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多了一个陌生的脸孔,他就是从台中转来的赵人樵。虽然他长得不高,又很瘦,可是运动神经非常发达。自从他加入男孩子国之后,就在各种比赛中将女孩子国打得落花流水。
心高气傲的心乔一直想不出可以教训他们男生的方法,直到有一天放学回家,发现赵人樵一个人在巷子后面要盖楼房的空地上玩,用废弃的砖块堆小房子,她才想出了报复的方法。
她趁着赵人樵离开的时候,恶作剧地踢倒那座小砖房。
但就在那个时候,赵人樵突然冒了出来,心乔也不记得到底是谁先动的手,总之最后两人就在无人的建筑空地上扭打成一团,人樵拉住她的小辫子,而心乔也毫不示弱的扭他的手,揍了他几拳。直到两人都累了,心乔才带着胜利的笑容回家。
只是回家后,心乔的妈妈看到女儿头上的伤痕,厉声询问。心乔害怕母亲责怪,为了脱罪,只好谎称赵人樵欺负她。母亲于是位着心乔怒气冲冲的走到赵人樵家兴师问罪——
俩家父母都一致认为男孩子打女孩子原本就不对,指责声于是全指向赵人樵小小的身影,他一直低着头默不作声。
心乔心虚的躲在母亲身后,心里愧疚不已。她知道人樵身上全是乌青,那是她的杰作。而她头上的擦伤,根本是自己不小心在扭打中撞到砖块所造成的。这场男孩和女孩的战争,挑衅的是女生,使坏的是女生,胜利的也是女生,可是人樵却没有向她父母投诉。
心乔不禁对他有了好感…
之后的好几天都没有看到赵人樵,心乔坐立难安,良心不断受到谴责。于是有一天,她省下了零用钱,买了一个木制的玩具飞机,满心欢喜的在小巷口等待他出现——
“呐——给你。”心乔终于等到他了,她走到赵人樵面前,将小机塞给他。“这是什么?”他愣愣的接了过来,不知要说什么好。
“飞机!你们男生不是喜欢这个吗?这是要送给你的。”心乔很快的回答他的问题,连让他说声谢谢的机会都没有。
“你是不是好几天都没有出来玩了?”她紧接着很霸道的问,姿态像个女头目。“我…我爸爸不准我出来…”他结巴的说,有点委屈,有点怕她。“为什么?”她问。
“因为我爸爸不喜欢我和人打架,我被罚一个星期都不可以出来。”“对不起!”心乔说完,心里瞬间感到舒畅。
“没关系,你…你也有受伤——”人樵想起父亲的教训,他说不管女生有多坏,出手打女生就是不对,所以——他也有错。
她暗地里窃喜,他好像一点也不记仇。
“你没有打过架是不是?”他点了点头。
“你是男生,怎么可以打输呢?来…我爸爸是军人,他教过我几招防身术,我来教你好不好?”
人樵眼里闪动着兴奋的光芒。“防身术?真的假的?你会的话,我一定要学,那天好几次你捉住我的手,把我扭得好痛——”
心乔乐得合不拢嘴。“那就是防身术啊!我做——次给你看——”
心乔兴冲冲地拉住他的手,瞬间,一个反手竟然将他的手腕转了一个大圈,赵人樵顿时吃痛的蹲在地上。“你放开我!”
“怎么样?厉害吧!我可以教你喔——”心乔得意地说。
赵人樵的自尊心有点受损,但不想表现出来。
“我现在不想学。”心乔心情正好,马上提出新提议。“不然——我们去后面的空地玩飞机,好不好?”
“好啊——”从那天起,女孩子国的女生不得不去拥护另外一个首领,男孩子国的男生则再度陷入劣势。原因是心乔和人樵两人谈和,联合成另一国了。
他们每天放学后都一起回家,人樵替她背书包,心乔则带着他四处探险游荡。有一次他们花了一个多小时走到糖厂里面的树林,心乔找了——棵较粗大的榕树,开始用小刀-片一片的将粗糙的表皮刮下。
她先在上面刻了自己的名字,人樵看到了,也不甘示弱的在旁边刻下自己的。两人完成后,退了几步仔细欣赏,才猛然觉得有些尴尬,一种不太自在的气氛围绕着彼此。
“你的樵写得好大喔一-”她率先打破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