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全感”这三个字。
突然间,我有股想逃的冲动——想逃到没有他的地方,任谁也找不着我。
这样,我就不必面对流动在我俩之间那股微妙的情愫。
丰年祭——一个令人既兴奋且紧张的大日子终于揭开序幕,使得原本就不大的村子,如今挤满了回乡的游子。
凌晨六点,季婷来到我的房间,硬是将睡眼惺忪的我叫了起来,要我换上正式的服装,并为我打捞…
番。
当我的意识完全清醒时,已站在一堆邵族妇女的面前了,望着她们对我评头论足.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装扮,还真有些不习惯,
不过,我也偷偷打量了一下四周,发现这些中年妇女里有位高贵、典雅的妇人,她应该就是任宇凡的母亲吧!见季妈妈对地如此热络的模样,就不难知道她是多么盼望这门婚事了。
不过看来看去,季婷可以说是最有希望的人哦!虽然在场的妈妈们都希望把自家的女儿推销给任宇凡,可是他的母亲似乎比较喜欢季婷,所以说她的机会应该比别人大。
“思雅——”季婷在我耳畔小声地叫唤。“我们该溜了,否则就要错失看邵族勇士们进场的镜头,”
“怎么溜?这么多只眼睛直盯着我们瞧。”我压低音量说道。
“我有办法!”只见季婷走到母亲的身旁,对她说:“妈,我和思雅去一下洗手间。”
“哦,那快去快回-”
“嗯!”季婷应了一声,转向我偷偷地比了个oK的手势,然后又对她母亲说:“我们会马上回来的,”
说完,她便拉着我跑了出去,带我来到一个颇高的看台上——
“从这里可以看到广场上的全部情形。”听得出她语气十分兴奋。
“真的耶!”从看台上的确可清楚地看见勇士们进场的情景,场面果然非常盛大:真是名不虚传,让我不禁看傻了。
“你看——”季婷指着她父亲得意地道:“我老爸就站在酋长旁边。”
“季爸爸是长老之一吗?”我好奇地问,
“对,他是酋长身边不可或缺的左右手。”
“如何分辨他们职位的高低呢?”
“愈靠近酋长的位子,职位愈高。”
唔,这么说来,季婷的爸爸在族里显然有着非常崇高的地位,
季婷又指着老酋长另外一旁的年轻男子道:“那个人叫任维扬,是酋长的小儿子,也是宇凡的叔叔。”
好年轻的叔叔!真有点羡慕,我突然想起久未谋面的小舅。
“任维扬几岁?看起来年纪轻轻的就担当要职,应该是个不简单的人物。”
“大概二十八吧!好像长宇凡三岁。”
任维扬的面貌的确与任宇凡很相似,只不过多了一股成熟稳重的男人魅力。
“我来到这个村子也有几天了,怎么从没见过他;”
我不解地问道。
“他长年居住在德国,是个事业繁忙的企业家。他是因为丰年祭专程赶回来的。”季婷睨了我一眼,警告地道:“他是个危险人物,你最好不要接近他,”
我看了季婷一眼,觉得奇怪,为什么她叫我不要接近他呢?难道那个叫任维扬的家伙真的很坏吗?
我还来不及追问季婷原因,便发现任维扬那对犹如鹰眼般的锐利眼眸,好像直盯着我们这边,
我倒抽了一口气,扯了扯季婷的衣襟。“婷…”
她竖起食指点住我的唇。“嘘——别吵!”
“不是呀!那个人…好像在看我们。”我比着任维扬。
可是,我这一比,他好像更注意我了。
季婷对我的话置若罔闻,只是拉着我叫道:“你看,你看!是宇凡耶!”
我是看到了,看到——任维扬锐利的双眸一直盯着我不放。偏偏身旁的花痴季婷又完全忽视我的话,真是标准的见色忘友?
“宇凡好帅哦!你说是不是?”季婷兴奋地低喊道。
我恍恍惚惚地点了点头。死季婷,你给我记住。
季婷这时终于察觉我的异样了。“你身体不舒服吗?思雅。”她摸着我的额头“没发烧啊!”唉!你终于注意到我的不对劲了,我还以为你眼里只看得见任宇凡——个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