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之前,秦风再次暴殄天物。
他筷子一摔,惊天动地的道:“他妈的,你这女人!这是什么鱼!”
“海鱼。”
“我是问你…你他妈的用了什么方法把一条好好的鱼弄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
“有什么问题吗?”夏绿无辜地望着他“这是酿鱼,做法相当复杂,先把鱼肉和鱼骨全部挖出来,切碎了加上别的佐料,再重新填进去,鱼皮不能损坏哟!这可是要很高段的人才能做得出的哟!”她无视对方愤怒的眼神“当然了,我在佐料里…嗯…还加了那么一点肥猪肉,腻是腻了点,不过,秦先生,你又不是伊斯兰教徒,应该不怕肥猪肉才对…”
“你存心跟我作对是不是!”秦风咆哮“让我喝大骨汤时嚼到糖块、吃鱼时吃到恶心的肥肉,你这个女人懂不懂做点正常的莱?”
“当然有了,正宗的清蒸龟!”夏绿再端出盘子“这道菜虽然没什么创意,但是很正常,秦先生你要不要试试?或者你觉得它太不新颖了,看不起,不愿试?”
“你先吃一口让我看看。”失败是成功之母,秦风记取教训,让夏绿以身示范。
“没问题!”就等他说这句活呢!夏绿大乐,三口两口,一只龟很快只剩空壳,连同营养美味的汤汁全数吸进嘴里。打了个嗝,毫不客气地取饼秦风面前一瓶红酒,咕噜咕噜喝下一杯。啊!总算酒足饭饱了。
“你…你这个女人!”秦风望着空空如也的盘子,终于明白原来自己上了大当,今晚惟一能吃的莱,已全部进了那女人的肚子。可他呢?可怜的他只能饿着肚子,看别人打着饱嗝。
“好饱呀!我们来听听音乐。”夏绿偷笑。这个故事,是为了告诉那个狂妄自大的男人,千万不要在肚子饿的时候,得罪一个手里拿着锅铲的女人。拿着锅铲的手,往往能整治全世界的男人。
筋疲力竭的秦风已无力抗议了,只好倒在沙发上任那女人在自家客厅甩四处游走。仿佛她才是主人,而他…成了一缕视而不见的空气。
“咦?这是你新写的剧本吗?”正拿着-张CD的夏绿,忽然发现桌上一叠稿纸,便毫不客气地抓起上下审视“喂,要不要我给你点意见,在大学里我也有上过戏剧学的选修课喱,唔…让我看看…咦?看起来你好像灵感枯竭了嘛!”
可不是嘛!整叠稿纸或被涂得花花绿绿,或一大段可怕的空白。那家伙甚至还学电影《闪灵杀手》中那位变态作家胡乱写道:“没有娱乐,只有工作的秦风,迟早会发疯!”
“喂,”她拍拍那快要发疯的家伙的肩“把你想到的故事说给我听听,说不定我能帮你往下编。”
她哪有这么好心,不过是想借机挖出独家新闻而已。
“我如果能想得到好故事,还要你这只莱鸟帮我编?”秦风瞪她一眼。
“那就跟我说说你的童年往事,说不定能从中吸取些宝贵的创作素材。”夏绿继续诱哄。
他哪那么容易上当,这次连甩都不用她!
“这样吧!”她一计不成又生一计“厨房里还有一些虾子,要不要做给你吃?说不定吃饱了,脑子就灵光了。”
“算了!”一想到她刚才的“美昧佳肴”,他就浑身发抖“那些虾子早被闷得死光光了,我不吃腐肉!”
“唔…”她伸出一根手指吮在嘴里“估计它们是被闷死了,我去看看…”
夏绿钻进厨房的身影再次出现时,伴着一股浓烈的香味,那香味,别说饿极的人,就连饱到快撑死的人都会立刻垂涎欲滴、食欲大增。
“你这女人!”秦风一跃而起“这…这是什么鬼东西?”
“醉虾呀,”夏绿掀开盖子“被酒泡得刚刚好,要不要尝尝?“
那还用问?秦风正想猛扑上去,忽然被一支筷子打中手背。“别急!”她又在诡笑“我来替你沾酱汁!唔…说一个故事,赏你吃一口。”
“什么?”这居心叵测的小妮子原来打的就是这个主意!他…想不上当都不行了,谁叫自己的肚皮不争气、早已弃械投降了呢?
“我二十岁之前一直住在渔村里,父母都是渔民,他没好气地说。“门前有沙滩,屋后有-棵树!”
“很好!”万事起头难,诱他说出了头一句,就能诱他说出后面的无数句。夏绿奖励地塞一只虾子进他的嘴里。“嗯…有没有青梅竹马的女朋友?”读者们对这种陈年往事一向感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