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钟煦眼疾手快拦了她一下,她一边说谢谢一边想这“碉堡”还有点人味,说不定是外冷内热的那种;而钟煦呢——那次吕振风跟她开玩笑冒充钟煦跟她见面,她一直把他当钟煦——就是外热内热了。
呵呵,她干吗这么奇怪比较这两人啊,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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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那次徐-与Maya、吴美丽等人正面冲突后,几乎每天都在办公室有好戏上演,不过,都是徐-赢,除非她们使阴谋让贺芙敏出动,这样一来她一定败得很惨——天杀的,贺芙敏就是她的克星啊。
这天下午快下班的时候贺芙敏出现在办公室。她是陪同几位将与公司合作的外宾来视察的。今天她刻意打扮得很年轻,沧桑岁月都差点伪装过去了,最引人注目的是所佩戴的白色小颗粒珍珠项链和手链,显得干净利落。
职员们都站起来鼓掌欢迎外宾,希望能够合作成功;外宾讲了几句客套话也就算作视察完毕,似乎还比较满意,贺芙敏陪同他们离去。
突然后面发出一声尖叫,分贝高得可以与直升飞机起飞媲美。外宾无不皱眉,贺芙敏气急败坏地回过头,只见那个徐-正站在桌前大喊大叫:“你们这群王八羔子!”
贺芙敏脸色铁青,就是别人往她头上扔鸡蛋也没这样气过,她三步并作两步走过去抬手甩了徐-一巴掌,响声比刚才的尖叫还大。
徐-摇晃了一下,耳朵轰响,牙齿似乎被打错了位,又腥又咸的液体从嘴角流下来。是她故意要在这种情况下出乱子的吗?事实上她也是受害者,有人趁她站起来的时候在她椅子上偷偷放了一块石头,一块形如金字塔的石头!
贺芙敏欧巴桑所特有的泼辣话语脱口而出:“徐-小姐,我告诉你,想吸引别人的目光不用这样用心良苦,只要穿‘凉快’一点站在夜总会门口,自然有愿者上钩。”
徐-几乎气得身体冒火,塞满火焰的脑袋失去思考的功能,指挥她做了件别人想都不敢想的事——她一把揪住贺芙敏的珍珠项链,简直要把她勒死,她对着她的眼睛大吼:“我提醒你一件事,即使你穿比基尼站在十字路口边也不会有半个乞丐看你一眼,影响市容!”一记耳光以徐-自己也无法想象的速度扇在贺芙敏脸上,她愣了一下然后果断地骂道:“混蛋!”接着头也不回地走出公司。
徐-从现在起已与公司与那个冷酷龌龊的欧巴桑和那些卑鄙的女人完全脱离关系,但耻辱和伤害冲击着她的心,她走在大街上不顾一切地哭,根本不在意路人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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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煦开着黑色的凯迪拉克行驶在公路上。手机铃声响起,他刚一打开,对方狂轰滥炸式的声音让他不得不将手机撤离耳朵三厘米。
那边的人说:“钟煦,我在海边等你来喝酒…你快点过来…”然后就是一串哭声。
他听出来好像是那个和吕振风认识、爱喝醉酒的女子,也就是在广告上将手机号码错写成他的号码的徐。她为什么叫他去陪她喝酒?从现在的情况看她似乎已经有些醉了,而且还在哭,不管怎样先去看看再说。
到了海边,钟煦不由得感到心旷神怡。水方的海水很清纯,淋漓尽致地表现着自然所赋予的毫不做作的美。海水湛蓝又澄绿,温婉妍丽,那几乎透明、终日涌动不息的蓝色衬着岸边西式建筑的红砖绿瓦,还有散立在海滨山坡的芭蕉、凤凰、木棉…
这是水方城的海,永远奔涌着喧哗阳光的海,像一位具有亮丽青春的乡村少女,令他想到纽约海的繁华,处处可见人类修饰或破坏、或践踏的痕迹,失却了自然的美,像一个穿金戴银、庸俗的暴发户。
见到徐-的时候他怔了怔,她双手环住膝盖缩成一团,双肩在轻颤,显得十分无助,让人忍不住想关怀。
徐-抬起头大吃一惊“怎么是你,钟煦呢?”
“我就是。”钟煦奇怪她这样问。
“你?”她比他更奇怪“你是钟煦,那他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