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吧,她不会收的!”
“放心好了,这次她一定会收,因为…这次的礼物是一个出色的管家。”
季薇薇今天特别紧张,一颗忐忑的心几乎停止了跳动,荷兰国际管家学院的院长亲自来电告知,她需要的人九点到。
“小姐,是别人来面试,又不是-去应聘,为何-满头大汗?”玛丽感到十分不解。
“我小时候看过一部电影,所以对管家总有一种恐惧的心理,总觉得那会是一个穿着黑色长裙的长脸女人,像幽灵一样在城堡里穿行,随时想谋杀我…”季薇薇往沙发的角落里一缩。
“哈哈,或许她是个慈眉善目的老太太,但喜欢贪小便宜,擦拭梳妆台时顺手就把主人的耳环装进口袋里。”玛丽比较乐观。
然而,她俩都想错了,当九点钟声敲过,门铃声准时响起,台阶上,没有老太太,反倒站着一个绝美的青年男子。
浅灰色的手工西装,谦谦君子般的微笑,还有那彬彬有礼的一鞠躬,彷佛某个国家的王子走错了地方。
“我是荷兰管家学院介绍来的管家,请问您是古金斯小姐吗?”男子如是说。
“呃…”季薇薇与玛丽面面相觑,看着那阳光般的笑脸,头有些发昏,一时忘了言语。
“请容许我把皮箱放在这儿。”男子径自跨进门厅,像回到了家般轻松自在,明亮的皮鞋踏着大理石地板,发出清脆悦耳的声音。
他鹰一般锐利的目光打量着大厅的每一个细节,停留在刺眼的凌乱处。
“对不起,我刚下飞机就赶来了,衣服还来不及换,古金斯小姐,请问面试的第一关是什么?布置餐桌吗?”他指了指那个杯盘狼藉的地方。
“呃…”见了美男,任何女子的脑袋都会变得迟钝,此刻的季薇薇也是如此,原本想好的难题不翼而飞,她听见自己结结巴巴地回答“第一关…随便好了,你最擅长做什么?”
他一笑,便动起手来。
大概出于职业病,看不惯脏乱的景象,对灰尘深恶痛绝,他大刀阔斧的展开收拾,不过几分钟,桌上的东西便已全部清理干净,雪白的绣花亚麻桌布抖散开来,他一边布置一边絮叨不止的卖弄学识。
“先固定椅子的位置,每张椅子距离桌子的长度要一致然后摆放烛台,四个烛台无论从哪个方向看都要成一条线,蜡烛的长短要相同,三套刀叉、四种杯子,再根据上酒的顺序来调整杯子的位置,座椅、盘子、酒杯之间的距离都要用尺量好,不能以目代测…”
他打开皮箱,像变魔术般变出一把尺,并逐步测量,眨眼之间,桌上一切井然有条。
“小姐,我做得还可以吗?”
“呃…很好。”季薇薇只觉得眼花-乱,她不是行家,无从辨认好坏。
“这么说我被录取了?”他自信满满的挑起眼。
“身为一个顶级的管家,应该不止布置餐桌这么简单吧?”幸亏玛丽机灵,适时提出疑间“我听说你还应该会…”
“急救知识、保全知识、枪枝保管、正式礼仪、雪茄的收藏与保养、酒的鉴别和品尝、插花及家居饰品的保养、西服及正式服装的保养、团队服务演练、人事组织构架…”美男一口气马不停蹄说出一长串“小姐,这些课程都是学院里必修的,-想测试什么,请尽管开口。”
“不用了,”季薇薇蹙起眉,思索良久后,犹豫的开口“我只是想问…我们以前是不是见过?”
自从那张俊颜闪现的-那,她的心中就泛起无比熟悉的感觉。
“小姐,-该不会是看上他了吧?”玛丽悄声低语,拉了拉她的袖子,不明白一向心如止水的小姐,为何会突然中邪,说出这么丢脸的话?
不料,对方并不感到错愕,反而弯起迷人的薄唇“小薇薇,我们何止曾经见过!”
“哈!我果然没看错!”季薇薇一跃而起投向他,再也不扮演贵族小姐的矜持模样“雷曦骏,你这个坏蛋,这些年死到哪里去了?”
雷曦骏伸出坚实的双臂,接住这颗飞向他的红色炸弹,任凭她在他脸上重重的亲吻,脸上温和的微笑始终保持,只是在嗅到她发间芬芳时稍稍凝固。
“你失踪了十年,你知不知道…你失踪了十年!”季薇薇热泪盈眶,时而大声时而哽咽,不断的指责。
“我后来去找过-,”他的回答还算镇定“可惜那条街的老房子都被拆了,我找不到…”
“你当然找不到了,我搬家了──”她似乎发现自己的失态,笑着离开他的怀抱,转了个圈,一摊手“看,我搬到这里来了!”
“这地方还不错。”他看看顶上的水晶灯,再看看她闪耀幸福的脸蛋。
“看上去不错,就是显得有点空空荡荡、死气沉沉的,尤其冬天特别冷。”她做了个瑟瑟发抖的姿势。
“以后不会了,”雷曦骏梭巡一周“我会把这儿布置得热闹一点。”
“对了!你是来应聘管家的。”季薇薇忽然想起正经事“这么说,这些年你是跑到荷兰去了,可是你怎么会有钱念管家学院呢?听说,那里的学费并不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