手,却让他的大掌钳制至头顶上方,身体更是被他高大的身躯给重重地压制住,动弹不得。
鹤云泷的另一只手解开她的白色衬衣,露出她贴身的桃红色肚兜,大掌自腰间慢慢的向上探入…
一阵害怕自背脊升上,让秦可儿奋力扭动身子,终于她挣开他的钳制,开始试图阻止他放肆的手。
他漠视着她的抗拒,执意让她承受他的愤怒。
“不…”秦可儿害怕的低叫着,感觉体内升起一股她从没有过的强烈感觉,一颗心更是惊慌起来。
高涨的欲望与浓烈的恨意交杂在一起,让鹤云泷备受折磨,全身肌肉因渴望而紧绷着,他需要得到解放。
他的大掌滑进她的亵裤内,探向她那未经人事的私密处…
“不要…求你不要…”对于他突然的动作,秦可儿身体一僵,用力地夹紧双腿,出声哀求着他。
“求我?当年庄里的人是不是也曾这么求过你爹呢?”他尖锐的反问她,他会让她得到教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