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到你的字条了。”她说。
连剑垣替她拉开座椅后回到自己的位子上,怔怔地看着她,沉默着。“你怎么不说话?”毓侬问。“我在想…你怎么会来?”他低沉的说。
“我是你的太太,不是吗?”她撩开披肩的长发,露出一个迷人的微笑。“谢谢你…”她突然又说。“谢我什么?”
“谢谢你的耐心,昨夜我…”她不敢正视他慑人的眼神,低头喃喃的说。
他心里明白她要说什么,很快地说:“你放心!我不习惯勉强女人,我会尊重你的意愿,等你愿意接受我的时候,我随时都欢迎你来告诉我。现在,你只要好好的享受连太太的生活就好了。”
“难道你不要…”难道你不要享受你做丈夫应有的权利?毓侬很想说,又把话硬生生的吞了回去。
他勾起一抹魅力十足的微笑,仿佛读出她的想法,促狭地说:“你放心!我是个百分之百的男人,绝对不会让你失望的…”
毓侬的两颊很快染上了粉粉的红晕,她低头掩饰自己脱轨的想法。“你误会我了,我才不是怀疑这个,我只是还没有准备好。”
“我知道。”他面无表情,眼神却有些闪烁,他是一个不轻易透露情绪的男人,像只翱翔在天空的鹰隼,锐利的眼神瞅住囊中的猎物。
连剑垣挥手招来服务生,多要一份餐具放在毓侬的面前。“你爸妈呢?”
“他们马上就来。”
“太好了,我赶得及在他们抵达之前来。婚前没有机会和你父母好好的聊天说话,我大嫂一直对我说,婚后一定要找时间大家一起出来吃个饭。”
“好啊!我会问他们。”他干脆的说。
毓侬看得出连剑垣一直在观察她的一言一行,为了掩饰心里的不自然,她刻意找话题填补这令人窒息的沉默。“还有…我大哥过几天就要回印尼视察工厂动工的状况。他这次回来,我看得出他的心情比以前好多了,大嫂以前一直不愿和他到印尼去,现在他们也在那里住了一段时间,好像已经没有那么坚持了,其实我心里还是不想让大哥大嫂长居在国外,这样,我在这里真的就没有家人可以依赖了…”
他静静地听着她说话,听完后坚定的回答:“你还有我。”
“剑垣…”她迷茫的看着他:心底竟然有种被撼动的感觉,他说这句话时,就像拿着坚固的盾牌挡在她面前,为她阻挡所有的困难和痛苦。她多么感动他带给她的安全感,这是一种无价的许诺。
她心里有许多话想说,就在下定决心要告诉他,她愿意衷心的做一个尽责的连太太时…
“我爸妈来了。”连剑垣眼角余光看到父母慢慢的走近他们。
所有的话又吞了回去,她和他起身,笑容满面的迎接公婆。
“剑垣、毓侬,真不好意思让你们久等了。都是剑垣的爸爸,许多多年不见的老友来访,有一大箩筐的话说不完似的。”连母先声夺人的责怪丈夫。
连父也不甘示弱的说:“谁说的?你妈妈还不是,从下飞机的那一刻起,她的嘴巴就没有停过。”
“你还敢说我!是谁害我迟到的啊?”连母大声反驳。
毓侬有点惊讶,婚前和公婆相处生疏,她一直没有发现连剑垣的父母是一对风趣的夫妻,他们同进同出、形影不离,不禁让她心生羡慕。
“好了!爸、妈,你们还是老样子,怎么一点都没有变?”连剑垣抱怨的说。连母回头看着令人骄傲的儿子,说:“我们是都没有变,变的人是你!”连剑垣疑惑的说:“有吗?”“怎么没有!你变得越来越成熟,看来就像一个老奸巨猾、城府深沉的生意人。”连母夸张的形容惹得毓侬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