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连剑垣按住她的肩膀,细哝软语的说:“孩子没事,她现在在保温箱里,先要观察四十八小时,她就像她的妈妈一样,非常的坚强,很想靠自己的力量努力的呼吸,用力的生存…”
“我想看她…”毓侬红着眼眶恳求着。
“侬侬,你才刚开完刀,不能移动的。”
“我自己去!”毓侬撑起身体,强忍住伤口的剧痛。
连剑垣看见毓侬的决心,一种天赐的母性光辉映照在毓侬苍白的脸庞,令他一阵悸动,于是抿着嘴,不发一言,将毓侬从病床上抱起。
两人带着难丛百喻的激动心情来到育婴室的玻璃窗外。育婴室的另外一个房间放着几个保温箱,连剑垣低头告诉毓侬:“里面靠窗户的那个保温箱里,是我们的小女儿!她很勇敢,打了好几针,虽然连哭的力气都没有,可是她的心还是很坚强的跳动着…”
毓侬怔怔地看着小婴儿沉睡的姿势,斜倚着头,哽咽的说:“她好小…”
“是啊!她好小,但她是我看过最美丽的宝宝。”
“对不起…妈妈没有好好保护你…”毓侬对着保温箱里的孩子说。
“你放心,医生说孩子的生命力很强,用心照顾,很快就能够达到正常的体重。”连剑垣细细的转述医生对他说过的话。
毓侬痴痴地看着小女儿,须臾,腹部开刀的伤口一阵剧痛,她拧起眉,紧紧的抓住剑垣的手,努力攀附在他的胸前,让他成为她心灵最坚强的依靠。
连剑垣任她抓住他结实的手臂,问:“你痛吗?”
毓侬咬紧下唇,倔强的摇头。“我要再多看几眼,她好可爱…好勇敢…”她泪眼迷蒙的对着育婴室的保温箱喃喃地说:“小宝贝,你要加油哦!妈妈在这里陪你,不要放弃…加油…”
“小湘和雅卉在午夜赶回来,她们一直等你到清晨,我看她们都很累了,所以叫她们回去休息。我想,她们等一下就会来看你了。”连剑垣说。
毓侬正想说什么,腹部的疼痛又加剧了,她手指紧抓住连剑垣的手臂,让他体会到地正在承受的痛苦。
连剑垣深知这个时候并不适合多说什么,只有轻声的对她说:“我们回病房吧!”
他将她抱离开,毓侬已经痛得无法回答。
毓侬昏睡了许久。
当她悠悠醒来时,张开眼睛却看不到心中最想见的人。刚刚在脑海中的影象,难道只是一场梦而已?
“侬侬,你醒了!伤口还痛不痛?”雅卉第一个发现毓侬清醒了,她上前询问毓侬。
“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害我差一点当不成姑姑!”小湘情急的说。
雅卉用手肘用力撞了小湘一下,小湘痛得哀叫出声。“啊!雅卉!你干什么撞我?”
“你不要这么乌鸦嘴好不好?别忘了宝宝还在保温箱里。”雅卉回头低声的说。
小湘知道自己说错了话,赶紧闭嘴不再出声。
“侬侬,我们来的时候有去看过宝宝了,她好可爱,护士说,宝宝的情况已经稳定了。”雅卉说完,回头拿出一个保温瓶。“我们煮了一锅鱼汤来,对伤口复原很有帮助,要不要趁热喝一点?”
毓侬摇了摇头,眼眶竟然红了起来!
“怎么了?侬侬…你怎么哭了?”小湘着急地问。
毓侬微张开嘴,又闭上,颓丧的转开睑。
雅卉善体人意,早已猜出毓侬心情难过的原因。“侬侬,连剑垣已经一天一夜没有睡觉了,他一直都守在你的身边…”