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鹰,我有件事想问你。”东方依然捉着她的手“我弟弟…东方远他怎么了?”
“他…”秋洛鹰身子微微一震。
“洛鹰,告诉我实话。”他催促道。
“医生说,他可能要一辈子坐轮椅,因为完全康复的机会很低。”她原想暂时瞒住他的。
“那么…”
“但是,也不是没有复原的可能性,只要他肯作复健。”她着急地补充道。
“那么他知道了吗?”
她摇摇头“他还没清醒。”
东方闭上眼,对于弟弟的遭遇虽然感到难过,但是没有送命已是不幸中的大幸。
“,”秋洛鹰担心地轻唤“你没事吧?”
“我很好。”他张开双臂“我现在好想抱抱你,可以吗?”
“但是你的伤口…”她盯着占据他半张俊脸的纱布“会痛吧?”
“别碰到就行了。”
秋洛鹰挪动身子坐上病床,小心地依偎在他怀里。
“你真的没事,真是太好了。”他紧紧地拥住她,仿佛在确定她是否真的完好。“我那时多想救你,可是却做不到,我好恨自己的无能。”
“你是救了我没错,,若不是你通知了龙皇轩他们,我们现在恐怕已经横尸在那间废弃仓库。”秋洛鹰把头靠在他的胸口上,倾听着那令她安心的鼓动声。
东方勾起她的下巴“等我出院后,我会给你一个婚礼,我承诺过的。”
注视着他认真诚挚的眼光,她几乎要流下泪来,紧紧地环抱住他“我答应你,等你出院后,我们就结婚,一个只有我们的婚礼。”
“不过我脸上的伤口似乎会留下疤痕,得请你多忍耐了。”东方抚着纱布,有些迟疑。
“我不在乎,只要你能陪在我身边,我什么都不在乎!”
?
“你不是说过只要东方能陪着你,你什么都不在乎吗?”裴曜之恶意的微笑不时地在秋洛鹰眼前出现,活像爱丽丝梦游仙境里头那只赤郡猫儿。
“曜之,今天小鹰是新娘,你别招惹她,当心我去向御文打小报告。”琉璃正在替秋洛鹰调整婚纱,看见裴曜之又在逗好友,立刻出声警告。
“好,我不说,反正今天她和东方最大。”裴曜之一听见唐御文的名字,马上举手投降,摸摸鼻子迅速离去,想来是去找唐御文了。
秋洛鹰抱怨道:“真是的,我本来想跟了单独办一个秘密婚礼,为什么你们都会知道?”
“呵呵呵,那是因为我们社里有个‘占卜师’北原凉司呀!”龙皇轩拿着新娘捧花出现,脸上堆满笑意“请原谅我的擅自作主,把你们的婚礼往后延了这么久,但是我想,你也不希望每张结婚照上都是带伤的模样吧?”
秋洛鹰伸手接过捧花,对龙皇轩的好意感到没辙“我说过不在乎的。”
“可是我在乎,我视为家人般的的结婚照上怎么可以有一道没半点美感的伤痕?”龙皇轩双手抱胸,啧啧有声地摇摇头“一定得找来我们家的家庭医生替他动个整型手术,你也看见了,效果很好吧?一点痕迹都看不出来。”他转向站在角落等待的东方“,你过来给洛鹰瞧瞧。”
在社长的命令下,东方纵有百般不愿与苦水也只得往肚里吞,他走近秋洛鹰,低头在她尚未化妆的颊上轻吻“今天的你很漂亮。”
“拜托,要吻等到宣誓后再吻行不行?别那么急。”负责化妆的琉璃叨念道:“别妨碍我工作,到旁边去。”
秋洛鹰看着东方毫无疤痕的脸颊,忍不住伸手轻抚,上头不但没有半点纹路,甚至摸不出粗糙感。
“龙家的医生好得没话说吧?”龙皇轩得意地笑道“以后你要是想替换张脸也没问题。”
“皇轩!”东方忍不住叹气。他就是有本事把罗曼蒂克的气氛破坏殆尽。
“好啦!统统出去,我要替小鹰上妆了!”琉璃一声令下,所有闲杂人等包括新郎都被赶出房间。
东方无奈地在房外的长椅上坐下,和龙皇轩聊着社内近况,突然他瞥见北原凉司的身影自窗外经过。
“凉司!”龙皇轩朝着他挥手“在这儿。”
北原凉司抱着尼洛绕过走廊来到两人面前“恭喜。”他的态度依然平淡,不过嘴角倒多了抹笑容。
“你不是说不来吗?”龙皇轩奇怪的问。“怎么,临时改变心意了?”
“因为我必须来。”北原凉司的话每句都透着神秘。
“怎么回事?”东方一脸担心“难道又有什么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